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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難言,覆水難收 連載中

愛你難言,覆水難收

來源:google 作者:季南晨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季南晨 沈甜 現代言情

沒人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但身邊所有人都知道我每天提起你終於,所有的愛都變成逼迫,所有的關心都變成啰嗦,一切的無話不說也變成無話可說當堅持之苦大過放棄之痛,就是該放手的時候了想你,但不打擾,靜靜的思念就好,把最後一點尊嚴留給自己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也開始接受新的人選祝你歲月無波瀾,敬我餘生不悲歡​​展開

《愛你難言,覆水難收》章節試讀:

天色見亮。

沈甜睡的極不安穩,一隻手由小腿一路燎原,自腿跟處探了進去,她頓時睜開雙眼。

「季南晨,你每次除了這麼做,還能做什麼?」

每次無論季南晨是怎樣的羞辱她,她都能隱忍着,但今天沈洽洽的話,真的刺激和傷害到了她,她奮力的扭動着身體,想脫離季南晨的掌控。

沈甜看着季南晨手裡的領帶,她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腿併攏,她絕不再讓他綁着她,從後侵入,每次都這樣羞辱自己。

「季南晨,你就這麼害怕看到我的臉?」

沈甜胸口起伏喘息,她一直認為自己早已經在季南晨的鍛煉下練就了鋼筋鐵骨,可是面對着心愛男人的羞辱,還是將她的鐵甲擊潰了,刺傷了她自己,那樣的痛不欲生。

季南晨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時候上過她的床,也從來不在動情時看她的臉,只是一遍遍叫着沈洽洽的名字,她的妹妹,而沈甜只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

「沈甜。」

季南晨憤怒的咆哮,揪起沈甜的頭髮,逼迫她仰視他。季南晨眼裡的憤怒,讓他的醉意去了大半,也驚醒了許多的嫌惡。

「如果不是你耍的手段,嫁進季家的就是沈洽洽,而不是你沈甜。」

季南晨甩開沈甜起身,卻被沈甜揪住了衣領,強行拉向自己。「我是你合法的妻子,你要對我履行一個丈夫的義務。」

季南晨徹底被沈甜給激怒了,他將沈甜壓制住,眼看着就要爆發可以將沈甜撕碎的怒氣。

「你還想舊事重演嗎?在我和洽洽的訂婚宴上,你灌醉了洽洽,又故意讓我們被眾人捉姦在床?」季南晨英俊的臉都扭曲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小丫頭片子給算計了,還讓他失去了自己最愛的沈洽洽。「讓我父母不得不為家族名譽和洽洽退婚,也讓我爺爺對我以死相逼讓你進門。」

她,沈甜喜歡季南晨,沈家誰不知道?都知道。

可是季南晨喜歡沈洽洽,她也知道,雖然放棄很痛,但是她依然選擇成全,但是她卻嫁進了季家,成為了季南晨眼裡的心機婊。

我沒有使手段。

沈甜在心裏一遍遍的喊,可是季南晨永遠也聽不見,她也不想說。既然不能讓你愛上我的善良,那麼就讓你記住我的陰暗。

沈甜心裏很疼,卻依然輕笑出聲,「你再不甘不願,嫁進季家的也是我沈甜,不是沈洽洽。」

「我,不,愛,你。」

季南晨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那麼清晰,沉重,字字錘在沈甜心上。

「我才不需要你的愛,我也從來沒有愛過你,我們的婚姻就像一隻破碎的船,從來不需要愛情。」沈甜大聲的嘶喊,生怕聲音小了,會讓自己懦弱的退縮。

退縮,會讓她在這段沒有愛和理解的婚姻里粉身碎骨。

季南晨怒火中燒,早已讓他醉意全無,他粗暴的扯掉沈甜的衣物。

「你不是要我履行義務嗎?我成全你,你不是要看着我的臉嗎?我成全你。」此時的季南晨早已醒了酒,燃燒着的火焰,憤怒的在沈甜的身體橫衝直撞。

「你就這麼很我嗎?」

「恨你?早在你用計逼我娶了你,我就恨你。」

婚禮的前一天,沈甜躺在他的被窩裡,信誓旦旦的對所有人說,她就是和他季南晨睡了的那一刻,他就恨她。

季南晨一次次的將他掰碎了,再捏起來,讓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怒氣和懲罰。

在沈甜的這裡得到滿足後,季南晨依舊如往常一樣去了浴室,然後去了客房獨自休息。

沈甜裹着被子,倚在床頭,聲音很低很低的喃喃自語,「離婚,是我唯一能給你的。」這樣冷如冰霜的婚姻,對她來說那一天不是一種無聲的折磨。

在沒有愛情的婚姻里,永遠不會有幸福,有的只會是無止境的痛苦。這樁沒有愛的回應的婚姻里,沈甜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季南晨的眼裡只看得到沈洽洽。

季南晨是她永遠也感動不了,也捂不熱的男人的心,心被一次次的燙傷,滿是傷口,很疼,千瘡百孔。

第二天,清晨。

季南晨停下腳步,轉回身盯着沈甜的眼睛,他一直很討厭這雙會笑的眼睛,突然間他特別討厭沈甜的樣子,微微扯動嘴角,「你確定,你想跟我離婚?」

「離婚我走,你心愛的女人可以做季家的太太,不好嗎?」沈甜嘴角玩出一抹弧度,很淺,卻讓季南晨感覺很扎眼。

「我奉陪。」

季南晨轉身而出,將門摔得乓乓響,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才是季家大少爺。

沈甜跌坐在沙發上。

次日上午,季氏集團會議室。

剛剛結束會議的季南晨剛踏進辦公室,秘書就送來一份協議,並且說這是太太送來的。

白紙上頂頭離婚協議四個大字,赫然醒目,季南晨啪的一下子將文件扔在了桌子上,她玩真的?

一團火燒在胸口燃燒熱的他撕扯着自己的領帶,他的怒火依然被點燃了,這個女人是想玩欲擒故縱?

離婚,真的要離,也得是他季南晨提出來。

沈甜回家想和爸爸說自己想離婚的事情,今天二媽應該是去做禮拜了,正好她也不想見她們。

在二樓書房門口,裏面的對話,讓沈甜停下了腳步。

「爸爸,您是不是最疼愛我?」聽起來嬌柔任性的聲音正是她的妹妹,沈洽洽。

「乖女兒,當然了。沈甜嫁到了季家,就失去了我的財產繼承權,她們再離了婚,你就可以和南晨結婚了。」

「嗯嗯,爸爸最疼我了,要不是季家爺爺用沈家的家產威脅我,我才不會把沈甜灌醉了,搬上南晨的床。」

「季家的老爺子和沈甜的外公是世交,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孫子娶世交的外孫女,可是現在他病了,再沒有精力管這些事了,你就可以嫁進季家了,沈家的公司也不會再被季藍天威脅了。」

「爸,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威脅我們沈家的財產了,我要南晨和沈甜離婚。」

「再等等,一切都回到原位的時候也不遲。」

「再不讓他們離婚,我就要失去南晨了,他一直在疏遠我。」

站在門外的沈甜,腳步很沉,頭很疼。門裡邊心心念念的想着算計她的,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妹妹。

原來她的婚姻不過是一場笑話,是他們用來保護沈家財產的工具,她的爸爸竟然為了把沈家的財產都留給沈洽洽,把她推上了一個即將成為她妹夫的人的床上。

她,到底是不是他沈廷的女兒。

原來在這段婚姻里,她不但沒有家,就連可以回去舔舐傷口的避風的港灣都沒有。

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

她,沈甜絕對不離婚,哪怕是靠死在這段婚姻里。

走在街上,剛剛被風吹的清醒些,她的電話就響了。

「準備好你的東西,來民政局。」季南晨冷漠的聲音傳過來。

「婚我不離了。」

「你玩我,沈甜。」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沈甜的頭都快要炸了,太多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她根本就聽不清季南晨的話。

沈甜十分氣惱的對着電話大喊,「我想離就離,我不想離就不離,我就是要佔着季家少奶奶的位置,生要霸着,死也要霸着。我不愛你,我就是要看着你和沈洽洽相愛就是不能在一起,我就是要看着你們痛苦,我要讓她跪到地上求我,我要看着她一輩子都痛苦,痛苦得不到你。」

一口氣說完,沈甜,沒理會電話那頭季南晨說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她快瘋掉了,被逼瘋了。

親情,能讓人很幸福,也能讓人很痛苦。沈甜的心房再次的崩塌了,千瘡百孔。

季南晨被沈甜的吼叫震驚了,當沈甜跟他一再的說不愛他的時候,他自尊被一層層的撕開,顯露出最原本的他,他不願意承認因為沈甜說不愛他而抓狂。

他一直知道沈甜在沈家並不得寵,後母當家,豪門司空見慣。

當沈甜親口承認,他只是沈甜用來報復沈洽洽的工具時,他真的不能再鎮定了。在這段短暫的婚姻里,第一次他這樣的狂躁不安。

以前沈甜喜歡季南晨,整個G市,被鬧得風風雨雨。沈甜在過生日的時候,為了讓他陪她,沈甜甚至在他的學校門口等了半個月,現在都變成了報復的借口嗎?

夜色漸濃,沈甜站在季南晨的海邊別墅前。

沈甜第一次穿上了她不喜歡的高跟鞋,朝着季南晨和沈洽洽位置走去,簡直旁若無物。

今天是沈洽洽的二十二歲生日,而她,沈甜的丈夫在他們的別墅里給她過生日。大堂里有幾個都是沈洽洽的閨蜜好友,他們就如此的不避諱嗎?

季南晨鎮定自若,看似好像沈甜這個正室的出現,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眉宇之間的疏離,只對沈甜。

沈洽洽看見沈甜,挽在季南晨的手臂,緊了緊,臉上得意的笑着,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權。

結婚三年,季南晨什麼時候給自己慶祝過生日?沒有,今天居然請來了她和沈洽洽共同認識的朋友,這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和沈洽洽才是相愛的?

「姐,今天是咱們倆的生日,你開心嗎?」

沈洽洽一臉笑意的朝沈甜走來,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自然,彷彿沈洽洽才是這裡的女主人,她們共同的生日?她母親,沈廷的情人秦美蘭在同一天生產,她這個原配生的孩子,只比沈洽洽早出生三個小時,她的母親因此難產而死,沈洽洽的媽媽卻進了沈家。

以前她總顧念着親情,可現在,不會啦。

沈甜拿起季南晨喝過的酒杯,跟沈洽洽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生日快樂。」

沈洽洽臉色微變,還是說了聲,「謝謝姐。」

沈甜眉色微挑,將印有她紅唇印的酒杯,放在了季南晨面前,「你的姐夫,我的男人在我們的別墅里,為他自己的小姨子慶生,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這個姐姐。」

沈恰恰臉色難看,眼含霧氣向季南晨求救,而那個男人只是自顧自的品嘗着紅酒,就像沒看見一樣,讓她們兩姐妹在這裡爭鬥。

「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都是知道的,在你沒有嫁給南晨之前,我是他的女朋友,今天他為我慶生,也沒有什麼不對。」

「女朋友?我是他妻子。」

沈洽洽心虛,想說的話,都被沈甜一句妻子給噎了回去。

「這是去年南晨生日我送他的,沒想到他送了你,可別白費了他的一番心意。」沈甜端杯淺嘗而止,一下子將酒潑向了沈洽洽的臉,並且給了沈洽洽一個淺笑,「你給我打電話,不就是想讓我知道季南晨愛的是你?現在你開心嗎?」

沈洽洽。大叫着用紙巾擦臉上的酒漬,「你瘋了?沈甜。」

沈甜將杯子優雅的放置在桌子上,眾人也都識趣散去,季南晨一把拽過沈甜,「給洽洽道歉。」

洽洽?好溫柔的叫法。

「說,對不起。」

沈洽洽故作可憐的拉着季南晨的手,「南晨算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季南晨怒不可遏,沈甜今天的每句話都在扎在沈洽洽的心上,把他當報復恰恰洽洽的工具,他又怎麼可能放過沈甜。

沈甜看着季南晨對沈洽洽在乎的樣子,她就越是倔強的不能認錯,「你不是把酒送給她了嗎?我不過是幫你代勞而已。」

季南晨寒着臉,拽着沈甜往外走,硬是將她塞進了車裡。

車子沿着海岸線飛馳,像是離弦的簡。

「停車,我要下車。」

「沈甜,老子今天就是要睡你。」季南晨很少跟沈甜說話,吵架更是少的可憐,季南晨根本就不肖搭理她。

季南晨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沈甜報復沈洽洽的工具,他就怎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火氣。

這一天已經徹底的顛覆了沈甜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她需要一個發泄口,「對,你這個丈夫對妻子能做的就是和我睡覺。」

沈甜的話徹底的激怒了季南晨,他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沿着馬路沖向了沙灘,一路歪歪扭扭停了下來。

車上的沈甜被嚇壞了,大叫着,「季南晨你瘋了,我可不想跟你死。」

季南晨將沈甜拽下了車,將她扔到沙灘上,騎了上去。

月黑風高,海風刺骨。

沙灘上傳來淺淺低低的聲響,男人的嘶吼,被海浪給淹沒在黑夜。

沈甜一遍遍的重複着,我愛你,季南晨,可是你的眼睛卻是看不見我,只能看的見那個只愛錢,和你俊美的皮囊的沈洽洽。

現在的季南晨,怎麼可能會相信沈甜是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