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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劫,魂中玉 連載中

命中劫,魂中玉

來源:google 作者:酸漿草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慕容潔 沈鶴

【忠犬強勢神VS高冷禁慾人+1V1+雙潔】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神,我好像對一個人起了不一樣的情愫,而那個人卻是個凡人,可他卻比神明更加遙遠,令我仰望我想方設法接近他,不惜封印了自我,成為他的專屬與獨一,但隨着一起經歷的越來越多,方才明了,原來我和他的糾葛,遠不止這短短的一世,我們今生的愛情沒有像去世那般轟轟烈烈,卻多了一份歲月靜好的感覺展開

《命中劫,魂中玉》章節試讀:

我獨自一人走在這喜慶的府邸,但內心始終開心不起來。

府邸的紅燈籠是那樣的醒目,很難不被人忽視,可我的目光卻試圖逃避這一切。

我不討厭紅色,也不討厭沈鶴,只是從成親那刻開始,心就一直處在擔驚受怕的狀態。

我能清楚的感知到我步入一場陰謀中,這場陰謀也許會讓我死亡,沈鶴早已步入陰謀的漩渦中,他的生死已成定局。

我想起昨日和師妹談話的場景。

「你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看着她好奇的目光,我自顧自的抿了一口茶。

「唉。」

她帶着幽怨的語氣,像是深宮裡怨婦一般。

「還是因為你那兩個徒弟的事。」

我看着她面如死灰的表情,滿臉的求救。

「鬧心。」

她把臉埋在自己手臂里說道。

「嗚嗚嗚……。」

不知發生了什麼,師妹居然哭了起來。

「師兄,我為什麼要收這兩個鬧騰的傢伙啊!?」

師妹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像是一隻哈巴狗在向人討要食物一般。

「你也挺鬧騰的。」我面無表情道。

她嘟着個嘴,滿眼無辜的看着我。

我試圖避開她的目光,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沈鶴的笑容。

我轉頭看向師妹,既發現師妹和沈鶴三分相似,九分神似。

「你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你動心了?」

「你怎麼動心了?」

我蹙眉,沒想到有天面前這人能讓自己討厭到想打她,可惜面前這人不知道自己已經有想打她衝動了。

「那也與你無關。」

「嗚嗚嗚……。」

師妹嘴裏發出嗚咽聲,面露痛苦之色,若是再掉幾滴眼淚,或許我真的會哄她。

「果然……。」

聽到師妹失落的語氣,我想開口安慰她,但她話鋒一轉,果然這個人「沒良心」。

「有了媳婦,就不要我這師妹了。」

我禮貌性的朝她微笑,心想師妹心挺大的,也不怕被旁人聽了會產生怎樣的誤解。

可也只有當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會會像這樣。

我的腦海再次浮現沈鶴的身影,她的一顰一笑是那麼的美麗。

「所以你真的喜歡他?」

「你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所以你為什麼喜歡他?」

「誰和你說我喜歡他?」我不滿的朝着她低吼道。

「那你一直想他做什麼?」

「聲音還那麼大?」

聽到師妹的話,我微微一愣,眼神逃避她的視線,試圖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那有?」

聽到自己慌張的聲音,面前這人自然也能聽出。

我用憤怒掩蓋被謊言戳破後的我。

憤怒使我暫時失去了意識,但理智依舊還在。

「所以你們打算生幾個?」

「明年抱倆。」

「你倆誰生?」

「我生。」

但當冷靜佔據憤怒之後,我尷尬的想遠離面前這個人。

「若……離。」我咬牙切齒的喊着她名字。

看着師妹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現在就想看着她哭的樣子。

我反應過來過來後,振振有詞道:

「不是我生。」

「嗯?」

她輕笑一聲,一臉八卦的看着我。

「也不是她生。」

「嗯哼?」

她的笑容更加放肆,像是吃到糖的孩子一樣。

「反正……,」

此刻我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着,想着如何答覆她。

「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是我和她的。」

「我來沈府就是避風的,又不是真的來結婚的。」

就在我說完的那一刻,心開始不由的痛了起來。

若離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淺笑着朝窗外看去。

我們兩人就這樣保持了片刻之後,若離笑着轉過頭來,隨後表情嚴肅,十分認真道:

「我認真了。」

我蹙眉,第一次見師妹認真的樣子,還是在因為旁人對師傅不敬,師傅對那人沒有懲戒的意思,而師妹執意打傷那人。

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這樣若離,之後就是斷斷續續聽到關於她的事迹。

「若離把某某神打傷了」

「那誰把誰誰誰打死了。」

「她又鬧事了,怎麼不把她抓起來?這樣下去神界再無安寧。」

腦海里回憶着她的光輝事迹,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我知道我命中無子。」

若離轉着眼珠子,奸笑道:

「你無,嫂子有啊!?」

「明年沒抱倆也沒事,我過個兩三年也行。」

我差點沒被口水噎着,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別人還以為她才是沈鶴的夫君,這麼火急火燎的。

「你想改命?」

我不悅的看着她,因為有些東西不是像買賣商品一樣,可以討價還價的。

若離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可憐兮兮道:

「你凶我?」

我哭笑不得,只是語氣稍微重了些,就是凶她?

我已經對面前這個人無計可施了。

「那我要怎麼跟你聊天,才不算凶你呢?」我無奈道。

若離聽了先是一愣,隨即撒嬌道:

「你信我。」

我嘆了口氣,隨即柔和道:

「師哥自然信你,但別鬧,我自己算過,命中無子。」

「切。」

若離不屑的樣子,我的心平靜了許多,真怕她因為自己的這些事,讓自己身處險境之中。

忽然我見她的手中就多了條粉紅色繩子,淡淡道:

「這是師傅給你的賀禮,所以你確定……?」

若離意猶未盡的樣子,我知道這條繩子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抬起手,就在手即將碰到繩子時,若離縮手,意味深長道:

「師傅給的,你可想清楚來。」

我面無表情的一把奪過繩子,兇狠的看着若離道:

「你當時一開始就說了,這是師傅給我的賀禮,我自然是聽見的,不用複述了。」

「所以你真的對她動心了?」

我扭頭避開若離的目光,輕咬嘴唇,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身體和情緒已經給了若離她想要的答案。

「也許……」

失神的片刻,腦海里再次浮現沈鶴的影子。

「吧!」

回過神來的我,竟然覺得落寞許多。

我看着若離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道: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但你的事,我不會插手。」

我看到若離先是一愣,隨後一根手指卷着青絲道:

「如果我說你老婆也在其中呢?」

「而且已經深陷其中已久。」

「你有病吧!?」

「幾萬人入局,最後就活幾百個,8.2%的存活率,你們瘋了吧!?」

若離意味深長的對着我笑。

我被若離的笑弄的毛骨悚然。

「我可沒瘋,那個死亡率是一早估出來的,最後死亡率應該會停在50%左右。」

若離話畢閉上眼睛,與剛才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截然不同。

若離再次睜眼時,我被她眼中的堅定和無懼嚇到了。

「你安分點,你是師傅唯一的後人,你不會想讓師傅白髮人給黑髮人送葬吧!?」

若離會心一笑,用好奇的口吻,問道:

「師兄怎麼覺得我會是那82%的那群人中的一員呢?」

我嘆了口氣,雖然出師之後許久未見,再次相遇也是因為君顏青,但曾一起相處過幾十年,對若離的性格還是很清楚的。

「好了,不聊了,我忙去了。」

我目送着若離起身,在她動身要走時,興高采烈道:

「我的賀禮還沒那麼快,先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

「大可不必。」

我惶恐道,若離送的東西就不是正常人能送出的東西。

「師哥也想知道我送的賀禮是什麼對吧!那就這樣一言為定了哈!」

若離說完的瞬間就消失在原地,只留懵逼的我。

「真的……不用送我賀禮。」我對着面前空無一人的空氣惶恐道。

「嗯……。」

漸漸從回憶中緩過神來的我,耳邊傳來男子隱忍的低吟聲。

同為男人的我,自然知道他此刻正在做什麼。

這個聲音的主人似乎叫反了。

「不過這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哪聽過。」

我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沈府的什麼地方。

但有件事還是可以確定下來的,那就是還在沈府中。

「叫啊?忍什麼?當女的不好嗎?你現在會這樣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這名男子的聲音也似曾相識,低沉且帶着咒怨的語氣,但隨即他又輕挑道

「或者討好我,說不准我會親自來服侍你。」

「休……哈!想……嗚。」

「兩個男的?」我狐疑道。

「沈鶴,你覺得是你厲害,還是這藥效厲害。」

聽到沈鶴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道閃電從頭頂劈下,麻痹全身。

心中就只剩下,「沈鶴需要我」這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