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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女與小侯爺 連載中

琵琶女與小侯爺

來源:google 作者:公子儀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孟隨安 青寧

「清清,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只是為了讓蘇家沉冤昭雪的話根本就不用……」「沉冤昭雪?沉冤昭雪有什麼用?沉冤昭雪我蘇家上百口人命就能夠回來嗎?!」「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沉冤昭雪,我要……它整個大禹皇朝,為我蘇家,陪葬!」「清清……你魔愣了」「不,我是已經瘋了」自蘇家被滅以後,蘇幼清便已經離開了人世,而如今的青寧,花了十年時間,以整個皇朝為背景,搭了一個戲檯子你我,都不過是戲中人展開

《琵琶女與小侯爺》章節試讀:

「清清。」

門突然被敲響了,外面傳來了一個男子低聲的呼喚。

那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着說不出性感,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耳中,都彷彿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清熱濁酒,裊裊的香氣瀰漫著,辛辣的液體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青寧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瞬間柔和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媚,淡淡的道:「你先下去吧,叫他進來。」

「是。」

花媚得了吩咐,立馬退了下去,出了房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男子,一身紫棠色的衣服,頭髮高高的束起,劍眉星目,俊美如儔。

言念公子,溫其如玉。

她之前就聽說過,有一位公子與主子相交甚篤,這次倒是第一次見。

她仔細打量了對方几眼,然後神色冷漠的道:「主子叫你進去。」

「勞煩。」

男子微微頷首,然後就走了進去,在他進去後,花媚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房門,這才離開。

青寧轉過頭看到他,笑的眉眼彎彎,柔聲道:「暮寒,你怎麼過來了?」

周暮寒,字明霽,南嶺人士,乃周泊池之子。

周暮寒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坐到她的身邊,輕聲道:「我來看看你。」

「你為什麼……選他?」

青寧臉上的笑容一頓,慢慢的淡了下去,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暮寒,然後道:「因為……他是最合適的。」

「只有他,能成全我所有的妄想。」

周暮寒看着她,沒有說話,過了半晌,他嘆了一口氣,承諾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青寧對着他洒脫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着京城裡繁華的景象,眯了眯眼睛,愉悅的道:「這場戲……」

「終於要開場了。」

……

另一邊,孟隨安回到家中,立馬就被帶到了大堂,他的父親坐在高位上,嚴肅的看着他,很容易就能看出,已經動了怒氣。

孟隨安跪在下面,心裏也有些發虛,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夜不歸宿,還是留在了那種地方。

平南侯猛的一拍桌子,喝道:「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孟隨安被嚇的一抖,都不敢看自己老爹,但還是嘴欠的道:「你難道不知道嗎?肯定早就查清楚了……」

「小兔崽子!你還跟我頂嘴!」

平南侯頓時怒了,走過來就朝他的背打了一巴掌,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孟隨安欲哭無淚,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一個地方要被人打兩次!

平南侯沒有發現這些異常,畢竟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嬌氣,受不得半點苦痛,一個小小的口子就嚎天嚎地的,實在丟人。

他揪着孟隨安的耳朵,吼道:「你真是出息了,竟然敢去那種地方,老子我都還沒去過……」

「不是,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還為了一個女人和別人打架,你看看你這臉,像什麼樣子!」

孟隨安被他揪的嗷嗷叫,但是嘴上卻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弄得平南侯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下手更重了。

孟隨安心裏不忿,氣勢一點都不弱的瞪着他,義正言辭的道:「我那是為了女人嗎?我那是為了我們孟家名聲好嗎?」

「你還狡辯!」

平南侯說著,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作勢要打他,孟隨安見勢不妙,連忙喊道:「是姓岳的污衊我們家是前朝餘孽的,我打他都是輕的!」

「反正我沒錯,有種你就打死我啊!」

平南侯的手頓時僵在了那裡,臉色也變得鐵青的,眼中多了幾分令人看不透的琢磨。

孟隨安發現他的手鬆了一些,連忙將耳朵從他手中解救了出來,猛的後退了幾步,站的遠了一些,警惕的都瞪着他。

雖然他很怕父親再對他動手,但是他更想知道那句「前朝餘孽」是怎麼回事,便問道:「爹,這件事情,你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

平南侯沉着臉色看了他一眼,然後嚴肅的道:「他亂說的,你不要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啊!」

孟隨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沒有想到他就這麼忽悠自己,急忙道:「爹,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去問別人了,總會有人知道的。」

「你敢!」

平南侯聽了他的話,立馬惡狠狠的瞪着他,和剛才的佯裝生氣一點都不一樣,就好像他這麼做了,他真的會打死自己一樣。

孟隨安嚇得立馬噤了聲,同時心裏跟貓爪似的,更加好奇了。

但是他又不敢真的去問別人。

痛苦。

……

後面,孟隨安又陸陸續續的找過青寧幾次,每次都是靜靜聽着曲子,眉目間有着化不開的憂愁。

或許是不想孟隨安再繼續追着這件事情不放,所以平南侯對於他去沁源坊這件事,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天,他又來了。

青寧彈完一首曲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發獃的孟隨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她放下琵琶,走到他身邊坐下,又重新為他添了一盞熱茶,問道:「孟公子這是怎麼了?看上去心神不寧的。」

孟隨安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竟然在對方演奏的時候走神了,心裏升起一抹愧疚。

他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想了想,朝她抱怨道:「就是上次的事情啊,我回去問了我父親,結果他一直避而不談的,要不就是用其他的事情搪塞我,簡直過分。」

「你說我也不小了好嘛,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就是一直把我當小孩子,什麼都瞞着我,他以為這樣是為了我好嗎?!」

說著,孟隨安心裏更氣了,扁着嘴巴,看上去有些可憐,又有些可愛。

青寧低着頭抿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道暗光,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笑道:「孟公子……就真的,這麼想知道真相嗎?」

「就算這個真相可能很殘忍,會傷到你,也不在乎?」

孟隨安聽了她的話,心裏覺得有些怪異,他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青寧輕笑了兩聲,搖了搖頭,道:「青寧不過一介風塵女子,能知道什麼,不過……」

「公子若是實在想知道,青寧這裡,倒是有一個法子。」

孟隨安聽了她的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是什麼?快告訴我。」

「公子附耳過來。」

青寧笑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只見孟隨安眼睛越來越亮,其中還閃爍着興奮的光芒,聽完後他立馬告別了青寧,急匆匆的就往家裡趕。

青寧坐在那裡,捻起茶杯悠然的品茗,唇角還掛着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另一邊,孟隨安回到家中,按照青寧給的方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纏着他爹要知道真相,結果就被罰跪祠堂了。

哎,意料之中的事情嘛,也沒有多難過。

他屈於他爹的**,不甘不願的到祠堂罰跪,說是罰跪,也沒人敢守着他,他要是跑出去也沒有人能奈何的了他。

他還是乖乖的跪了,但是這只是為了迷惑他爹。

他派人盯着府里的動向,一旦他父親和母親或者其他人要私下裡要談話的時候就來通知他。

這不,機會來了!

「少爺!少爺!夫人回來了!」

那小廝一路小跑着來到祠堂,然後壓低了聲音喊道:「夫人她與老爺去了書房!」

「來了!」

孟隨安本來打着瞌睡的,一下子就被驚醒了,等想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後,頓時心裏一喜,連忙站起來。

因為盤着腿坐的時間太久了,這一下差點沒站穩,踉蹌了幾步,這才急沖沖的往書房的方向跑。

他沒有直接衝進去,而是在離書房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就剎住了腳,小心翼翼的靠近門邊,然後將耳朵貼在門上,認真的聽着裏面的談話。

裏面先是說了好長一段時間噓寒問暖的廢話,就在孟隨安開始不耐煩的時候,終於進入了正題。

只聽到平南侯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今天子期又纏着我問了那件事情,你說……」

「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告訴他?畢竟他也這麼大了。」

孟夫人聽了他的話,連忙反駁道:「你現在告訴他?說什麼?」

「說你就是前朝的餘孽,說你永遠都入不了仕,還是告訴他,他不管再怎麼努力,到頭來都只是一場空?」

「你不說,他至少還有個念想,說了……我都不敢想像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著,孟夫人就低低的抽泣了起來,聽的孟隨安心裏一陣抽痛的,想要進去安慰她。

但是他忍住了,他想着剛才母親說的話,心裏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母親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一輩子都不可能入仕?什麼叫所有的努力都是一場空?

那場殿試……

就在他思緒紛亂的時候,又聽到父親說道:「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京城裡大大小小的官員都知道,總會有人告訴他。」

「當年我姑奶奶好不容易爬上了皇后的位子,誰知道突然遭遇了反叛……」

「先皇仁德,饒了我們家一命,但是也僅此而已了,他是絕對不會再看着我們家坐大的。」

「子期他是個有本事的,只可惜生在了我們家……」

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了,孟隨安手一哆嗦,手肘一下子撞到了門檐上,在安靜的環境下發出了一聲巨響。

「誰?!」

平南侯心裏一緊,連忙跑出來查看,出來後就只看到了孟隨安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孟夫人走到他身邊,神色慌張的問道:「他知道了?」

「應該是聽到了。」

「那怎麼辦?」

相較於孟夫人的焦急,平南侯則顯得平靜多了,就好像早就知道他會在那裡偷聽一樣。

他拍了拍孟夫人的肩膀,安慰道:「聽到便聽到吧,他早晚會知道的。」

「這樣也好,我們就不用想以後該怎麼跟他說了。」

孟夫人還在那裡有一下無一下的哭,平南候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她摟在懷裡,又好好的安慰了一番。

兩個人都沒有提要去找孟隨安,或許在他們心裏,都覺得此時此刻讓他冷靜一下更好。

孟隨安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孟府,他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裡。

是朋友家嗎?

不是。

他很清楚他的那些「朋友」都是些什麼人,平時的時候還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和他們交談,但是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告訴他們。

他在街上站了一會兒,然後神情恍惚的朝着玉淵潭的方向去了。

他終究還是去找她了。

很奇怪不是嗎?明明是才認識的,明明還沒有見過幾次面,卻總是忍不住將心中的苦楚向她傾訴。

這本身,就是一個駁論。

……

青寧本來是在別的屋子裡同周暮寒說事情的,突然被侍女告知孟隨安來了,並且一來就點了一桌子的酒,如今已經喝的有些醉了。

她聽了這些話以後,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起身對周暮寒道:「他來了,我該過去了。」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之後再談。」

說完,也不等周暮寒回答,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周暮寒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原先坐的位子出神,直到手中的茶已經冷了,他一口喝下去,才發現這茶……

有些苦了。

他失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放下茶杯,自顧自的離開了。

另一邊,青寧回到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喝酒的孟隨安,他的雙頰泛着不正常的紅色,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離醉倒不遠了。

孟隨安聽到開門的聲音,朝着這邊望了過來,看到是青寧,立馬露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傻氣的笑容。

他站了起來,將桌上的酒杯擋在身後,看上去乖乖的,又有些可憐。

他巴巴地看着青寧,欣喜的道:「你來了?」

「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