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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蝕骨,虐愛成殤 連載中

情深蝕骨,虐愛成殤

來源:google 作者:小淇哥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池月嬌 藺北宸

「阿月,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們像年幼時一樣策馬崩騰在草原,那時的你說你要永遠像鳥兒一樣自由自在」司燁站在將軍府外最後一次向池月嬌告白「嬌嬌,若不是我自幼體弱多病,你本就應該是我玄機城的城主夫人,大豐再好,那個人也冷了你的心,留在玄機城當我的城主夫人可好?」蕭墨寒素白的衣衫不染纖塵「月兒,若有一天本王得了這天下,本王定不負你」藺北宸一身戎裝擁她入懷後來怎麼了?他說,「池月嬌,立你為後只是為了國之根本的長遠考慮,與其他無關,你不要對朕心生妄想」後來他又說,「嬌兒,只要你能回到朕身邊,朕拿天下和你換」最後藺北宸拿刀劃開自己的心口,「嬌兒,我願奉上我的心頭血,只求你再看我一眼,似從前」展開

《情深蝕骨,虐愛成殤》章節試讀:

司燁知道池月嬌說的句句在理,可是他該怎麼過自己心裏的這一關?

他是堂堂的北漠第一將軍,國家他沒守住,連自己最愛的女人他也依然沒有守住,他還有什麼顏面苟延殘喘的活在這個世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山下,他卻對他無能為力,這讓他怎麼能不恨?

「啊——」

司燁嘶吼一聲,劍身離鞘,他提劍騰空一躍,對着山洞一角瘋狂的發泄着滿腔的憤恨。

池月嬌喉頭哽咽,池姝瑤更是看不下去的偷偷抹了抹眼淚。

「姝瑤,有替換的衣服嗎?我需要穿件衣服。」池月嬌深吸口氣,暫時不想管司燁,轉頭拉着池姝瑤詢問。

他需要發泄,她明白,就像她現在也好想發泄一場,可是她不能。

池姝瑤點了點頭,「皇姐,跟我過來。」

她扶起池月嬌躲到剛才的那個角落裡的石頭後面,拿了一件自己的裙衫遞給池月嬌。

在池姝瑤的幫助下,池月嬌才費力的換好衣服。

等她們從石頭後面走出來的時候,司燁已經重新整理好了情緒,落寞的坐在軟墊上生起了柴火。

他回頭望向她,池月嬌從小就很少穿這種羅釵裙,她的衣物大多數都是和男子一樣的勁裝,大概這也和她與生俱來的性格有關。

在北漠,誰不知道皇室七公主,北漠第一美人性子野的像個男人?

這三年,她隨軍歷練,司燁都快忘了年幼時第一次見她,她也是這般俏麗的小模樣。

「你們睡吧,今夜我在這裡守着。」

司燁指了指對面那個同樣用稻草編織的軟墊,「先湊合一晚。」

「嗯。」

池月嬌拉着池姝瑤,兩人躺在墊子上,和衣而眠。

「皇姐,你說我們還能回家嗎?」半晌,池姝瑤躺在池月嬌身側若有所思的小聲問了一句。

這句話擊潰了司燁的心理防線,他壓抑着痛苦又向火堆里添了兩根木柴。

池月嬌喉頭哽咽,她輕輕的拍了拍池姝瑤,像哄孩童一般,「睡吧,只要皇兄在,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家的。」

池姝瑤點了點頭,小聲的啜泣。

池月嬌輕拍着池姝瑤的後背,唱起了兒時的童謠,「乖寶寶,睡覺覺,一覺醒來回家了,回到家,人歡笑,爹爹娘親爭着抱……」

一首歡樂的童謠唱哭了三個人,終於在低低的吟唱中,兩人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這夜,池月嬌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到兒時在北漠皇宮裡,她依偎在父皇母妃的懷抱。

後來父皇死了,皇兄池染繼位。

池染沒什麼政治野心,每天只想着吃喝玩樂。

那時的池月嬌就開始纏着司燁教她練武,不知道年幼的她是怎麼想的,她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替父皇保護好北漠。

這些年,國與國之間戰亂不斷,但都是小打小鬧,池染依然沉浸在驕奢淫逸里。

直到三年前大豐開始攻打北漠。

池月嬌跟着司燁在戰場上整整拼殺了三年。

三年的頑抗依然沒有逃過國破家亡的慘烈,池月嬌不知道這一切該怪罪大豐的嗜血強大,還是怪自己皇兄的碌碌無為。

夢裡的畫面混亂不堪,池月嬌夢到一個月前大豐士兵攻進皇城時,母妃自縊而亡。

而她賴以仰仗的皇兄卻被藺北宸從狗洞里揪了出來。

畫面一轉,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軍營,藺北宸一槍刺中她的肩,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一樣被扛進了那頂營帳……

「藺北宸,我要殺了你!」

她喘着粗氣從噩夢中驚坐而起,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她忘不了那個充滿血腥的夜晚,更忘不了那蝕骨撕裂的疼痛。

「皇姐?」

身邊的池姝瑤聽到池月嬌的聲音,她驚懼的坐了起來,看到山洞裏並沒有藺北宸,這才反應過來是池月嬌做了噩夢。

她坐在她身側,小心翼翼的凝視着她。

在池姝瑤的心裏,她的皇姐一直都是他們皇嗣中最堅強,最出類拔萃的,可是如今連皇姐也快被現實擊潰,池姝瑤突然覺得前途迷茫,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池月嬌意識到自己是做了噩夢的時候,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她假裝若無其事的擦了擦臉上的殘淚,回眸看向池姝瑤,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嚇着你了?」

「沒。」池姝瑤咬了咬下唇,向池月嬌靠近了一些,「皇姐,我只剩下你了,你千萬不要有事。」

池月嬌心中感慨萬千,她伸手把池姝瑤攬入懷裡安慰道,「放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等我救出了皇兄皇嫂,我們就一起回家。」

「嗯。」池姝瑤依偎在池月嬌的懷裡點了點頭。

山洞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司燁看着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他的心裏愧疚至極。

聽到腳步聲,池月嬌和池姝瑤抬頭看向山洞外。

司燁勾起唇角大步走進山洞,「醒了?我剛出去摘了些野果,先吃一些吧。」

他把懷中的野果擦乾淨遞給池月嬌和池姝瑤,自己默默地走到角落,把採的草藥用石頭研磨碎。

弄好後,他抓着草藥走到池月嬌身邊,蹲下身凝向她詢問,「阿月,我能看看你肩上的傷嗎?」

池月嬌下意識的別過臉拒絕,「我沒事,昨天已經有人給我上過葯了。」

昨晚換衣服的時候,池月嬌就發現她肩上的槍傷被人上藥包紮好了,不光是傷口塗了葯,連她滿身的血跡也被人清理乾淨了。

想到這些,池月嬌心中的恨又多了一分。

那個軍營里除了戰俘全是男人,她不知道是誰幫自己處理的這一切,她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會不會又被人侵犯,但她敢肯定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喋血王爺一定不會憐惜她,為她做這種事。

「你肩上傷口一直在滲血,就算昨天上過葯,今天也要換藥才行,給我看一眼好不好?我幫你上一些止血的葯。」

池月嬌抓着自己的衣襟,雖然她不是什麼扭捏的人,但自己的殘軀上除了那個槍傷以外,渾身都布滿了羞恥的痕迹,那些痕迹太過不堪入目。

「我來吧。」池姝瑤看向司燁開口,「司將軍,男女有別,還是我替皇姐換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