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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路為安 連載中

何路為安

來源:google 作者:溫溫鬼將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何薇 現代言情 路烜

何薇*路烜合大小姐的馬甲*路氏集團大少爺由於南應合家集團內部變天,合溦父親出於下策,不得不與北申市的路氏集團聯姻合溦對自己這個聯姻對象,叫什麼,好像是叫路烜吧,對他的印象僅停留在媒體所說的,帥是帥,但是性子冷不多言語不過呢,這位路大少爺在不想聯姻這件事上倒是與合溦出奇的一致合氏集團是家族企業,盤踞於南應市百年有餘,自成一套不為外人所知的家規家訓,人們美其名曰:南應合家南應合家的家規第一條:每位繼承人在繼承股份之前須以普通人身份前往北申磨鍊合溦為了躲避聯姻,易容化身成普通人何薇,提前進入磨鍊期,想要靠自己一人努力完成自己的夢想,不問旁事可是,進入磨鍊期的第一天就讓她遇到了自己的聯姻對象遇到也就算了,可是他的一句「怎麼會?不喜歡她」,被他同桌聽成了「怎麼會不喜歡她」,還傳播開來就此,一個披着馬甲的普通女孩何薇引得北申當地兩大集團勢力的注意至於他,何薇原以為,連合大小姐他都看不上,他憑什麼會對一個普通女孩產生好感?直到在路家出事的後一天晚上,他緊緊地抱住她,說:「何薇,我離不開你......」【雙c/救贖/馬甲/he】展開

《何路為安》章節試讀:

好不容易快熬到周末,只剩下最後一個下午。

可偏偏每門課老師都布置了四五張卷子,班上哀嚎聲一片。

幾撮人打商量着,一個人干語文,一個人干英語,這樣輪流分工。

蕭遲遲可不急,她旁邊正坐着一個沒有感情的寫作業機器,得天獨厚坐享其成。

何薇寫完一張卷子就往旁邊一遞。

大周末的老師也不想為難學生,布置的都是簡單的基礎題。

這種練筆的基礎題卷子,何薇寫起來毫不費力,放學鈴聲還沒打響她就已經完成所有卷子。

最後一張卷子遞到蕭遲遲手上,她沒忍住雙手拿起其中一張,舉到空中細細地端詳卷子上那娟秀的字跡。

蕭遲遲邊咋舌邊道:「這卷子堪稱工藝品啊。」

「對了小薇薇,你周末打算去哪裡放鬆啊。」

周末?何薇歪着腦袋,手中的筆也停下來,她習慣性地用嘴唇叼着筆尖,說:「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何薇剛來北申,第一天上學還是用導航才找到的學校,目前她只認識家到學校的路,以及路上有多少早餐店還有夜宵店。

「我知道有個好玩的地方。」

楊燚突然從何薇蕭遲遲之間竄出個腦袋,還故弄玄虛的,非得等到周末跟他到那個地方才告訴她們倆。

放學鈴聲一響,班上的像是解開封印了一樣,該收拾東西在收拾東西,在打鬧的打鬧。

第一個出門的是一直趴在睡覺,走時什麼東西也不帶的路烜。

何薇正好收拾到最後一步,拉上書包拉鏈的同時,她注視着路烜離去的背影。

他們已經有三四天沒有交流了,這好像沒有影響到路烜的心情和生活,如原來一般,冷臉睡覺不與旁人打交道,最多和楊燚搭上幾句。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會相交。

何薇背上書包,接着路烜出教室門的後一步,踏出了教室。

她看見還沒走遠的路烜在樓梯口就被張晨堵住了。

張晨站在路烜面前,對他比着萌臉,還撒個嬌,用糯糯的聲音喊着路哥哥。路烜背對着何薇,就干站着,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何薇沒想打擾他們,可是那條路是下樓的必經之路,沒有其他的遠道給她繞的。

何薇只能硬着頭皮,假裝不在意,從他們旁邊那細小縫隙穿過去。

「借過一下。」

何薇聲音小的跟個蚊子差不多,她也不指望正濃情蜜意的兩人能聽見。

路烜看了身旁冒出個一小團人,往一邊移了點位置讓她通過。

張晨見來人是那個轉校生,壯着膽子挽起路烜的胳膊,朝何薇炫耀着。

何薇看了一眼就離去了,表情絲毫沒有因為張晨的炫耀而改變,心頭卻莫名湧起一陣淡淡的苦澀和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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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遲遲等不及了,非得說周五晚上就去楊燚說的那個地方,三個人約好了八點在學校門口的公交車站見。

結果最後,說好帶他們去好玩地方的楊燚姍姍來遲,讓兩個女生等了他十來分鐘。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楊燚是跑過來的,還喘着小氣。

要不是看在好玩地方的份上,蕭遲遲估計又要捶一頓楊燚來出氣了。

楊燚帶着他們在附近的小巷子里彎彎繞繞,來到一家店門前。

「諾?清吧?」何薇好不容易分辨出那花花綠綠的大燈牌上的字,小聲地念了出來。

「清吧是什麼?酒吧嗎?」蕭遲遲把兩個「吧」混淆在一起,「你居然敢帶我們去酒吧?也不怕**蜀黍來抓你。」

別說蕭遲遲了,何薇也很少接觸酒吧清吧這類東西,楊燚帶她們來這,她也挺好奇的,正好讓自己開開眼界,感受一下作為合大小姐的時候感受不到的新奇玩意。

「是清吧,又不是酒吧。都是成年人,怕什麼!」

說著,楊燚把兩位女生往裏面推。

一進到裏面,看到的景象與想像中完全不一樣。沒有disco沒有**郎,也不是很吵,地方不大,被一張超長的吧台佔據着,形形**的男女在超長吧台前閑聊喝酒。

他們找了個連着的空位置坐下。

椅子有點高,何薇坐上去還是費了點力氣,兩隻小腿在空中胡亂地蹬着,才調整到舒服的姿勢。

「waiter。」楊燚招招手,吧台裏面的服務生應聲走來,「來兩杯晚風,還有一杯水割。」

蕭遲遲見楊燚連菜單都不用看就點了三杯,有點不太敢相信,她質問楊燚道:「你怎麼這麼熟練?難道來過很多次?」

「我就跟路烜來過幾次,路烜才狠呢,天天晚上來,不然你以為為啥路大少爺老是趴在桌子上睡覺。那是人家晚上玩得多。」

楊燚一邊回答蕭遲遲的問題,一邊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飲料。

一聽到有路烜的名字出現,何薇恨不得拉長了耳朵湊近了聽,楊燚這個回答卻讓她有點心寒。

合溦的未婚夫,不想聯姻,不會是捨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吧。

想到這兒,何薇悶了一大口那杯不知道用什麼調出來的飲料,還在想這冰塊注的也太多了,一口下去,半杯飲料沒有了。

蕭遲遲楊燚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何薇一口悶,楊燚好心提醒道:「這是雞尾酒,可不能這麼豪邁地悶啊何大美女。」

話音落下的一分鐘後,何薇就感覺自己的頭開始控制不住地暈,她使勁地晃晃,想讓自己清醒一下,這一晃頭反而更暈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何薇強撐着自己的身體站起來,深一步淺一步地走向洗手間。

蕭遲遲怕何薇出事,想跟上去看看情況,被何薇拒絕了。

何薇扶着牆,一步一步摸索着,看着頭頂上的指示燈牌往洗手間走去。

越靠近洗手間,人越少,燈也越暗。

何薇一路上都在縮着自己怕撞到人,到了洗手間門口,還是不小心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好在那人托住了何薇,不讓原本重心就不穩的何薇摔仰過去。

「何薇?你怎麼在這?」

何薇聽那人的聲音甚是耳熟,強迫自己睜大眼睛,那人的身影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她依稀能認出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路烜......」何薇喃喃地咬着他的名字,撐住他胸膛的手臂緩緩地爬上他的肩膀,環住脖頸。

他們之間的距離再一次被拉近。

路烜的氣息越來越不均勻,聲音比平常要沙啞一些:「你喝酒了?」

何薇沒有回應,她只感覺到眼皮子越來越重,越來越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她搭着他肩膀的雙手微微一收力,下意識抬顎迎上。

下一秒她的唇瓣不知道被何物給覆上,有點軟軟的,吮吸一口,似乎還有點甜。她小心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路烜第一秒沒反應過來,他也喝了不少酒,但至少比何薇清醒些。

在酒精的發酵下,再被面前這女人一挑逗,路烜忍不住了,反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身子抵在附近的牆壁上,深深地回吻着。

蕭遲遲因為何薇過了許久還沒回來,便出來尋找。

她剛走到拐角處,一眼就看見在接吻的兩人,這兩人白天還在一前一後鬧着彆扭,現在熱吻地跟在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蕭遲遲識趣地捂住嘴巴,悄悄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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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何薇從自家的床上爬起,頭疼欲裂,感覺好像腦袋要炸了似的。

回憶起來,只記得昨天晚上和楊燚蕭遲遲去清吧玩,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不知道了。

至於是誰送自己回來的......大概是蕭遲遲吧。

何薇這麼猜測,還懊惱着自己有沒有酒後胡言亂語把南應合家的事情說出來,她在心裏狠狠地發誓再也不喝酒了。

門被人敲響。

何薇頂着個炸裂的腦袋,慢吞吞地下床穿鞋開門。一邊開門還一邊懷疑是誰會在大周末的登門拜訪。

何薇開門一看,是路烜。

「你怎麼來了?」喝斷片的何薇很顯然不明白為什麼路烜這時候過來。

路烜沒說話,手裡還提着一大袋東西,一進門就直奔廚房。

「一個女生也敢在外面喝那麼多酒。」路烜在廚房搗鼓,沒用他那足以殺死人的眼神看着何薇。

何薇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子,低着頭,撥弄着自己的手指,嘀咕道:「還得多謝謝蕭遲遲把我送回來,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發酒瘋?」

路烜手中正準備切生薑的刀一頓,轉身看向何薇,但是刀沒有放下。

「你說,是誰,送你回來的?」

何薇聽路烜這種語氣,把疑惑擺上了臉,說:「不是蕭遲遲嗎?我喝多了上個洗手間她就把我送回來了?」

接下來,何薇能清晰地看見面前這位路大少爺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變臭,她有種感覺,下一秒他手中的刀即將向她飛過來。

何薇心虛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