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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後我與總裁前任相愛相殺 連載中

破產後我與總裁前任相愛相殺

來源:google 作者:鳴鐘幾何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晏知遠 欒玉鳴 現代言情

欒玉鳴認為人生最尷尬的事情之一必然包括着當自己落魄失意的時候卻碰上與自己青梅竹馬的高冷總裁前任帶着女明星光鮮亮麗地在某個熱鬧的晚宴上與她相遇而最尷尬事件之二則必然包括,她因公司破產房子被拍賣,另外租房,房子卻被仇家炸後無家可歸,只能莫名其妙住進前任家中卻偏偏在第二日撞見了他父母高興地詢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欒玉鳴:「你知道,我只是想做個平平無奇家財萬貫浪跡金錢場的大總裁而已」晏知遠:「早點回來吃飯」欒玉鳴:「噢……」展開

《破產後我與總裁前任相愛相殺》章節試讀:

Louie大廈第十二樓,總裁寬敞的辦公室中,晏知遠很隨意地將手中的平板扔回桌上,順手接過了助理端來的冰美式。

平板尚未熄屏,助理在不經意低頭時恰巧瞥了一眼。

其上顯示着今日的新聞頭條,其中熱度最高的那篇正用一種極其醒目的字號,與帶着釣魚嫌疑的語氣寫着:

「瀕臨破產!鳴遠公司負債11.6億……」

「叮。」

只是未等助理全部看完,晏知遠的手機卻驟然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突然的聲響叫助理瞬間回過了神,當下有些匆忙地收回了視線。

可晏知遠根本沒想搭理,他只是繼續垂着眼緩緩攪動手裡的咖啡,悠閑地靠在椅背上。

冰塊碰撞的聲音很清脆悅耳,但助理卻總覺得他似乎比平日里要焦躁一些。

但焦躁這個詞放在Louie總裁晏知遠身上實在太不搭了,叫助理都不禁懷疑起自己來。

這個帶着侵略性俊美長相的冷漠男人最擅長的便是一臉漠然、雷厲風行地將其他人狠狠踩在腳下,一副倦怠的模樣把玩着多少人都求而不得的東西,簡直就是把不近人情發揮到了極致,又哪會有「焦躁」這種這麼平易近人的情緒?

不過好在Louie的員工們不僅不在乎這些,反而以此為日常「凡爾賽」的話題。

畢竟給的工資高、周末不騷擾、簡單省事不給你畫餅,高貴帥氣隻手遮天的老闆可能全世界也找不到另外一個了。

手機的消息遭到了無視,當下氣急敗壞一般又一連彈了好幾個,緊接着便是急不可耐地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助理看見晏知遠的眼眸莫名突然亮了一下,卻在看見電話上顯示的名字時迅速又冷了回去。

他隨手接了電話,電話里一個甜美溫柔的女聲帶着些許撒嬌的語氣便瞬時響了起來,「知遠,我是Cara,還記得我嗎?」

助理聽見這個名字與女人親昵的語氣當下倒吸了口冷氣。

他實在沒想到昨日里還在電視上看見的,在鏡頭前頂着一張清純無辜少女的臉,握着獎盃紅着眼感謝觀眾師長支持的著名女星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家總裁的電話里。

叫他總感覺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內部秘密。

「嗯。」但晏知遠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有什麼事嗎?」

「我聽伯母說,你今晚會去紅酒山莊的品酒宴。」女人輕輕柔柔的聲音像小鉤子一般撩撥人心,可偏偏晏總裁眼裡卻好像只有那一杯飄着冰塊的咖啡。

「對。」雖然他已經幾年都沒去過了,但今年卻不知為何突然想再去看看。

「正巧我也收到了邀請。」即使是冷淡之極的回應,Cara卻依舊語氣熱情,叫助理都不由地感嘆不愧是當紅女星,心態就是過硬。

她語氣裡帶着笑意,彷彿是精心調整而出的公式一般,終於問出了這場通話最主要的問題,「不知道……能否同您一道呢?」

「不順路。」晏知遠像往常一樣利落地拒絕道,卻聽見對面忽然響起了另外一個熟悉嚴肅的中年男聲。

「不順路讓司機繞一下。」那聲音緩和之中帶着不可拒絕的威嚴,「今晚把Cara帶上。」

「爸,你也在。」晏知遠終於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了下來。

「大家都在。」晏征暗示性道,「今晚你好好陪她,多玩一會兒。」

聽晏征的意思,大抵便是人多,人家突然開了這個口,晏家一時不好拂了他們的面子。

「嗯。」晏知遠淡淡應了,「知道了,我去接。」

聽見這句話,Cara當下頓時心花怒放,她壓抑着雀躍的心情軟軟地道了一聲,「謝謝晏總。」

可這一聲卻始終沒再聽到回應,她疑惑地一抬手機,卻發現對面竟早已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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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群記者走了嗎?」昨天剛剛在池裡暢遊了一周的鳴遠公司財務總監手握着一卷文件從大廳處穿過來,「都差點被偷家了,保安幹什麼吃的?」

一邊的小員工聞聲輕咳了一聲,當下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道,「總監,保安辭職辭得差不多了……」

「……噢。」財務總監頓了一瞬,回過神來後不由憤憤道,「速度倒挺快。」

若是鳴遠公司沒出這些破事,那可天天都有擠破了頭都想進公司的人。

「怎麼還有人往我們公司寄信,還是用那麼古樸的方式。」門口突然響起了副總徐伊的聲音,他拿着一封燙金用火漆印精緻封好的信進來,滿臉疑惑道,「萬一我們鳴遠沒了,這信不也沒了?」

「誰啊?」總監當下起了興緻,「股東的?是要投資嗎?」

財務總監現在看誰都彷彿是看見一座隱形移動的礦山一般,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恐怕是掃也懶得掃一眼,就算是成千上萬的錢堆在他面前,在他眼裡那也都只是一連串的數字。

可見缺錢對一個人的改變究竟有多大了。

「我看看,噢,紅酒山莊送給咱欒總的。」徐伊看清了信封上的logo。

「這我知道,就那個一瓶酒一套房,可以把酒存在他們酒窖,沒事能請人去喝酒,每年還會給前幾位的顧客發酒宴邀請信的山莊。」總監彷彿如數家珍。

「你怎麼那麼熟悉,你在他們家也算過賬?」徐伊調侃。

可總監只是嗤笑一聲,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我熟悉,是因為我家老爺子留給我老爹的遺產里就有他們家的一瓶酒。」

徐伊聽了一時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當下咳嗽着給財務總監豎了好幾個大拇指,按了電梯上總裁樓層去了。

欒玉鳴剛剛與支行行長結束一場通話,便看見副總兩指夾着信敲門進來。

「欒總,紅酒山莊送來的信,你還去嗎?」

鳴遠如今的處境非常不樂觀,外頭不少人都等着看這場笑話,這些日子大家焦頭爛額,只怕是欒玉鳴也沒什麼大興緻前往。

她垂眼看了看熟悉的火漆印,一時心裏卻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懷念與憂愁。

但她還是伸手接過了信,把火漆拆開,看見其上內容與當年一樣,依舊是親手寫就的感謝與極力邀請她前往山莊參與這次一年一度的宴席。

「這酒拿去拍賣是不是能拍個幾千萬?」她看着信,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一時把徐伊都嚇了一跳。

一瞬間,徐伊只覺他腦子裡只剩欒玉鳴竟然要「拍賣遺產」這一個念頭了。

「不留給後代嗎……」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可欒玉鳴卻是滿臉疑惑,也不知道副總今天究竟受到了什麼刺激,怎麼突然就說起胡話來了。

片刻,她默默地將信放了下來,若有所思道,「去吧,公司這坑能填一些是一些,說不定還能在酒宴上抓到幾個冤大頭呢?」

又是一個看誰都是隱形移動礦山的,徐伊心中悲哀地嘆了口氣。

而欒玉鳴一向是行動力極強的人,她精緻的碎鑽耳墜倏忽一晃,當下抱着手臂異常冷靜規劃,「麻煩幫我跟Jane說一聲……」

「在第二波記者入侵之前,給我準備一個司機,我要在八點之前到酒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