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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服 連載中

屈服

來源:google 作者:蘇清宛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傅淮遠 江星晚 現代言情

江星晚嫁給傅淮遠,一開始就是庄交易婚後她別有用心,遊刃有餘,就等着有一天目的達成,他倆好聚好散誰知離婚協議書送到那天,他忽然發了瘋「玩玩而已,傅先生不會是當真了吧?」「過河拆橋?太晚了」她不明白他的偏執為了誰也不知道,多年前加州的夜晚她如流星,落入他的眼睛,從此他的世界星光長明*困獸屈服於囚籠,而我屈服於你展開

《屈服》章節試讀:

   她活着,就是為了報仇,將她的親生父親江浩冬送進監獄。

    她鬆開浴巾,轉過身,在洗浴間氤氳的水霧中,透過鏡子,看到了背上清晰猙獰的疤痕。

    十三年前燒傷的傷疤早已癒合,因為處理不當,每一寸疤痕彷彿都像是隨意攀生的枯木樹枝,肆意蔓延在她原本光潔白皙的後背。

    背上的疤彷彿正張牙舞抓得告訴她,絕對不能忘記過去的屈辱,還有母親的那一條命……

    她深吸了一口氣,穿上了睡袍。

    「也是,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靠山,來對付我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後路這種東西,她不配有,「對了,傅淮遠還讓我開個價,要給我一筆錢。」

    「什麼鬼?愛情買賣?」陸舟宜在那頭笑出聲,「傅先生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大方啊!」

    「什麼意思?」江晚星走出洗浴間,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是真的不看八卦新聞,當年傅淮遠為那個南洋女演員顧意一擲千金直接買下了一棟大廈的故事你沒聽過?」

    「沒有。」聽了這件事,江晚星更覺得傅淮遠要娶她這件事過分詭異。

    這位南洋女演員,火遍大陸大江南北,豈是她這種身份和姿色的人能比的?

    「不過這也是傳聞。傅淮遠這個人倒是沒什麼花邊新聞,除了顧意之外,他好像一直都是孑然一身。你爭取讓傅淮遠也給你買棟樓,成功成為包租婆養我,這樣我就不用上班啦!」陸舟宜打趣。

    江晚星剛想要調侃幾句,迎面遇到了父親江浩冬。

    她立刻放下了手機,冷冷淡淡地看着江浩冬。

    江浩冬顯然是剛剛應酬回來,滿身酒氣,他瞥了一眼這個自己從來不放在心上的女兒:「剛才跟傅老爺子去吃飯了,老爺子說你跟傅淮琛訂婚的日子就選在下周日,好日子。」

    「傅淮琛不是不願意嗎?」江晚星挑了挑眉。

    「老爺子為了成全當年和你外公的情誼,決定把傅氏集團交給傅淮琛打理。作為交換條件,傅淮琛要娶你。」江浩冬很樂意成全這門親事,用一個不喜歡的女兒換一個如此有權勢的親家,是他白撿的便宜。

    他又怎麼會管傅淮琛是不是花邊新聞無數,女人無數?

    江星晚的注意點倒不在這裡,她聽到的是傅氏集團要嫁給傅淮琛……

    原來,這才傅淮遠的目的。

    江星晚扯了扯嘴角,看着江浩冬的眸光裡帶着揶揄:「拿一場婚姻換榮華和權勢,真是爸爸你的一貫作風啊。十三年自己為了錢權不惜犧牲掉髮妻,現在拿我換錢權,真是如出一轍啊。」

    江星晚的嘴上絲毫不留情面。

    江浩冬醉醺醺地聽着,皺眉盯着這個一身反骨的女兒:「嫁進傅家之後嘴巴給我守住,不要胡說八道!」

    深夜十一點,江星晚站在一家KTV門口。

    早春的風吹到身上有些寒涼,她攏了攏出門時匆匆套上的毛衣外套。

    半小時前,她思慮再三之後發了傅淮遠一條短訊:傅先生,我想清楚了。等你有時間了,我們見面詳談。

    她原本已經放下手機準備睡覺,但是卻收到了傅淮遠的回復:我現在有空。

    於是,她就出現在了這家會所門口。

    「是江小姐嗎?」一個看着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從會所大門口快步跑出來。

    「你好。」

    「我是杜康,是傅先生的助理。麻煩您去車裡等傅先生。」杜康帶着江星晚上了傅淮遠的黑色添越。

    坐進后座,車內早已開着的暖氣讓江星晚從倒春寒中活了過來。

    十分鐘後,傅淮遠從會所出來,一群人,有男有女。

    車門被打開,傅淮遠進來時夾帶了一身的寒氣。

    他看到她瑟縮了一下:「我讓杜康開了暖氣,還覺得冷?」

    江星晚一愣,沒想到傅淮遠竟然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江星晚雖對傅淮遠不熟甚至有點懼怕,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不是說要娶我嗎?傅先生是不是從此刻開始應該恪守男德?」

    她指的是此時此刻的會所,以及剛才出來的男男女女。

    「想好了?」他不多做解釋,長腿交疊。

    他匆匆要見她,她也匆匆做好了決定。這一次見面既衝動又合理。

    江星晚側過頭看着身旁俊逸的男人:「一個又帥又有權有錢的男人說要娶我,我為什麼不樂意呢?只是道德層面上有些說不過去,你打算怎麼做?」

    江星晚將棘手的問題拋給了傅淮遠。

    傅老爺子那邊,應該怎麼交代。畢竟現在傅家當家作主的還是老爺子。

    她想要安穩日子,老爺子不能得罪。傅淮遠那邊自然如是。

    「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

    「好。」江星晚咬唇,「你說讓我開個價,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