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武俠修真›劍中仙,獨斷萬古
劍中仙,獨斷萬古 連載中

劍中仙,獨斷萬古

來源:google 作者:明醉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明醉 李遇安 武俠修真

且看大故事裏的小人物如何在浩瀚大世生存,而小故事裏的大人物又是如何背負自身的命運,向著蒼天舉劍歸途山下,有一破敗廟宇這天傍晚,天生異變突然大雨傾盆,一背奇怪黑木紋龍匣的白髮老人,踏進荒野破廟之中………故事就此開始展開

《劍中仙,獨斷萬古》章節試讀:

觀海城。

城主府中,偌大的莊園里。這裡平常只有些許奴僕顯得靜謐的大廳,此時卻是從裡到外都站着紅甲覆面的鐵衣衛士。

他們身材高大健壯,所穿鮮紅如血的紅甲之上,紋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巨大帶須飛翅龍魚,每人腰間皆是挎着一口黑鞘金絲大刀,鐵面覆蓋露出的眼睛泛着無人敢接近冰冷殺意,背後更是背有一張強弓。

強弓通體為黑,宛如石墨黑得純粹。如若是有懂行的人一看,便能看出,這強弓乃是用李國北方極寒之地特有的鐵岩寒木所製造而成。

這種木料十分珍貴,而其特點便是堅韌無比宛如牛筋,其硬度更是堪比岩石,所以開採砍伐那是極難,更不用說還要製成強弓,當中代價足可抵百金。

而且雖然貴但是卻不在李國之內流通,因為這乃是軍械,任何人不可私藏,一但發現便是死罪。

況且就算是有人私藏,這強弓沒有個十五六擔的氣力想要把它拉開,那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這群紅甲飛魚衛背上只背了五根排列有序的弓箭便可看出,即使是他們,最多也只能開個五弓而已。

府中正殿大廳。

一個年約十八九歲長相頗為清秀英俊的少年,身着冰藍色的袍子,穿着鞋子蹲坐在大廳主位之上。

而少年的手中還拿着本書。

從其封面上可以看到《觀海城志》四個大字。

少年眼神專註,白皙修長手指不斷翻動書頁,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而在少年左側一步距離的地方。觀海城的城主身形頗為壯碩堪稱大肚便便的蔡永貴,委身彎腰小心的伺候着眼前這位小主。

每當眼前的這位小主輕輕動那麼一下。這位在官場上混跡多年的老官的心,就跟着顫動一下。那緊張模樣生怕是眼前的少年,會把怕生吞活剝了一般。

蔡永貴等了許久,腳已經有些微麻。明明是入秋的天氣,額頭上卻是滲滿了毛毛細汗。

他委實想不明白,身在李國主京備受皇上喜歡的六皇子李謹言,怎麼會突然到他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

要知道紅魚游騎衛,可是除了當今皇上親自下令才會被調動外,沒有任何調令軍符可以調動。

雖然據說只有一千人的編製,比起大部分軍隊來說人是少了些,但是能加入紅魚游騎部隊的人,無一不是夠以一敵十的。

他蔡永貴為官多年,關於這些事是知曉的。

而且通向這觀海城攏共就這麼幾個方法,但他這個城主事先居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直到他看到自己府中隨處可見的紅魚游騎衛,他這才知曉李謹言的到來,這讓他怎麼不害怕。

「蔡城主。」

李謹言輕輕合上觀海城志,紅唇輕啟,話語如風輕盪柳絮,剎是好聽。

「殿下有何吩咐?」

蔡永貴聞聲快步上前,明明只有一步距離,他卻拿着自己的袖口連連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液。

「蔡城主你怎麼表現的如此害怕,難不成本殿下還能吃了你不成?」

李謹言把觀海城志放到一旁,見他如此模樣輕笑一聲。

蔡永貴吞咽着口水。看着站立滿屋的禁軍,這誰能不害怕?

不過這蔡永貴好歹是混跡官場多年的人物,不說經歷了大風大雨。但是大場面也是見過幾次的,所以他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慌張給掩飾了下去。

隨即便是低頭彎腰,話語之間更顯卑微,「殿下說笑了,只是因為殿下突然駕到,下臣未迎接行禮,委實惶恐。」

李謹言從板凳之上輕跳下來。

這一下驚得蔡永貴滿身的肥肉一陣亂顫,慌忙就是伸手想去攙扶。畢竟這位小主那可是千金之軀,如果在他這有了一點損傷只怕是再有個腦袋都不夠丟的。

李謹言面對如此驚慌的蔡城主那是毫不在意。舉着手,伸着腰,活動了一下久蹲的身體,隨即向著大廳門口走去。

蔡永貴見狀再次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隨即也是委身跟上,但是始終距離李謹言一步距離,不敢有絲毫逾越。

李謹言看着門外由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而洗滌的湛藍天空,轉頭看着蔡永貴帶着一絲微笑,「蔡城主不必自責內疚。本殿下只是乘船坐的累了,途徑此地之後,便想上岸走走,並且還未上岸之時就吩咐了下去不可招搖,你不知情委實正常。」

「不過蔡城主這裡倒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啊!」

「本殿下剛剛翻看了一下觀海城志,竟然發現三年一屆的京試。這觀海城管轄之內居然出了兩位狀元,而且現在兩位大人都在主京被父皇委以重任。」

「臨行前,父皇也對我提起過了,說我如果到了蔡城主這裡一定要來拜訪拜訪。並且讓我跟你好好學習學習。」

蔡永貴聽到李謹言兩句如此客套話語,心中放鬆不少。

其中更是有點飄然。

這李謹言莫不是來拉攏我的?

也對,太子之位只要一日未落,那朝中的各個勢力都需值得拉攏。想來是這李謹言知道,那兩位門生受了自己恩惠,所以這才來自己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這無疑不是向自己表露態度。

心中有了一些盤算之後,這讓蔡永貴覺得底氣足了一些,無形之間連腰桿都直了一些。

隨後只見蔡永貴淚眼婆娑,彷彿真情流露一般,「殿下謬讚了。皇恩浩蕩,下臣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能為皇上,能為朝廷盡心儘力做事,已是蔡某心中最大願望。能得陛下恩贊,也算是不負期望了。」

說完之後甚至抹了抹眼角。

李謹言見這隻老狐狸如此作態表演,嘴角輕咧,隨即話音一轉,「我聽聞蔡城主雖然相對於主京頗遠,不能時時覲見父皇,但是卻於朝堂之上的各位大人關係卻是極好!」

蔡永貴聽到李謹言所說,心中更是確定,這李謹言是想要拉攏他。隨即心情自是愉悅,就連那微挺的腰桿也是再直了些。

「下臣只是在主京有兩位好友,偶有書信來往而已。」

李謹言雙手背負在後,手指輕敲手背,彷彿老人一般說到,「偶爾嗎?」

李謹言說著便轉身看向這個始終對自己點頭哈腰,立身不敢高於自己的老狐狸,再次語氣輕微道,「不過我怎麼收到消息說,蔡城主和我三哥私下往來頗為密切呢?」

此話一說,蔡永貴只覺背上突然壓上了千斤重擔,而那好不容易挺立的腰桿也是瞬間彎了下去。

在李國,像他這種地方大官,暗書結交皇室子嗣,雖然罪不至死,但是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蔡永貴也不解釋,因為他知道李謹言應該不會平白無故的給他扣上這麼一頂帽子。手上只怕是有確鑿證據,

看着這滿屋紅魚游騎衛,蔡永貴更是直接戰兢的跪在李謹言面前,渾身不斷發抖,額頭上的細汗也變成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這李謹言哪裡是來拉攏他的呀!明明就是在治他的罪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臉帶恐怖鬼臉面具,腰挎奇特彎刀的人無聲無息的跪在了李謹言的背後。

「殿下。」

那鬼面人的聲音沙啞異常,彷彿真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鬼一般。

誰知蔡永貴看到這個鬼面人,只是猛的把頭一埋。瞬間苦着個臉,那模樣像是後悔了看到鬼面人。

鬼影無蹤,當今皇上的又一神秘禁軍。

他今日竟然一次見到了兩隊。

李謹言看到蔡永貴如此慌張的模樣,帶着笑意,輕輕對着鬼面人揮了揮手,「有什麼事就直接說,都是自己家人,不必見外。」

蔡永貴跪在地上,可謂是苦不堪言,紅魚游騎,鬼影無蹤!

有如此兩隻禁軍相伴,李謹言竟然只是說來遊玩,這讓蔡永貴怎麼能信。

這怕是有什麼絕密之事。

現在的蔡永貴只恨自己長了一對耳朵。

那鬼面人也不猶豫,開口說道,「紫老出發了。」

李謹言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蔡永貴,轉身看向鬼面人,「怎麼耽誤了這麼久?」

鬼面人搖了搖頭,隨後接著說道,「紫老這次帶了一個小乞丐在身旁,而且……」

李謹言聽到而且,皺了皺眉,顯然很不喜歡這個詞語。

「講。」

鬼面人接着道,「黑木紋龍匣是被那個小乞丐背着的。」

「小乞丐?」

李謹言閉着眼睛,嘴裏不停念叨着。

隨即睜開眼睛,對着鬼面人揮了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鬼面人點了點,只是眨眼功夫便如同剛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李謹言看着過了好一會才想起跪在地上的蔡永貴,隨即帶着人畜無害的微笑,連忙前去攙扶,「蔡城主這是為何,與誰交往那是城主你的自由,何須如此!」

蔡永貴聽聞李謹言的話,也是只得乾笑。

隨後李謹言更是貼心幫他拍去膝蓋之上的塵土,動作之間,柔聲再道,「方才蔡城主可聽的仔細清楚。」

此話一出蔡永貴只覺得雙腿隨即無力,再次跪了下去。

不知為何,他的腦海里竟出現了滿門抄斬四個大字。

李謹言看着這個被自己拿捏在手的老狐狸,微微一笑,「沒關係,現在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慢慢的想。正好本殿下要在這裡待上兩日,正好也聽聽父皇的話,向城主學習學習治城之道。」

隨後李謹言拍了拍早就已經六神無主的蔡永貴,「還望蔡城主傾囊相授,不要私藏才好。」

說完之後,李謹言看了看門外,又像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一般說道,「今日時辰不早,就先算了。本殿下先去遊玩遊玩,好好感受一下觀海城的風土人情,就不多加打擾了。」

說罷直接離去,只留下由跪變的癱軟坐撐在地上的蔡永貴。

原本他是想憑藉著自己在主京中的情分關係,好搭上三皇子這條線,隨即讓自己更上一層樓,好離開這個鬼地方。

現在想起卻是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李謹言離開大廳漫步走在庭院之中,似嘆息般說道,「紫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去查查那個小乞丐的來歷」

隨着李謹言的話音一落,遠處青木樹梢輕輕擺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