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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花心動 連載中

盼花心動

來源:google 作者:浠兒殿下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艷罌 趙琬

千年前,艷罌曾將元神寄存在一截斷骨上,因此由神化妖,每逢百年便有死劫,渡成則活,渡不過則死所以每一百年她都會選一人,為她完成心愿,以她之命抵擋死劫,奪她之運,代她活下去千年後,她因欠下一樁情而守護那人的家族上官暮沒成為名揚天下的女相之前,曾是洛陽趙家次女幼時她曾被父親認為孤魂附身,險些喪生於生父之手,幸躲在廢閣逃過一劫,卻對那兒的一面銅鏡里藏着的人一眼萬年十三歲在洛陽驚鴻宴一舉奪得頭籌,她道:真正可怕的是世俗,可制定這一切規則的卻是人心!可沒人知道她參加驚鴻宴,只為得魁首的綠牡丹,只為獻給心上人,討她歡喜食用指南1、天然呆罌粟墮神×反世俗心機貴女【雙箭頭】2、架空背景,凡間棠廷→仙界雲宮3、前期單相思,後期屬於雙向奔赴展開

《盼花心動》章節試讀:

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趙父深曉此意。

「趙琬年紀尚小,脾性不穩,只怕配不上裕王殿下。」

趙父言下之意是先定親。

反正裕王李重眠向來最聽裕樂公主的話,只要趙琬能討好得了裕樂公主,就算沒什麼名門娘家扶持,也能保住裕王妃之位。

「公主……」

趙琬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察覺她目的的趙璋一把扯住袖子,這才阻止了趙琬的愚蠢行為。

「裕樂公主遠比陛下還要複雜,你若出言頂撞,整個趙家也得被你連累。」

趙璋貼近趙琬耳邊道。

趙琬某方面確實比不過趙璋,但不代表她不會觀察時局。

趙璋是真當她傻啊!

「裕樂公主,二娘想與您單獨談談。」

趙琬一把甩開趙璋的手,她絲毫不知自己的小動作全落在了裕樂公主的眼裡。

「二娘莫怕,本宮又不會吃了你。本宮就在你面前,不要信那些傳聞,本宮私底下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裕樂公主越笑越冷。

趙琬懷疑她想整自己,心想:「裕樂公主要我做裕王妃圖什麼,難道她猜出我與那個風塵女的關係了?」

「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那日我的答覆已給了公主,我心中另有人,此生不會對第二個人心動。」

裕樂公主打斷趙琬,語氣中還透着一絲威脅道:「二娘聽完本宮的條件,再決定吧。答應本宮的要求,本宮不僅會予二娘一個心愿,還會讓趙家重回長安城,重返昔日榮光。」

知道內情的趙父與趙琬四目相對,紛紛無奈。

毫不知情的趙璋,心中暗想:「裕樂公主究竟要做什麼?趙家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嗎?」

趙琬清楚這世上本就沒什麼洛陽趙家。

她本該姓上官。

為了家族,為了她自己,趙琬無奈放棄自己的心。

「趙琬願……願聽從公主的吩咐。」

要不是趙璋自幼被送往長安讀書,壓根就不清楚趙家的事,今日背鍋的就不是她趙琬。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裕樂公主顯然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些。

「二娘真乖,比妹妹還乖。」

「……趙琬不敢與其她公主做比較。」

趙琬只覺得脊樑一寒。

離開主座,裕樂公主將趙琬拽出前廳,走到錦苑。

裕樂公主確定四下無人,開門見山道:「本宮不會讓你真嫁給裕王,只需你成為他擋女人的一個借口。誰讓你在驚鴻宴上用那首詩試探本宮,你賭對了,本宮確實表裡不如一。」

趙琬有點被嚇到,裕樂公主這坦白的也太徹底了。

她道:「二娘自然知曉公主野心,只是我不明白。公主為何會挑選我為那個棋子?」

真要選一個裕王合格的未婚妻,大可從長安的小官家找起,何必大老遠跑來洛陽城尋呢。

其中一定有貓膩。

更何況,洛陽的沒落世家,多的是任其拿捏的貴女。幹嘛要挑中她這麼個早晚會變得不聽話的人成為棋子。

裕樂公主摸了摸趙琬的頭:「因為二娘同本宮一樣,發自心底厭煩世上所有的紅塵規矩。既是殊途同心,為何不能攜手共創一個眾生真正平等的未來盛世。」

趙琬詫異裕樂公主的格局。

「公主可知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眾生平等是很難的!可能需要三代人的努力,才能改變某些人心中偏見。」

裕樂公主:「本宮信阿歡的眼光,她挑的人總不會是差。」

趙琬問:「二娘願追隨裕樂公主,只望公主現在可否兌現我的心愿?」

趙琬也就十三歲,趙家雖已沒落百年,可也不會斷了家族娘子的錦衣玉食。

裕樂公主不解:「你要什麼?」

趙琬聲音決絕,「我不願再做趙家女!」

裕樂公主:「你要背叛趙家?」

趙琬點頭:「我對趙家而言可有可無,唯一值錢的就是一個嫡出的身份。趙家有大郎趙璋,便不缺二娘趙琬。只要我與公主合作,我便不欠趙家了,更不欠我父親任何的血脈親情。」

有了裕樂公主的幫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官員也不會故意為難趙璋。但凡他有點腦子,五年之內必成一代權臣。匡複趙家,只是時間問題。

裕樂公主:「你性子倒是比本宮還倔!不怕本宮將來反咬你一口?」

其實裕樂公主說這話委實抬舉趙琬。

趙琬:「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她能一直為裕樂公主提供價值,裕樂公主便不會如此。

「待時機成熟之後,本宮會幫你造一個假身份。」

趙琬行禮:「二娘多謝公主成全。」

回到前廳,裕樂公主沒有給趙父任何開口的機會。

「母后來信催本宮回去,明日便會啟程返回長安,本宮想將二娘一併帶走。趙大人覺得如何?」裕樂公主道。

趙琬靜靜的矗立在裕樂公主身後,默默不語。

「這……」趙父為難。

「二娘若能討得父皇歡喜,屆時本宮說不定就能說服父皇寬恕趙家大郎流返煙花之地的錯。」

裕樂公主沒想到自己的嘴口一提,竟引起了一場父慈子孝的畫面。

趙父惡狠狠的瞪着趙璋,原來趙璋竟是這樣被趕回來的,真是丟盡了他趙安的老臉。

「好。阿暮你將妃桃一起帶去,屆時不必勞煩公主再安排人伺候你。」趙父提醒道。

「父親放心,趙琬不會給趙家蒙羞。」趙琬點頭,「但請父親派人照顧公主送我的那株綠牡丹。」

又被指了一次脊梁骨的趙璋!

他與趙琬不共戴天。

「好。」趙父懶懶的應了一聲。

「歡落,你去把二娘身邊的侍女接過來,囑咐她將該準備的全都準備好,我們今日便走。」

「奴謹遵公主懿旨。」

歡落從屋頂一躍而下,雙手抱合,語氣恭敬。

趙家的人都驚呆了,哪裡來的人。

「二娘,走吧。」

裕樂公主牽起趙琬的手,快走出門時,不忘回頭,掃視一眼趙府前廳,卻不見煙月身影。

「果然是不想見我。」裕樂公主失落的小聲低語道。

邁出趙府大門那一刻,趙琬抑制不了心底的酸楚,默默擦掉溢出眼眶的淚。

「費盡心思得來的東西,最後還是沒能送到她手裡。」

趙琬與裕樂公主各懷心思,卻同為思念心中已遙不可及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