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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貴妃娘娘要造反啦 連載中

陛下,貴妃娘娘要造反啦

來源:google 作者:肖清顏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姜啟顏 容淵

懿國公府的嫡女姜啟顏,放棄自由入宮採選,不為博得聖寵,只為替枉死的心上人查清真相,昭雪污名入宮第一年:「啟稟陛下,齊婕妤在御花園折辱姜美人」「將齊婕妤貶為才人,禁足一月,罰俸半年」入宮第二年:「啟稟陛下,韋充容命人給姜昭儀投毒,人贓並獲」「將韋充容貶為庶人,終身幽禁冷宮」入宮第三年:「啟稟陛下,德妃娘娘派人暗殺貴妃,貴妃無礙」「賞德妃三尺白綾」入宮第四年:「啟稟陛下,貴妃娘娘要造反啦!她帶人殺去太后宮裡了!」「速速命人去保護貴妃!」入宮第五年:「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她自請出宮……」「你去告訴皇后,除非朕死了」高嶺之花智慧型女主VS病嬌白切黑男主一個一開始都以為是互相利用,結果雙雙真香的故事~雙強,1V1,HE展開

《陛下,貴妃娘娘要造反啦》章節試讀:

謝雲冽哼了一聲,「太子殿下也看穿了。」姜啟顏現在回想起容淵的目光,都感覺如芒在背,「看穿也無礙。他貴為太子,難不成會跟我一小小女子計較這些?」

「那倒不至於,只是他難免會——」門外傳來叩門聲,謝雲冽便停住了。「應該是葉修。」姜啟顏朝外說道,「進來吧。」

葉修親捧了兩杯香茶並幾疊精緻糕點進來,他放下茶盤,俯身下拜,「奴才給主子請安。」姜啟顏在他屈膝欲拜的時候便叫起,葉修卻堅持行了全禮。姜啟顏搖搖頭:「你跟薔薇一樣,都太過拘禮了些。」葉修拱手道:「主子雖然仁慈,奴才卻不敢放肆。主子大恩大德,奴才無以為報,只能肝腦——」

「罷罷罷。」姜啟顏連忙截住他的話,他和薔薇不愧是天生一對,只是有薔薇一個話癆就夠了,再來一個她真的要頭大。「今日過來也沒有別的事,本想為舍弟挑一件生辰禮物,誰知被長樂公主截了胡。你替我看看庫里有沒有類似的玉件,挑上好的送到府里。」

「還有一件,只不在這家店裡,在徽州的分店。奴才稍後便傳信命人快馬送來。」葉修心裏記下此事,又笑着恭維道,「還是主子機智,只三言兩語便賺了數十倍的收益。」「到嘴的肥羊怎麼能輕易放過。」姜啟顏揭起杯蓋,輕嗅了一口茶香,「你和薔薇去說些體己話罷。」

葉修躬身應道:「謝主子體恤。這一季的賬冊,可要奴才拿來給您過目?」姜啟顏擺手,「我現下也沒有工夫看,你一併送到府里,交予木槿。」「是。」葉修應下,和薔薇一同退了出去。

謝雲冽道:「寧寧,你倒是信任這葉修。偌大的產業,都由他代為管理。」

大晉朝雖有明文規定,官員及其親眷不得經商,不得與民爭利。但自古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認真算來,如今整個晉國,民之賈十四,官之賈十六。

「朝廷畢竟有明面上的規定嘛,我也只能借他人的名義了。」姜啟顏笑道:「我雖信任葉修,對他並非毫無制衡和約束。一是經營方面,他不是一人專斷,我另安排了人與他一同管理。二是賬務方面,有木槿這個好手總領監管着。更重要的是,我留了薔薇在身邊。葉修極其看重薔薇,單為著她,葉修也不敢造次。」

謝雲冽將一碟桂花糖蒸栗粉糕推至她的面前,「我說呢,薔薇性格不夠穩重,姨母如何會放這麼個丫鬟貼身服侍你?」「薔薇挺好的,活潑伶俐,有她陪着,給我解了不少悶。」姜啟顏揀了一塊桂花糖蒸栗粉糕,慢慢吃畢,「表哥,你繼續,太子殿下難免會如何?」

謝雲冽從袖子里取出一塊青色手絹,替她輕輕地擦掉唇角的粉沫,「你啊,還跟小孩子似的,仔細姨母知道了又要說你。」姜啟顏臉一紅,「這不是在表哥面前一時放鬆嘛。表哥,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娘,我整日里被她念叨,叨叨得我頭都要炸了。」

謝雲冽但笑不語。姜啟顏忽又湊近,眨巴着水盈盈的杏眼,道:「好表哥,你快告訴我,太子殿下究竟會如何?」謝雲冽被她的突然靠近弄得一時怔住。他才驚覺,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齒,語笑嫣然,嬌俏的臉龐在窗棱透進的光線中熠熠生輝,已有了女子的清麗婉約之態,早不是當初跟在他身後撒嬌要他抱的小姑娘了。

謝雲冽只覺手心發燙,臉頰和耳朵亦是如此。幸好因為近年常在外練兵打仗,他的皮膚是生機勃勃的小麥色,因此顯不出什麼異樣來。謝雲冽不着痕迹地拉開了些許距離,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才道:「殿下難免會懷疑你的動機,屆時他若對你與綴錦閣的關係起疑,就不大妙了。」

姜啟顏「喔」了一聲,又突然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樣,指着他手裡的青瓷茶杯,說:「表哥,你喝的是我方才喝過的茶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嚇得馳騁疆場、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謝小將軍噴了口中的茶,還嗆得連連咳嗽。姜啟顏本來只想逗逗他,可見他咳得臉都紅了,她又心疼得直拍他的背,關切地問:「表哥,你還好么?要不要喝口茶順順?」

謝雲冽本平復得差不多,聽見她問又驚得咳了起來。他穩住心神,將體內的內力運轉了一周,才得以徹底緩了下來,只是聲音微微發啞,「沒事,不用擔心。」姜啟顏不忍再逗他,忙轉移話題,「表哥,今日碰見長樂公主和太子殿下,並非意外,且之後發生的事情我亦是另有所圖。」「噢?」謝雲冽果然追問,「此話怎講?」

「若太子殿下並未起疑,只當這是一件女兒家之間鬥氣的小事隨手丟開,那也罷了。若他起疑,派人細查綴錦閣,卻是正中我的下懷。我要的就是他懷疑懿國公府和綴錦閣的關係。」

謝雲冽正色道:「寧寧,你為何有此念頭?可是綴錦閣最近遇到了什麼麻煩?」姜啟顏粲然一笑,「表哥睿智。估計是這兩年綴錦閣風頭太盛,礙了其他人的眼,而葉修身為明面上的東家,我給他安排的身份只是蜀地世代經商的葉氏一族的旁支子弟,在這權貴雲集的京城裡完全不夠看,這一段時間已經有幾撥人明裡暗裡前來尋恤滋事。」

「你怎麼不和我提?」謝雲冽忙道。姜啟顏安慰他,「表哥你平日里軍務繁多,我這麼點小事哪裡能去煩擾你?」「寧寧,你的事情再小,於我而言都是大事。」謝雲冽說道,一字一句十分認真。

姜啟顏心裏甜滋滋的,如在盛暑天飲下一盞櫻桃冰釀,「好,表哥,我知道啦,下次有事我一定去煩你,到時你可別我嫌棄麻煩才好。」「怎麼會?」謝雲冽搖搖頭,「姨父忙於朝堂公務,姨母需要操勞一整個家族,你上無親兄長扶持,下有幼弟需要照拂,肩上的擔子着實重了些。寧寧,你受苦了。」

姜啟顏望着他一臉疼惜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表哥,我不苦的。」世道艱難,多少人食不果腹顛沛流離,女子更是不易。她能夠托生於簪纓世家,衣食無憂,父母疼如掌珠,行事幾乎但隨她心,哪裡能說得上苦?

謝雲冽只當是她性格堅韌,「別家的千金小姐都安坐於閨閣綉樓內,不是吟詩作畫,就是賞花閑玩。有哪個如你,經常在外奔波操勞,在家還要幫姨母協理家事。」「表哥,這是我自願的。」姜啟顏站起身來推開窗戶,一手遙指外面澄澈高遠的天空,「你知道的,我生性不愛拘束,嚮往外面廣闊的天地,不願被囿於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能與外面的世界更多地接觸,我身體的每一寸都是愉悅的。」

她回身,眸子晶亮地看着他,「表哥,我始終覺得,女子除了在家繡花賞花、相夫教子,也能夠有一番自己的作為。女子智慧,應當不亞於男子,甚至可勝過男子,表哥你說對嗎?」

這番話,姜啟顏知道旁人聽來定然覺得驚世駭俗,因而她此前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之所以訴與謝雲冽,是因為兩人從小一處長大,她知謝雲冽,謝雲冽應當也知她。嫁人是女子必然的宿命。她心裏雖認定了謝雲冽,仍舊想要真正確認,他能夠包容、理解、接納她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人不僅要愛她,更要知她懂她。

謝雲冽卻為她眉眼間陡然散發的光彩所震懾,半晌才醒過神來,先是問她:「這話之前可對旁人說過?」姜啟顏搖了搖頭,「並未。」

「那還罷了,這話以後不可向第三個人提起。」謝雲冽暗鬆了一口氣,因又說道,「寧寧,我知道你自小聰慧過人,很多想法與其他女子大不相同。但是世道,對女子並不寬容。黨同伐異的人更是比比皆是,你方才的話要是被外人聽見,世人的口誅筆伐足以將你毀滅。」

「表哥,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有這麼多奇怪的想法嗎?」姜啟顏忽問他,「你,會不會覺得我荒誕怪異,心生懼意?」「人本就生而不同。」謝雲冽道,「至於怕,那更絕無可能。你是寧寧啊。」

姜啟顏沉默不語,謝雲冽又恐話說太重了嚇到她,因而柔聲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害怕。真正知你護你的人,能夠理解你包容你。至於女子的智慧和才能,我從未曾輕視。別人暫且不提,只論你,很多時候的處事謀略,我感佩不已。說來也怪,世上男兒家裡皆有女眷,何故這般看輕女子?」

不論別人,只看姜啟顏、他的母親和姨母,都是鍾靈毓秀的人物。

姜啟顏卻被他說得掉下淚來。謝雲冽心急更甚,想幫她拭乾眼淚,又恐自己粗手粗腳的弄傷了她,最終只是哄道:「寧寧乖啊,方才是我話說重了,你不要傷心。」姜啟顏破涕為笑,「表哥,我不是傷心,是開心,是慶幸。」慶幸老天爺厚愛她,黃金萬兩易得,知己一個難求。她有謝雲冽這個知己,真是三生有幸。

見他仍舊凝眉不解,姜啟顏笑道:「表哥,我們聊岔啦,方才不是在聊太子殿下的么?」謝雲冽失笑,「可不?竟然繞到這裡來了。你想讓太子殿下知曉懿國公府與綴錦閣的關係,意欲何為?難道是想向太子殿下——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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