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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新娘:霍總的還債罪妻 連載中

契約新娘:霍總的還債罪妻

來源:google 作者:夜闌燈明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月輝 現代言情 霍宸爵

【先婚後愛,輕虐文,契約+隱婚,雙潔+雙強,團寵,追妻火葬場,萌寶】一場陰謀,她被他強勢鎖定,飽受欺辱最初他,「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可當她調查出真相,想要自由時,他卻銷毀證據,用大紅本將她再次鎖牢最初他,「不許懷我的孩子」可當她被綁架,卻看到他跪在血泊中,抱着他們剛出生便死去的孩子,哭的痛不欲生她拼盡最後力氣,替他擋下子彈,他才知道,原來她不止恨他,還愛着他他追悔莫及,想去天堂找她和孩子團聚卻看到她抱着一個女嬰出現可重獲新生的她背景強大…將要成為別人的新娘霍宸爵跪在月輝膝前,目光痴狂而繾綣,「老婆,我錯了,求你再愛愛我!」秦錦書:「她是我的新娘」沈星煜:「月芽,跟我回家!」展開

《契約新娘:霍總的還債罪妻》章節試讀:

「那女人可真不要臉!」

「是,她爹吃裡扒外害死咱們老爺,還敢來找少爺撤訴!」

別墅門口,擺滿白色花圈。

沈月輝站在花圈旁,聽着傭人們的冷嘲熱諷。

緊攥着法院傳票的手心,冒出一層又一層細碎冷汗。

她又伸手摸了摸頸間,當年他送給她的戒指吊墜,終於又鼓起一些勇氣,挺直了腰背。

知道他的父親今天下葬,不應該過來找他。

可如果不來,明天爸爸就會被他送進監獄。

十幾天前,霍氏企業股票暴跌,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隨後,霍氏總裁霍庭鶴,心臟病突發死在辦公室,霍家老爺子也因為受不了打擊昏迷不醒。

而調查結果竟然是因為她的爸爸沈明華出賣了霍氏的核心技術。

身為霍庭鶴獨子的他,匆匆從海外霍氏趕回,第一時間便把她爸爸告上法庭。

而此刻她爸爸正躺在病床上,馬上要做心臟手術,明天出庭肯定死路一條。

她今天必須要見他一面,求他把訴訟撤回,給她一些時間,來證明爸爸是被冤枉的。

因為她深信,爸爸作為霍氏股東,還是霍庭鶴的半生摯友,是不可能背叛霍氏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少爺回來了」

大門外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一輛勞斯萊斯直接駛到別墅門口,車門打開,一道頎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站定的霍宸爵攏了攏袖口,一身黑色手工定製西裝,格外矜貴俊美。

可左臂上的白色「孝」字在黑色西裝的映襯下尤為扎眼。

「二哥哥…」

沈月輝努力扯起嘴角,展露出一些討好,向前一步來到霍宸爵身側。

霍宸爵轉過頭看向她,眼尾猩紅,眉宇間悲傷濃重,顯然是剛剛哭過。

看着她怔仲了片刻。

嗡…

手機振鈴響起,霍宸爵接通電話。

語氣暴戾,極度不耐煩,「我不想聽你找理由,總之我要沈明華十天之內死在監獄,起不來就讓人明天去醫院,抬他出庭。」

沈月輝的臉立刻變的煞白,衝上前,拽住了霍宸爵的手臂,伸手去搶他手中電話。

「二哥哥不要…..」

眼看着手要碰觸到手機。

「你找死!」,霍宸爵怒吼着抬起腿,一腳便狠狠踹到她側膝。

頓時一陣劇痛傳來,「啊」,她大喊一聲跌坐到地上。

「誰讓你們把她放進來的?讓她滾….」他眼神狠厲,掃了一圈傭人們。

沈月輝扶着地面想站起來,可腿又酸又痛。

眼看着霍宸爵就要甩開眾人走進別墅,她乾脆跪着走了幾步,拽住了他的西服底邊。

「二哥哥,求求您放過我爸爸吧!」

嗡…

霍宸爵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一揮手把沈月輝又甩到地上,接通電話,這個不知是誰的來電讓他變得更加陰鬱煩躁。

掛斷電話,他大步來到終於扶着牆壁,彎腰站起來的月輝面前。

冷漠的俯視着她,「不是想跟我談嗎,那就跪在這裡,跪到我想跟你談為止。」

說罷邁大步走向別墅,甩給她一個冷硬背影。

「噗通」

她直挺挺跪到他身後。

狠狠咬了咬下唇,對着那背影大聲說道,「你說話算話,我就跪到你同意見我為止。」

冷漠的背影絲毫沒有停頓,進屋後,砰,關上了大門。

兩個小時後…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暴雨傾盆。

一把雨傘即時遮在頭頂,忠叔氣喘吁吁,「沈小姐您回去吧!少爺正在氣頭上,是不會見您的,下這麼大的雨你一直這樣跪着會生病的。」

沈月輝從忠叔手中接過雨傘,但把雨傘合了起來,「忠叔,您先進屋吧,不用管我,他不見我就跪死在這裡。」

忠叔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脫下外套,披在沈月輝身上,走進別墅。

風勢漸小,雨卻越下越緊。

沈月輝抬頭望了一眼昏黃的路燈,冰冷的雨水順着頭髮衝進眼睛。

膝蓋和小腿緊貼着毛糙的瓷磚地面,泡在冰冷的雨水中,痛的鑽心。

她搖搖欲墜,可想到爸爸在醫院虛弱的樣子,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睛,手撐着地面活動了一下雙腿,繼續跪着。

又過了一個小時

終於別墅大門打開,明亮的燈光晃得她眯起了雙眼,一把雨傘撐到了她的頭頂上。

一條強壯有力的手臂把她從地上託了起來,「沈小姐,總裁同意見您了!」

沈月輝拽住霍驍的手臂緩了緩,等麻木感消退後,挺了挺腰背,把外套還給忠叔,跟着霍驍進了別墅。

直接上了別墅二樓,到一個門口,霍驍輕輕叩了叩門,然後把門推開條縫,向她點了點頭便下了樓梯。

她深吸一口氣,摸了摸頸間當年他送的戒指吊墜,又鼓起一些勇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是一個很大的書房,而在窗邊單人沙發上則坐着她今天一直想見的人。

此刻她才把面前男人看清楚,幾年不見,他成熟的已經認不出來了。

那個酷帥少年被面前矜貴自信帶着王者之氣的商業帝王所替代。

這些年雖然不曾見面,但電視報紙網絡對他的報道鋪天蓋地,說他是新一代的商業巨神。

那雙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眸子盯着慢慢走近的她。

而這漂亮的眸子顯然對她極不友好。

男人拿起紅酒杯呷了一口紅酒。

審視、冷漠、還帶着些許玩味和戲謔。

沈月輝抬手攏了攏被雨水打散的頭髮,拽了拽衣角,走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霍二哥……」

乾淨而磁性的男音響起,但卻是極為冷漠的明知故問。

「找我什麼事?」

沈月輝清了清嗓子,把法院傳票從包里的塑料密封袋裡拿出來遞給霍宸爵。

可倨傲的男人根本不伸手接,甚至連看都懶得看。

她只得又把傳票放回包里。

「霍二哥,拜託您高抬貴手撤掉起訴,我爸爸馬上就要做心臟手術,如果坐牢他會死的,而且他是冤枉的,您給我一些時間調查,我一定能找出證據來證明。」

霍宸爵搖了搖紅酒杯,翹起二郎腿,後背緊貼沙發背。

抬手鬆開本來扣的齊整的領口紐扣,喉結輕輕滾動,探尋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可那目光卻像看着一隻即將到手的獵物。

她看了一下自己,濕的滴水的白色薄紗襯衫,緊緊貼在身上,領口被大雨沖刷的鬆鬆垮垮,若隱若現的透漏出裏面的春光。

她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衣領,拽了拽薄紗襯衫,讓襯衫不再緊貼皮膚。

面前的男人毫不忌憚的看着她。

終於開了口,聲音有些暗啞,但依舊犀利,「想跟我談,你得跪着!」

「噗通」

沈月輝又直挺挺跪了下去。

已經跪的紅腫的膝蓋,鑽心的痛,但她緊緊攥住自己的衣領,挺直腰板倔強的揚起了頭,看向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彈着沙發扶手,眼神瞟了一下自己腳尖,沙啞的說道,「跪這。」

她跪着往前挪動了幾步,膝蓋碰到他的腳尖。

他敞開雙腿,面朝向她,微微俯身,「離我那麼遠幹什麼,再往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