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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無期,與君絕 連載中

花落無期,與君絕

來源:google 作者:魏子馨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蕭紓兒 顏鳶

那年寒冬,斷頭台外,他對她說,『...紓兒,我以你蕭家十一顆人頭為聘,迎你過府,願..你我琴瑟百年,相攜白頭...』展開

《花落無期,與君絕》章節試讀:

  『將軍府』

  蕭紓兒抬頭,盯着掛在府門上方那三個燙金大字。

  心頭鈍鈍的疼。

  這是開國皇帝,親賜給她蕭家的殊榮。

  是蕭家的東西。

  他那麼恨蕭家,竟還肯將這牌匾掛在自家大門之上。

  他這是做給九泉的父兄看的。

  一如這重邸白衣白綢迎她過門,是一個道理。

  因為人人都知,蕭家於重邸來說是再造之恩。

  他怎麼可能在蕭家死絕這天,紅綢重彩的喜結並蒂。

  那是不仁不義。

  他要讓全天下明白,他殺養父全家,是大義滅親!

  娶叛國之女為妾,是『情深義重』!

  站在府邸門前,往裡望的蕭紓兒。

  瞧着這滿堂賓客皆着白色孝服,

  臉上笑容一絲不減。

  諂媚,恭維,人人都在極儘可能的巴結這位饒國新寵。

  更有甚者,身邊跟着三五妙齡女子,打算一股腦的全塞進重邸後院。

  難道這些人,就一點不念用畢生心血換來饒國安穩的蕭氏一族么?

  人心涼薄,虛情假意,不過如此。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枷鎖,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想想也是,他怎麼可能真的娶她為妻!

  他分明說的是,平亂邊關,迎她過門。

  妾,也為過門。

  更何況,他有一心愛女子。

  名喚顏鳶。

  曾救他一命。

  那女子才真的是他的命。

  顏鳶身患頑疾。

  常年咳血。

  為了救她,重邸不惜得罪權貴。

  生生扒開將死之人的嘴。

  這才得到一隻古方。

  心下三寸,拆骨入葯。

  此方兇險,需得生灌活人熱血,促成藥引,方得治癒。

  窗外月明星稀。

  雪,不知何時停了。

  屋子裡很冷。

  冷的讓人四肢發僵。

  她就這樣坐在床沿,她想,若是就這樣凍死了該多好。

  便能給父兄贖罪,給蕭家全族贖罪。

  腳步聲漸進。

  鎖頭被人打開。

  重邸一身夜色推門走進。

  月光如舊,彷彿還是今年初春最冷的那天。

  他匆忙從外頭回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她。

  只不過那時的重邸,滿臉笑意,手裡還捏着從外頭尋來的禮物滿心歡喜的送給她。

  嘴裏嚷嚷着,『紓兒,你瞧,這糖人可喜歡?』

  那時,身後還跟着她的兄長。

  就如同現在的重邸一樣,抱着手臂靠在門邊,看着屋內的倆個人。

  不過數月有餘,怎麼一切全變了。

  蕭紓兒不明白。

  他怎麼就忍心...割下親如手足的人頭。

  她安靜的凝視着他。

  她在想。

  手起刀落時,他的腦子裡,就沒有一絲憐憫,一絲不忍?!

  重邸沉聲,「你想問什麼。」

  問什麼?

  是呢,

  她要問什麼呢。

  是問他為什麼用她冒生死偷的密令,成了他取下人頭的利器。

  還是問他為何欺騙她到如此地步。

  這數年的情分...

  她是想問問他的。

  她也應該問問他的。

  重邸放下手,走了進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月光。

  一同將蕭紓兒擋在了陰影下。

  「你不想問問我,他們死的時候可曾求饒?」

  蕭紓兒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啞着嗓音,「我蕭家男兒怎能求饒,何況是你。」

  「呵,」重邸淡淡一笑,拉過一把椅子,跨坐在上面,臉上帶着疏遠,「那你還真是不了解他們,你若是能親眼看到他們跪在我眼下求我不要殺了你的樣子,你一定會...」

  蕭紓兒目光愕然眼神獃滯的抬眼看向重邸。

  重邸就是喜歡她這痛心的表情,滿意點頭說道,「不過他們若是知道,害死他們的人是他們最珍貴的掌上明珠,九泉之下...會不會死不瞑目。」

  「蕭紓兒,你也沒必要這麼看着我,若不是你偷了密令,我也不可能出關,是你害死的他們,是你,害死了蕭家全族。」

  是啊。

  都是她。

  是她錯信了重邸。

  是她,親自放走了這頭忍辱負重數年的餓狼。

  「所以,蕭紓兒,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

  冰涼的匕首架在她手腕上,她才驚覺的回過神。

  她怎麼忘了。

  生吞熱血,才能續成藥引。

  她竟又忘了。

  她和顏鳶,紫薇雙星。

  她的血於她是救命良藥。

  怪不得,他就算跪在宮門外三個整夜,不惜得罪皇室,也要將她跪回來。

  好冷。

  原來血液流淌時沒那麼疼,只是冷。

  那種冷,從骨子裡,一直寒入心底。

  就像這麼多年來,蕭紓兒視他為命,他卻要放她的血一樣寒心。

  「疼么?」

  蕭紓兒長睫毛輕顫,眼裡氤氳水氣,此時的倆人,

  像極了年少時,她從樹上摔下,他緊張的跑過來,

  寵溺的說著溫聲軟語。

  重邸語氣加重,「我在問你,疼么?」

  若問疼么?

  她該從何說起呢。

  是問她,被欺騙了這麼多年的心疼不疼。

  還是問她,是看到父兄人頭時疼不疼。

  蕭紓兒凄苦的閉了閉眼,「再疼,能有養了多年的狗咬死主人疼么?」

  啪的一聲。

  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蕭紓兒臉上。

  那杯血撒了一地。

  重邸抬起的腳踩在蕭紓兒頭頂,兇狠的揪着她的長髮,「你說我是你蕭家的狗?」

  蕭紓兒的腦袋壓在流血不止的手臂處,忍着疼痛,嗤笑道,「難道不是么?」

  重邸忽而沉了臉,抬起腳,重重踢了下去,「疼么?」

  蕭紓兒捂着肚子,蜷縮成一團,手腕的血染的衣裙殷紅一片,「重邸,你好可憐。」

  重邸眯着雙眼,又是狠狠一腳,「我問你,疼么?」

  力氣之大,蕭紓兒被踢到角落,後背狠狠抵在堅硬的桌角,「你若是弄死我,你的顏鳶可怎麼得了。」

  這樣的蕭紓兒徹底激怒了重邸,抬起一個花瓶砸向蕭紓兒,伴隨着怒吼,「我問你到底疼不疼!」

  蕭紓兒眼前一花,一口血吐在地上,裂着猩紅的嘴輕輕一笑,「當年你重家滿門抄斬時,你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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