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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退婚後,我成為了第一女相! 連載中

被迫退婚後,我成為了第一女相!

來源:google 作者:一米五加二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其他 古代言情 左清詞

【反差CP】+【女性成長向】+【追求平等】一個古代本土女在經歷人生一個又一個抉擇時,逐漸成長為名留青史的第一女相的故事祖父去世,有婚約的未婚夫要求左清詞「主動」退婚,並且轉身就迎娶了新人家族沒落,名聲受累,恰逢新政頒佈,左清詞不顧家人阻攔,毅然決然選擇了參加科舉可惜,男子當權,朝堂上遍布仇家,市井之中更是各種罵名女子科舉,彷彿一開始就是錯的?不,她偏要堂堂正正的讓所有人承認她的存在「我只想要當權者中,也有一個女人,一個和我一樣的女人,明白我的不易,替我開口說話」展開

《被迫退婚後,我成為了第一女相!》章節試讀:

自從陛下提議讓女子也參加科舉的消息越傳越廣,京中也無人在意左清詞被退婚一事,街頭巷尾皆是在議論陛下此意是受何人蠱惑?

各地學子更是聯名上書,斥責陛下罔顧聖人教誨,居然想要實行這等陰陽顛倒,天地不容的新政。

一時間,朝野皆是憤怒的抗議,幾個聲名顯赫的世家都紛紛請旨想要和陛下「談談心」,更有甚者,居然認為一定是後宮之中,有人魅惑上主,就像前朝以秘法勾引皇帝,最終導致前朝滅國的妖妃梅妃。

左清詞聞言便是冷冷一笑,此時是長公主特地舉辦的賞花會,京中貴女彙集一室,眾人皆是盛裝打扮,討論起政事時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在上的模樣。

左清詞因退婚一事,本就被眾人暗中關注,這下她冷笑,自然引起了剛剛高談闊論的少女不滿。

少女名黃謹言,父親是禮部尚書,也就是左清詞二伯的頂頭上司,一向仗着自己父親的官職,為人很是囂張,最愛拿三綱五常來擠兌人。

黃謹言挺直身板,不服氣的問道:「左三小姐有什麼高見,大可以直說,何必暗中嘲笑別人?」

說罷,她好似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得意的揚起下巴:「莫不是你因為自己被人退婚,得了癔症?倘若左府不願意為你請醫,我也可以拜託父親為你尋宮中太醫。」

言下之意,便是在擠兌左清詞被人退婚以及左府沒落連太醫也沒辦法請,畢竟憑左家現在男丁的官職來看,太醫院自然是看不上的。

一箭雙鵰。

周圍的世家小姐紛紛配合的笑了起來,左清詞這個人,一向是睚眥必報,自然也不會忍着,立馬道:「看來黃小姐耳目都不太好,世人皆知,是我向陸家退的婚,這退婚書還在陸家放着呢,何來被人退婚一說?」

就算是被迫寫的,那也是左清詞親自寫的退婚書,在流程上就是左家向陸家退的婚,這也是那日,左清詞明知對方此舉只是做戲,也願意配合的理由。

哪怕世人皆知自己是被退婚的那一個,只要退婚書是自己寫的,明面上都得說一句是左家退的婚,背地裡隨便怎麼說,左右自己聽不見就當沒有發生過。

黃謹言也知道這一點,憋紅了臉也想不出反駁的點,只能揪着左清詞剛剛的冷笑道:「你剛剛笑什麼?」

「笑也經過你黃大小姐的允許嘛?我竟不知,這京城何時是你的天下了?」左清詞不依不饒,一頂帽子扣下來,黃謹言連忙否認。

這可是長公主舉辦的賞花會,若是承認了,豈不是給自己父親找難堪嗎?一不小心就要被人拿去當做謀反的言論定罪。

眼看黃謹言都急的快哭了,身邊人連忙幫忙解釋:「左三小姐何必如此較真?左右不過是咱們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什麼天下不天下的?」

「就是就是,黃家妹妹向來心直口快,你剛剛笑的時候,正巧她說到興頭上,便誤會你是嘲笑她,一場誤會,何必鬧大?」

眾人紛紛給黃謹言遞台階,左清詞更覺無趣,黃謹言出言嘲諷羞辱自己的時候,不見這些人開口,如今自己不過是隨便反擊一二,就要被扣上咄咄逼人的帽子。

還真是,是非對錯皆由他人評判。一瞬間,左清詞就不願意再和這些人相處下去。

不過,離開前,她還是說了一句:「我只是笑,前朝滅國是因為邪帝殘暴不仁,喜淫重欲,那妖妃梅妃,也是他強取豪奪,殺了人家的原配夫君搶來的,又何來勾引一事?爭權奪利的是男人,背負罵名的卻是女人?豈不可笑!」

說完,左清詞就帶着入畫離開,也不管身後那些小姐們議論紛紛的模樣。

入畫嘟着嘴,一副氣不過的樣子:「姑娘,那些小姐也太過分了,這可是公主府,她們還如此欺負你,就不怕長公主殿下知道了,長公主也是受過我們家老太爺啟蒙的,她們也不怕……」

入畫還沒有說完,就被左清詞打斷:「行了,我也罵回去了,說到底,你家姑娘我還勝對方一籌,再說了,長公主殿下辦這個賞花會又不是讓人吵架用的,一點小事何必麻煩。」

「左三姑娘倒是比兒時懂事了許多。」

長公主蕭靈雲在宮女們的簇擁下朝左清詞主僕二人走來,一身華貴的紫色衣裙,腰間是用金絲繡的牡丹束腰,頭上一支偏頭鳳,紅寶石鑲嵌的掩鬢髮梳點綴兩側,整個人雍容華貴。

左清詞連忙向蕭靈雲行禮,蕭靈雲比左清詞年長兩歲,是先皇后唯一的血脈,陛下最是寵愛,曾經蕭靈雲只說了一句花中最愛牡丹,陛下就廣尋花匠,為蕭靈雲修建的長公主府種滿牡丹花。

就連後宮中的御花園裡,也大多是牡丹花,就為了蕭靈雲回宮時,有花可賞。

蕭靈雲嘴角含笑,連忙讓左清詞起身:「清詞不必拘禮,本宮往日就聽左太師說,你博覽群書,比尋常女子更勝一籌,只可惜,自你十三歲後,就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左清詞十三歲,左太師就已經重病,常年纏綿病榻,也就是那時,左清詞就不怎麼喜歡出門參加這些聚會,經常守着祖父,讀書寫字,陪老人家散心。

左清詞及笄那年,左太師強撐着身體為她辦了一場風光的及笄禮,也是那日定下的和陸家的婚事。

如今回憶起來,左清詞難免悲傷,雙眼也不自覺的湧上熱淚。

蕭靈雲好似沒有發覺,拉過左清詞的手,兩人並肩行走:「你和陸家的事,本宮也聽說了,要本宮說,十七歲沒有成親怎麼了?本宮如今十九了,不也沒有成婚嗎?」

「殿下國色天香,愛慕您的男子都可以繞京城兩圈了,是陛下捨不得,才一直沒有為您選駙馬,我怎麼能和您比呢?」左清詞笑着說道,左手自然的把淚珠抹去。

蕭靈雲想起自己的父皇,自然也是開心的,那老頭子,倒是想快點為自己選一個駙馬,只不過是自己不同意罷了,不過,這種天家家事,就不必拿出來賣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