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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之循君意 連載中

花亦山之循君意

來源:google 作者:抱個月亮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玉澤 花顏

(花亦山遊戲同人文)一個寫給我所愛的他們的故事,這個故事裏的所有人,所願皆所得,即便是遺憾,也是釋懷!!!重點!!!①主推玉澤郡主②重生向③盡量不ooc④私設花忱沒有進過乾門學,玉澤是宣望舒的字正經簡介:入學明雍,夢與現實交織之間,你所見的,是虛妄的夢境還是真實的過往?傘下驚鴻,荷塘泛舟,步步為營之下,你可能窺見他的真心?有人謀江山,有人謀人心,有人,只謀一人真心如果沒有那麼多的情非得已,或許原本這該是個很美好的故事(我想寫一個故事給自己,故事裏每個人都會快樂)展開

《花亦山之循君意》章節試讀:

燈花炸開,發出極為輕細的聲響,沉入回憶的人卻被這一聲拉出深淵。

玉澤微微睜開的眼睛看着身下的衣衫,到底是不一樣的,畢竟這不是上一世,一切都還能改寫。

元宵節之後,花顏以為會繼續在府里讀書練武,偶爾彈琴,然後等到過了盛夏,她就會跟着哥哥回南塘,卻沒想到剛過了元宵節不久,哥哥便要離開。

「你好好跟着玉澤讀書,等到寒江府的荷花也開了的時候我就接你回家。」花忱牽着馬站在門口跟花顏告別。

花顏雖然不舍,但是到底不能阻止哥哥,她也隱隱約約知道一些事。

這些天哥哥和玉澤一直在談論些事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看着他們的神色都是嚴肅的的,自然是要事。

「哥哥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你在熙王府,總比其他地方要讓我安心些。」花忱翻身上馬,揮了揮手,「門口風大,你們快些回去吧。」

馬蹄聲響起,風過塵土,一會兒就看不見人了。花顏才抿着唇沉默的回去,玉澤看出她心情不好,卻也沒說什麼。默默看着她心不在焉的讀完今日的課業,拎着長劍來上課。

幾招過後,花顏發現今日的玉澤似乎是故意吊著她,以往幾招之內他總是會下了她的劍,今日卻似乎漫不經心的和她玩鬧,花顏有些生氣,難道因為哥哥走了,他也不願意好好教她了嗎?

根本沒細想,她就提劍刺去,招式刁鑽,鋒銳不少。

玉澤暗暗挑了下眉,手下的桃花枝卻仍舊挽着花顏的劍鋒,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的招式,被溜着走了好幾式之後,哪怕花顏還有些情緒化,也發覺玉澤是在逗貓一般。

她有些生氣,用劍划過桃花,捲起一片花瓣,步步緊逼,「先生何必這麼逗我玩?」

她不經常叫他先生,原本就不是正兒八經的師徒關係,花顏只有在調侃或者賭氣的時候才會這麼叫。

玉澤聽出她話里的氣惱卻是輕飄飄的躲過她的劍招,桃枝輕挑一下,敲在她的手腕,花顏手臂麻了一下,手裡的劍便掉在了地上,脖頸邊的桃花枝軟軟的抵在一旁溫軟無害。

「心情好些了?」脖子邊的花枝抬起,玉澤把玩着桃枝,似乎看着什麼藝術品。

花顏一聽這話哪怕是傻子也明白過來了,卻還是有些羞惱,因為自己心情不好,還要他這般來哄,着實是有些丟臉,但又一想,似乎自己在他面前丟的臉也不算少,便只是彆扭了一下就恢復了過來。

從情緒里一出來,便感覺手腕上的酸麻感涌了上來。

「為師還以為你要這般許久,我沒見過女孩子生氣,還準備多觀察幾天。」

花顏沒說出口的感謝彷彿一口氣梗在喉嚨,面色複雜的看着玉澤。

「怎麼會?宴會之上諸多女郎,世子怎麼會沒見過。」她鬥氣般說道。

還是小孩子,玉澤這般想着,便往前走了幾步,微微低下頭,「因為那些女郎沒人敢在我面前生氣啊。」

花顏看着眼前這一張臉,又想起那些為了看一眼熙王世子不遠萬里趕來寒江府的世家女,默默認同了這個說法,心裏又不解氣,默默想着,若是那些女子知道私下的熙王世子是個黑芝麻團,不知會是什麼感受。

「在想什麼?」

「在想你是個黑芝麻團……」

花顏不知不覺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猛地住了口,誇張的捂住嘴巴,拿着劍往院子外走,「我去洗劍……」

玉澤拿着桃枝,看着她落荒而逃,忽然想起上一世,無意聽到她和曹小月他們談論書院里的先生。

「我覺着玉先生是最溫柔和氣的了。」白蕊兒說。

他當時隱約聽見,只是一笑。卻沒想到她說,「我倒覺得玉先生很難懂,拿這個糰子比喻,外邊是白的,芯子里卻不知是什麼樣子。」

這話說的委婉,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花顏這是說,玉先生是個白切黑……

「倒是一直都是這般……識人太清啊,這般聰明要怎麼騙你才好呢?」這樣的想法前世今生到都是不謀而合。

而另一邊跑走的花顏看着劍刃上倒映出的臉色,無奈至極,她怎麼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花顏拿着翻翻找找出來的藥瓶,提着燈來到邀月居。

院門大開着,裏面倒是好像沒什麼人,輕輕敲了幾下,沒發現有人,花顏皺着眉進了院子,這府中下人竟然如此輕慢主人嗎?連個守門通傳的人都不曾有。

走進內院,玉澤倒是先發現了她。

清輝落落,庭院邊上的一株花樹上正倚着一個人,「這麼晚了,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花顏環顧四周,最後看見他的時候一臉驚奇,「我來送葯,你怎麼上去了?」

玉澤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瓶子,居高臨下把她臉上的表情也看的清楚。見她驚詫便起了心思,「要上來嗎?」話音還沒落就攬着花顏的腰上了樹枝,花顏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連驚呼都沒有就上來了,手裡還緊緊地捏着瓶子和花燈。

「睜眼。」玉澤無奈的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頭,花顏才猝然睜開了眼睛。

月色如水,花香寂靜,明滅的燈火閃爍在遠處,山頭還有些許沒化完的雪,勾出銀邊。

「蒼山負雪,明燭天南。」

花顏被眼前景色驚艷的瞬間,心裏忽然掠過這麼一句話。

玉澤彎起眼睛看着她獃獃愣愣的樣子,「如何?」

「好看。」

「早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話。」玉澤似乎很失望。

好話?說什麼好話?他卻沒給她思考的時間。

「好了,再待下去這樹要長不高了。」抱着花顏落回地上,才看着她手心裏的東西,「你說的葯就是它?」

花顏點了點頭,這瓶葯是之前雲心先生在的時候教給她的方子,原本只是做着玩的,卻沒想到似乎效果還不錯,對一些外傷倒是有奇效。

「那一日我看你的傷口用了葯似乎還是沒有大好,就想起這個葯。雖是我自己做的,卻很有效。」

哪裡是葯不好,壓根是沒用藥。

玉澤看着她遞過來的瓶子默了默,又說,「那不如你幫我上藥?我一個人到底不太方便。」

「好。」

她答應的太乾脆,直到花顏的手去拆他的紗布,玉澤才反應過來。

他索性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看着她一點點的拆紗布,笑道,「你果然是很良善,對所有人都這麼好。」

「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會很關心。」

「那這般說來,我算是特別的?」

「自然是。」花顏順着他的話說。

玉澤卻是很久沒說話,花顏也沒眼睛再去看他,因着面前的傷口真的算不得好,看着還是很猙獰的樣子,「這麼嚴重!不小心能劃成這個樣子嗎?」她語氣不由得重了一些,手下的動作更快了。

玉澤也沒說話。

她早就習慣了玉澤時不時的沉默,知道他不想說,她也不問。

等她上完葯,剛想說話,玉澤卻去正提着那盞燈看。

「這燈你還留着?」

「自然。你送我的東西,還那麼好看,我當然很是珍惜的。」

「這個角有些破損了……」

花顏就湊過去看,只是一點點變形,應該是剛剛接觸的時候撞到哪裡了。

玉澤便道,「扔了吧,我再做一個給你。」

「不行!」花顏語氣嚴厲地拒絕了他,「你的手還傷着呢,還做什麼。更何況送的東西怎麼能隨意扔了呢?」

玉澤被她瞪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好笑,「只是一個花燈,我不過……」

他話還沒完,花顏就把那個瓶子放在桌上,提着燈走了。

「好好上藥!」

連背影看上去都是氣鼓鼓的。

好了,今天的人白哄了。

玉澤卻看着藥瓶輕笑出聲。

月亮,亮亮的,照着少女微怒的側臉和青年含笑的眉眼。

月色越發清澈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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