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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太監的自我修養 連載中

論太監的自我修養

來源:google 作者:巡夜的狐狸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晴川 曾寬

曾寬因相貌俊秀被私下選入大啟皇宮,名為太監,實為面首不過他這個面首當的屬實有些慘,本職工作還沒有轟轟烈烈地開展呢,卻遭同行連累要被皇后拉去凈事房如何自救?先用美食滿足皇后的味蕾再說,至於出將入相、封土裂疆這些長遠打算嘛,自然是徐徐圖之……展開

《論太監的自我修養》章節試讀:

「小赤佬,儂比阿拉入宮還晚,阿拉都不曉得,儂怎麼可能曉得?」

藺炎白了陸丙一眼,蘭花指一翹,眼神中儘是不屑。

「孫賊,那是你丫消息不靈通。我大哥陸乙……」

陸丙剛想爆料卻被曾寬出言打斷道:

「等會兒,你叫陸丙,你大哥叫陸乙,那請問陸甲是誰?」

「我爹啊。」陸丙答道。

「敢情你們家一直都是這麼排序的?」曾寬驚道。

「你管呢?我爹不識字。」

陸丙憤然,隨後接著說道,「我大哥陸乙在梓寧宮令妃處當差,當然啊,他也是道聽途說,說皇后娘娘私自在宮裡豢養面首。」

陸丙瞅了瞅四下沒有外人,這才小聲說道。

「放屁。當今聖上正值壯年,就算這後宮佳麗三千,不能做到雨露均沾,但也不至於苦了皇后娘娘吧?」

曾寬聽罷忽然心跳加速,他沒想到皇后和他們這些面首們的苟且之事竟然已經傳得這麼深入人心了,於是趁機開口質疑道。

「你丫說得那是以前,如今的聖上早就……不行了。」

陸丙撇了撇嘴,偷偷笑了一聲。

「他母親的……那皇后娘娘豢養面首,淫亂後宮就不怕懷孕生子?」

藺炎眼睛一轉接着問道。

「呵呵,實話告訴你們,皇后娘娘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

陸丙得意地仰了仰頭。

「瞎講。那晴川公主難道不是皇后娘娘親生的?」

藺炎嗤之以鼻。

「你丫以為呢?」

陸丙嘴角一咧。

「那晴川公主是哪裡來的?抱養的?」

曾寬驚道。

「沒錯兒。當今聖上也不願看到皇后娘娘整天鬱鬱寡歡,於是便從令妃處過繼了一個公主到她膝下。這樣就算聖上百年之後,皇后娘娘也能有個貼心的人照顧。」

陸丙說道。

「好慘啊!」

藺炎聽到這裡發出慘呼一聲,隨後雙手拄着下巴看着陸丙說道,「阿拉剛才在想,那晴川公主不能在生母身邊長大,勢必會影響到她性格的呀。怎一個慘字了得?」

「你丫關注點怎麼這麼各色?」

陸丙打掉藺炎下巴上的雙手,「她還叫慘?過繼給皇后娘娘那便是嫡出,比其他那些公主不知好到哪裡去了。」

「也是哦。」

藺炎恍然大悟,頻頻點頭稱是。

「不過公主畢竟只是公主,真等到聖上百年之後,屆時皇后娘娘的太后地位恐怕也難以保全。這才是真正的可悲之處。」

陸丙黯然神傷道。

「雖有些空穴來風,但倒是有鼻子有眼。不過依我看來,這宮中之事向來涉及皇家隱秘,也不可盡信。」

曾寬說道。

「沒錯兒。不過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皇后娘娘沒有嫡出的皇子,這才惹出如今這般亂象。」

陸丙頗為惆悵地說道。

「可不是嘛,眾子爭儲,動搖國之根本。」

藺炎唇角下壓,一臉厭棄。

「噓!小點兒聲!你們有幾個腦袋?」

曾寬聞言,急忙用手去捂藺炎的嘴,但偏偏還是晚了一步。

因為他練成《焠體密要》初級卷之後,已經變得耳聰目明,對周邊環境變化的感知早就異於常人。

就在幾人小聲說話之時,曾寬隱隱聽到門外有人,但他想攔住二人卻已為時已晚。

這時一名小太監從外面推門而入,他疑惑地瞅了一眼正湊在一起的三個腦袋尖聲問道:

「你們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藺炎今兒個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體驗一把小時候站着尿尿的感覺。我和陸丙正在對他進行嚴厲的批評教育,讓他務必正視自身的不足,且不可好高騖遠。」

曾寬正色道,說完又給陸丙遞過去一個眼神。

「誰說不是呢?藺炎這個死太監總是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一定要趁它尚在萌芽狀態下及時切掉!」

陸丙自然心領神會,同時還對着藺炎的下盤用力比了個手刀。

「不對吧?我怎麼聽着你們好像在說什麼國之亂象?什麼動搖根本?」

那名小太監顯然不為所動,皺着眉頭說道。

「噓!姬無影,你丫切不可胡言亂語,妄論朝政那可是要殺頭的。咱們做太監的,本來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可不能再把上邊的腦袋丟掉了。」

陸丙揮舞着手臂,顯得很是慌張。

「也興許是最近風大,你耳朵里進了沙塵。來,我幫你看看。」

曾寬說罷起身一把摟過姬無影的肩膀,又趁勢對其他二人甩了個眼色,「哎,藺炎,你那一小罐明前龍井藏哪兒了?別只顧着自己偷摸吃獨食,也拿出來給咱們幾個嘗嘗?」

「曉……曉得啦!」

藺炎也知道自己大嘴闖了禍,說完便不情願地轉身從自己床頭後面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黑色陶罐來。

「陸丙,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去燒熱水。」

曾寬像大爺一般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讓這兩人有怒不敢言。

「無影,咱們幾個都在尚膳監做事,又同在一個屋檐下,理應互相照顧才對,你說呢?」

曾寬頗有深意地說道。

「嗯……也是。」

姬無影抬頭環視了一圈曾寬、藺炎和剛燒水回來的陸丙,緩緩地點了點頭。

「對嘛!好兄弟,講義氣。來,喝茶。」

曾寬嘴角一咧,招呼着大家圍坐在一起。

此後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還不亮,曾寬便早早地起床,收拾妥當之後去御膳房安排了一番早膳事宜。

然後又親自做了一盞珍珠奶茶,這才拿上腰牌往坤寧宮走去。

到得坤寧宮偏門,那名黑臉宮女海燕看見他之後立即羞澀地問道:

「寬公公,真不考慮一下奴婢昨天的提議?」

「滾。」

曾寬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之後便抬腿而入。

「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昨天進門時還姐姐長姐姐短呢,沒想到如今升了官卻是這副嘴臉!」

曾寬懶得理她,只是自顧自地徑直來到築有浴池的那座偏殿之中。

可是還沒等他進門,便聽見皇后暴喝的聲音自帷幔後面傳來:

「真是沒用的東西!來人,給我拖去凈事房閹了。再給本宮換一個!」

一個面首哭喊着被拖出去之後,貼身侍候的宮女上前稟報道:

「娘娘,方才那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什麼?!真掃興。」

皇后聞言將池水拍得啪啪作響。

「皇后娘娘,小寬子不才願意為您出把力。」

曾寬趁機進入殿中,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