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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萬安 連載中

公主殿下萬安

來源:google 作者:頌也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微生不言 褚婠姒

大堯皇朝人人傳聞嫡公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招惹不得陷害妃嬪、殺害手足、弒父弒母她心中唯有權利皇帝病弱嫡公主獨攬大權人人都以為她要做女帝然而誰也沒想到新帝登基,皇帝不是她年輕俊美的攝政王攜年幼皇子登位不見長公主誰也不知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嫡公主被困攝政王府一步不得出「戎奚,本宮與你恩斷義絕!再見之日便是你死我活之時!」那一夜戎奚滿頭白雪彷彿一夜白了頭再見之時戎奚一身繁複拖地玄衣手持黑金唐刀一步步走至她面前「公主殿下,可想好了,你與皇子誰活?」褚婠姒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只是一笑,也夠了美貌腹黑一心搞事業公主殿下X隱忍戰鬥力天花板侍衛(攝政王)後展開

《公主殿下萬安》章節試讀:

皇后話未落,只見一名碧色衣裙女子上前來,所謂巧笑嫣兮美目盼兮便是如此了,有着江南女子的柔美,打扮也不過分招搖,也不會失了身份的低調,這便是皇后娘家的兄長的女兒,褚祁羨的表妹,京都第一才女,沈蕪然。

沈蕪然福身道:「蕪然前些時候病了,怕過了病氣給娘娘,還望娘娘寬宥。」聲音也是溫柔似水,猶如江南煙雨點點滴滴撓的的人心癢。

「如今可大好了?」

「謝娘娘掛心,已然大好。」

皇后笑意不減高興道:「賜坐,到本宮身邊來。」

「臣女遵命。」

這姑侄倆君臣之戲演的越發足了。

如此一來,誰人不明白,這皇子妃已然是定下了,再看褚祁羨不聲不響的,笑的何其敷衍然他還不敢違逆皇后。

「哎呀,真是羨慕皇后娘娘啊,時常有沈姑娘陪伴在側,真是叫人艷羨的很吶。」淑妃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在提醒皇后呢,你兒子選好了,是不是該我兒子了?

「看看淑妃可是心急了,棠洲,可有心儀之人?」

眾人皆看向褚棠洲,只見他晃了晃站起身來,原本如玉瓷白的臉色,現下更加蒼白,捂着胸口正欲開口說話:「咳咳咳,回母后…兒臣咳咳咳,兒臣……」

這說一句喘三喘的架勢,看的讓人直皺眉,說體弱都是好聽的。

淑妃神色一慌起身快步走過去,給他順氣:「別說了,快坐下,喝點水。」

「謝…謝母妃。」褚棠洲捂着嘴有些喘。

皇后一臉擔憂的抬手道:「棠洲若是不適,先行歇息去吧,這雪剛停難為他了。」

淑妃低着頭神色難辨虛虛施了一禮:「臣妾告退。」

眼看着淑妃帶着褚棠洲離去,今日的宴會大約也是差不離了。

真是無趣啊。

這邊姑侄親熱的說著體己話,不知說到什麼提到了褚婠姒:「姒兒早已及笄也該找個夫婿了。」

「皇后娘娘說的是,公主殿下天人之姿,凡夫俗子定是配不上公主殿下的,定要好生選上一選。」沈蕪然柔柔說道,沒有半分錯處,姑侄倆一唱一和倒真是一脈相承。

褚婠姒輕笑:「皇后娘娘如此關心,不不勝興喜,本宮如今正是缺人伺候呢。」褚婠姒笑的隨意,全然不在意駙馬是誰,亦或是誰都可。

沈蕪然臉色變了變,她從未聽過如此放浪之言,尤其還是女子口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往皇后身後縮了縮。

「呵呵,皇姐府中面首多如過江之鯽吧?嘖,不知哪個男兒如此心胸豪邁能坐下駙馬之位?」只要是能嗆褚婠姒兩句,褚祁羨總是最有精神的,恐怕哪日死了就能掐着一口氣活過來。

「羨兒,不可胡說。」輕飄飄一句話毫無震懾之意。

「罷了,未得開宴。」皇后吩咐一句,大局已定,其餘之人只是陪襯,也該散場了。

一場家宴吃的褚婠姒昏昏欲睡,皇后為了拉攏二人,熱情的與那青樓老鴇別無二致。

宴席一散,眾人退散,皇后將沈蕪然留下了,褚婠姒走之前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

褚婠姒走出鳳儀宮,並未出宮而是走至一處偏僻處,褚婠姒抬眼見這片紅梅林光禿禿的連花苞也未曾有。

「我可算是等着你出來了。」一颯爽女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褚婠姒並未回頭。

「哎呀,蠶桑你今日越發綠了!」

「我叫檀桑。」檀桑氣的聲音都在發抖。

「蠶桑蠶桑蠶桑。」

「殿下,她欺負我!」檀桑說不過,回頭抱着褚婠姒胳膊哭訴,檀桑雖看着清瘦但是不矮,至少比褚婠姒一個女子高些,佯裝柔弱的靠着她格外叫人不堪入目。

戎奚單手將他拎着他的衣襟扯到一旁,檀桑憤憤的瞪着他。

褚婠姒轉身看向說話的女子道:「你倒是會躲懶,沒見你那好妹妹今日出盡風頭。」

提到沈蕪然沈梔潯面色一冷涼涼道:「我見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就難受。」

沈家兩個女兒,大女兒沈梔潯不同尋常女子,喜愛舞刀弄槍,性格直率豪爽。二女兒舞文弄墨琴棋書畫皆通,乃這一輩女子之中的翹楚,自然更受喜愛,但沈梔潯乃是嫡女,沈蕪然卻是庶出,不過沈蕪然母親早早過世,便養在嫡母身邊,算是沾了嫡女的名份,否則皇子妃的位置絕不會有她。

「那你跑哪躲懶去了?」

沈梔潯面色微變,轉過身不看她,扯了扯梅花枝條:「就在這轉了轉,再等不着你,本姑娘可就出宮去了! ”

褚婠姒看了她一眼:「那便走吧。」

幾人剛才出了梅園,就正面撞上了景帝身邊的大太監裘樂。

「奴才給殿下請安,沈小姐也在,陛下命奴才前來尋殿下,萬幸殿下還未出宮。」裘樂說話不緊不慢,微微笑起來臉上的皺紋無處遁形,畢竟年紀在那,但裘樂不是未得,他可是唯一在景帝面前說得上的奴才,即便文武百官也得給三分顏色。

沈梔潯看了看褚婠姒笑道:「裘樂公公辛苦了,不知臣女可否一同前往。」

裘樂未開口,褚婠姒便道:「你回。」

「可是……」

褚婠姒撇開臉,不容置喙道;「檀桑你送沈姑娘回府。」

沈梔潯無奈只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殿下請。」

月絮月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不安,月絮輕搖頭,示意不可輕舉妄動。

人來到承乾殿前,只褚婠姒一人進去,其餘人等都在外面候着。

褚婠姒沒什麼表情的走了進去,不在正殿,便在一側的書房。走進去一看那人半彎着腰,

穿着明黃長袍,頭束金冠。臉上依舊留下了歲月的痕迹,只是更添一份不怒自威的氣勢。

「兒臣,拜見父皇。」

景帝抬頭,撫了撫山羊鬍笑道:「平身,姒兒可知朕昭妮妮前來所謂何事?」

褚婠姒起身淡淡道:「不知。」

景帝瞧了他一眼,手中又繼續下筆道:「你也不小了,前些年你養面首打發時日也就罷了,現在是該考慮駙馬之事了。」

「兒臣會細細考慮的。」

倒是乖順。

「太傅之子衛南浦,朕前些日子見過,模樣生的不錯,文章寫的也不錯,是個可用之人,姒兒覺得如何?」文臣之子,且太傅那人最不喜她,卻要將他兒子塞給她?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褚婠姒冷然一笑幽幽道:「那便用就是了,問兒臣作甚?」

景帝持筆一頓,黑色的墨滴落污了字跡,嘆息一聲道:「可惜了。」放下筆,端起茶輕呷一口搖搖頭道:「你的性子還得磨。」

「磨?給你的兩個兒子當磨刀石還不夠嗎?」褚婠姒氣極反笑:「你還記得你有個女兒嗎?不不不!你千萬不要記得,我也將記一輩子的。」褚婠姒眼尾泛紅連連擺手,這個男人不僅利用她的母親,現在連她的女兒也要用來當墊腳石!

她怎能不恨!

景帝抬起眼皮瞧她一眼,不輕不重的放下茶杯,面無表情道:「你覺着把她的牌位挪走了,她便可以安息?」

「你不配提她!」褚婠姒怒目圓睜的捂着胸口,喉中一股腥甜快要壓不住,她不能動氣的。

景帝揚了揚眉古怪一笑道:「你知曉該如何做,去吧,說不定哪一日,朕,全了你的心思。」說罷揮了揮示意她可走了。

褚婠姒攥緊了手,氣的有些發暈,仍舊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了出去,至大殿之時便聽景帝叫了一句:「裘樂。」

不多時裘樂便進來了,見褚婠姒臉色不好,但未曾多嘴只是恭敬行了一禮便去了書房伺候。

見褚婠姒出來,幾人迅速圍了上來:「殿下,你……」月絮月燭上前攙扶着褚婠姒,褚婠姒扯了唇一笑,眼睛卻像要哭,看的月燭險些忍不住,帶盒哭腔。

「回府。」褚婠姒低着頭氣若遊絲,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碎。

戎奚上前半抱半扶着褚婠姒往外走,出了承乾宮宮門,褚婠姒腳步越發重了,容奚停了一步,少頃彎下腰脫下自己的披風,裹緊了褚婠姒打橫抱着往外走。

「屬下冒犯了。」容奚低低的說了一句,也不知褚婠姒是否聽見了,但是人已經閉了眼,臉色白色快要跟雪融為一色。

容奚腳步更快了,月絮低聲開口道:「月燭你差人回府看檀桑是否回府,若未歸,把他抓回來。」

「好好,我即刻便去。」說完,提起裙擺往外跑。

容奚將人抱上馬車一路疾馳回公主府,月燭手腳很快檀桑倚在寢殿內候着了。

「放下放下,輕一些,對對。」月燭脫下兩件紅黑披風,讓月燭抱着,輕輕扶着褚婠姒躺下,蓋好被子。

檀桑坐在床邊,在褚婠姒手腕上搭上一方雪巾神情嚴肅的把脈。

檀桑抬頭看着三人開口道:「月絮你們去燒些熱水,待會兒給公主沐浴,去吧。」

月絮看了一眼褚婠姒,欲言又止,咬了咬唇還是出去了。

門一關,褚婠姒便同一刻睜開了眼,檀桑無奈搖頭:「要不是把了脈,我還真信了……」

「但,您這身子……」話未說完,褚婠姒偏頭看了他一眼,檀桑抱着藥箱訕訕的出去了。

褚婠姒緩緩起身,容奚上前伸出小臂給她撐着,與方才簡直判若兩人,臉色亦無異色。

承乾宮是何地方?眼線遍布,做戲自然要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