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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被清冷糙漢當作妖精撿回家 連載中

七零:被清冷糙漢當作妖精撿回家

來源:google 作者:怪蝶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宋元洲 現代言情 花鏡

[年代文+懵懂妖精+斯文糙漢+玄幻+偽團寵女配+甜寵+爽文]又名《山茶花精在七零》,路過的小可愛請加書架養肥吧花精:偌大的世界,只有我們兩個異類了,我們要彼此珍重沒想到某大佬崛起後找到有關部門,一窩和花精一樣的妖精,天天都要幹活,只有她靠在大佬懷裡吃香喝辣,整天瞎晃悠文案:這是一個花妖在被雷劈後,醒來就被一個額間有痣的青年撿到,經歷各種無厘頭誤會,最終修成正果的故事一直在深山修仙的花妖,不通人情世故,經常遇到不明白的事情,還好有溫柔又體貼的「觀音」普渡眾生為了得到「觀音」的庇佑,他被人唾棄,花妖就直接懟回去,他被人喜歡,花妖卻不知所措了有一天被人表白後,卻無意中看到他把那個人往死了揍,嘴裏還喊着:「那是我的人,你也敢覬覦!」恢復高考前,他拉着她一起學習,花妖的記憶力強大,不過也沒有逆天的地步,好在他們同時考上了京城的學校不過,換了個地方,他就變了,變得不在「體貼」,反而時時刻刻要和她粘在一起,看到和男同學靠近,比茶村的糙漢還糙,「***,我的女人,擦乾淨看清楚,這次只是一個教訓,下次(眼神警告)」後來,花妖親眼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看展開

《七零:被清冷糙漢當作妖精撿回家》章節試讀:

村長還在這邊埋頭幹活,那邊就已經吵起來了。

幾乎所有知青都站在花鏡的對立面,夏晨和鐘鳴兩人有心無力,這種政治方面的事情,一旦自己牽涉進去,恐怕會被連累。

「我去請村長他們過來,你看着點。」鐘鳴拿這些女人沒辦法,還是請村幹部來解決。

夏晨說:「好,快點。」

這幾個女知青太難伺候了,有什麼都直來直去的發脾氣,既然來下鄉建設農村了,怎麼還那麼愛鬧事呢?

李青見自己的話威懾住了場面,勾起嘴角得意的笑,「你們都不敢說,只有我敢,我李青別的不說,就是政治覺悟高,今天這事必須給我個交代,你說是不是張菊。」

她用手肘撞了一下張菊,後者吃痛地抽氣一聲,連連應道:「是是是,要說正義,還得是李青同志。」

宋書珍把自己被汗水浸成一縷縷的頭髮撥到耳後,薄唇張合地無聲吐出兩個字。

被她對面的付承業看到,他心道:可不就是蠢貨嗎?這種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所有人都等村長和書記他們的態度,沒人注意到花鏡已經生氣了,她沉下臉,白嫩的臉上浮起一層薄怒。

嘴裏飛快的默念咒術,法力聚集在手中,蓄勢待發。

「又不幹活,又給我鬧事是吧?」

「不想在這待着,趕緊滾回你城裡的金窩銀窩去,我們這裡不要鬧事精,三天兩頭的搞事情,我本來能活100,也被你們鬧得至少短壽10年。」

書記和村長都是老王家的急性子,尤其是村長說起話來就像機關槍,「突突突」地數落一大摞。

原本氣焰囂張的李靜,面上有些掛不住,她也想回城,但要是被農村趕回城裡,那就會被知青聯重新分配到邊疆去,那裡更苦,她不想去。

「村長,你徇私舞弊難道還這麼光明正大,不讓人說嗎?」李靜梗着脖子沖村長喊道。

村長布滿皺紋的眉眼射出一道銳利的光,直直地看向李靜,「徇私舞弊?確實不像話。」

李靜和張菊一聽,還以為村長被自己嚇住了,有些得意。

沒想到村長叼口煙繼續道:「那是我家的房子,我讓自己親戚住那是應該的,但讓你們這些知青住,好像有些說不過去,畢竟作為村長,我要一碗水端平,男知青沒有住,那就是我的錯了。

既然這樣,不如你們都搬回去吧,這件事,是我做得有待考究。」

這下李靜和張菊傻眼了,這劇本不對路啊,不應該是把花鏡送上去批評,發配嗎?

夏晨苦着臉,乾咽幾下嗓子,為難道:「村長您別激動,大家都冷靜下來,花鏡同志你說句話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轉移到「主人公」花鏡身上,神情各異的目光飄過來。

「我聽村長的。」這是觀音說的,聽他的應該沒錯。

花鏡的話讓村長很受用,他就說這是個好孩子,既然這樣絕對不能讓這不爭不搶的孩子受委屈,這群烏合之眾的知青,就該受到教訓。

「覺得自己待遇差是我搞的鬼,想鬧事的站出來,我把她退回去,其餘人可以回去了。」村長吐出一口旱煙,白煙把他的眉眼遮住,看不清神色,只能聽到硬邦邦的語氣。

除了李靜,其餘人都腳底抹油一樣的溜走,連李靜的盟友也偷偷溜走。

李靜瞪大眼看着人群里的張菊,大叫:「張菊,你幹嘛走,不是說好的一起進退嗎?」

被突然點名的張菊轉過身尬笑道:「可是村長說的話,不能不聽,我們還是回去吧李靜,別鬧事了。」

說完話轉身就加快步伐跟上大部隊,沒發現李靜的眼睛凶光畢現,竟充滿了怨毒。

場上,只剩下花鏡、村長、王書記、李靜四人。

中午的飯點快到了,村長摸着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有些不耐煩地問:「李知青還有什麼事嗎,我們得回家吃飯了。」

李靜勉強地扯出一抹笑,故作堅強。

她還是不甘心,揪着花鏡的一處地方,問:「既然是您的遠房親戚,那你可以解釋她為什麼眼睛是黃綠色的嗎,據我所知,這種瞳色是歐洲美洲地區的外國人才有的。」

這些話彷彿給了她底氣,身板挺得更直了,扎着雙馬尾的頭顱高高揚起。

花鏡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

關於這點,村長早就準備了腹稿,「茶村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一少數民族生活在茶林,我們老王家男人都長得俊,曾和那支已經滅絕的民族有過聯姻,也出過幾個這種眼珠的祖先,這有什麼稀罕的,還城裡人呢?」

村長鄙夷地看了眼李靜,旁邊的王書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花鏡: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用法術在遮掩了吧?

李靜被堵得啞口無言,死死抿着嘴,雙拳垂在褲縫處,指甲生生掐進手心肉里。

就在事情已經要結束時,一個脆生生的童聲響起:「村長,我們茶林真的有少數民族嗎,大人可不能撒謊哦。」

李靜原本消沉的意志又死灰復燃,眼裡熊熊火光燒着,「真的嗎,苗蜜小朋友。」

「小孩的話怎麼能當真呢,少數民族真的存在,我們地方縣誌里有記載過,老王不說,我還忘了。」王書記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個苗家7歲的小女孩,斬釘截鐵地說道。

花鏡注意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孩身上有一道金光,竟然是氣運之子?

可是觀音那種面相和體格才是氣運相乘的,怎麼變了。

還有上次王思美體內那團不尋常的寒氣。

「好吧,我真是太好奇了。」苗蜜笑眯眯地看着書記,嬌憨地吐舌頭。

「散了吧,吃飯去。」村長摸着肚子往家走,書記也跟他腳步回去。

花鏡準備留下和這個小女孩交流,沒想到她轉眼就拉着李靜往南跑了,留下花鏡一個人。

「花鏡。」

宋元洲從茂密的灌木叢後走出來,長身鶴立在茵茵綠蔭下。

初秋深綠的闊葉和白皙溫潤的他,形成強烈色彩對比。

手裡還拿着幹活的鐮刀,一副剛從田裡過來的姿態。

但花鏡知道,自從村長過來後,他就出現在那了,一直看着自己。

這就是朋友吧,花鏡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