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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龍戰 連載中

神都龍戰

來源:google 作者:林凡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張英男 林凡 現代言情

寧惹閻王,莫惹兵王!展開

《神都龍戰》章節試讀:

夕陽時分,華夏南沙諸島的海域上,蔚藍的大海,一改往日兇悍,如鏡一般平靜的海面上,投射出一個直升飛機倒影。

萬丈高空的直升飛機螺旋槳發出「噠噠噠」的旋轉聲,飛機上一個身着軍裝的女子,探出半個身軀。

一頭秀髮在海風中張揚,任何人看到這張秀美的臉蛋,都無法靜心欣賞她的瓊鼻,薄唇,以及鼓囔囔的胸脯。

因為她的眼眸實在過於犀利,放佛能刺透人心般,讓人無法與之對視,甚至在其身上稍作停留,都會遍體生寒。

一個小島快速的在眼瞳中放大,女子攥緊了粉拳,眼眸中精光內斂,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咬着嘴唇,自從和那個男子一別,如今已經三年未見了吧。

你?還好么?

蒂格森環島監獄,始建於1994年,監獄外圍採用激光束,壓力墊以及特種攻擊犬設防,想要越獄難比登天,被稱為亞洲最高度安全級別監獄,關押的均是亞洲範圍內的超級重犯。

四米見方的狹小監牢內。

「第一萬三千三百二十一!」

「第一萬三千三百二十二!」

「……」

一個男子裸着上身,單指點地,綳直的身體和地面垂直,隨着他的一呼一吸,身體上下起伏,一道道汗珠順着精壯的肌肉流下。

兵王林凡,曾經因為殺了五名米國高級軍官,被告上軍事法庭,在諸多大佬的力保下,才沒有被槍斃,但被終生監禁蒂格森環監獄。

在蒂森格環監獄島的犯人,要遵循諸多規矩,但有一條規矩凌駕於所有規矩之上。

那就是寧惹閻王,莫惹兵王。

兵王特指林凡。

「噠噠噠!」

走廊傳來皮鞋匝地的腳步聲,不少犯人扒着鐵窗望去。

一個身着藍色制服的男子背着手巴漠然道,在他身後的是十名全副武裝,帶着防爆盾牌的監獄警衛。

「林凡,有人要見你!」

聽到這個名字,男子單指向下一撐,輕飄飄的站起來,一頭短髮之下,臉龐清秀,眸子深邃銳利,並未被漫長的監獄生涯摩去鋒芒,身高一米七左右,然而這些都不及他嘴角上揚流露出的一抹壞笑記憶深刻。

「竟然還有人記得我,我倒是好奇,到底是誰?」林凡不羈的笑着非常配合的走了出去。

一行人穿過幽深黑暗的走廊,在一間審問室前定了腿腳。

推門走入。

林凡首先迎上了一雙熟悉犀利的杏眸,那張嬌媚的臉上,一瞬間湧現出些許期待緊張興奮種種情緒,以至於臉色紅潤香艷。

然後,林凡凝視着女子的肩章上的兩杠兩星,再次嘴角上揚,戲謔又不失感慨,想當年面前這個女人,不過是他屁股後面的黃毛丫頭,沒想到才短短三年,就已經晉身中校,能獨當一面了。

「你變了!英男。」林凡面帶微笑道,低沉的嗓音多了一份成熟的滄桑感。

張英男鼻尖一酸,她沒想到林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她的情緒難以自控。

「你當初可是34B這才三年你就已經是34D了,我看好你哦。」

下一刻林凡的一臉壞笑,讓張英男瞬間所有的感動化為虛無,果然,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我沒空跟你聊這個,我見你一次可是費了很大週摺,希望你嚴肅一點,我有個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特戰大隊第三軍區司令鍾道玄病重,他最後想見的人是你!」

林凡臉上不羈的笑容,隨着這句話,漸漸凝固僵硬在臉上,眸子也漸漸失去光華,黯然的低頭。

鍾道玄是林凡的伯樂,當年在部隊里因為得罪了高幹子弟,備受打壓,正是他全力舉薦,給了林凡很多機會。

林凡也並未讓他失望過,經過自己的努力,成為華夏最神秘特種部隊龍戰的兵王。

林凡親人早故,早就將鍾道玄視為自己的爺爺,此時聽到他重病,心裏想無數根針扎一樣,恨不得立刻長出翅膀飛到他老人家身邊。

可是……

林凡猶豫的搖了搖頭,捏緊了拳頭,一時沉默不語。

張英男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低聲道:「林凡,鍾老彌留之際,就是想再看你一眼,他不止一次的說過,他早就視你為孫子,醫生說老人其實早就應該去了,之所以還能撐着,就是因為心愿未了,你真的甘心讓他遺憾九泉么?我知道你關在監獄裏,可是我更知道你有辦法去見他一面!」

「我……」林凡剛說到這裡,審問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為首的男子一頭中分長發,西裝革履陰冷的笑了笑道:「張中校你來探望犯人?還是鼓動犯人越獄的?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

林凡眯眼知道這個男子是監獄新上任的典獄長,鍾老恩情重於泰山,如果連想見他一面的要求都無法滿足,妄為人!

「典獄長我想出去辦點事情,麻煩你通融一下,我保證辦完事情之後,就立刻回來!」林凡眼神灼灼保證道。

聽到林凡的話典獄長冷笑了一聲,說:「林凡啊林凡,你以為你是誰?監獄是你家開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告訴你,這裡我才是老大,給我押回去!」典獄長揮手命令道。

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隊員走過來,想要把林凡架回去,然而卻發現林凡宛若腳下生根了一般,兩人使出了力氣,也沒有讓他動彈分毫。

林凡嘴角向上浮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笑道:「典獄長你怕是不清楚,這裡到底誰說了算?我原諒你初來乍到不懂蒂森環格監獄的規矩,但是如果你現在放我走,我願意給你留一分情面。」

典獄長聽到這裡,氣極反笑,一個在這裡蹲了三年的犯人,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出如此滑稽之語,這裡可是有將近一千的警衛軍供他驅使,況且林凡手腳上還帶着複合金屬打造的手銬和腳鐐。

他會怕林凡?開玩笑!

典獄長拍了拍林凡的臉,囂張道:「林凡,我看不懂規矩的是你吧,我再重申一遍,這裡我才是老大,一切都得聽我的,既然他腿腳這麼硬,就給他松一松!」

典獄長一聲令下,十個警衛軍舉着防爆盾牌揮舞着手裡的電棍沖了上來,林凡雙臂一發力,道道青筋凸起,大喝一聲,將腳鐐和手銬掙斷。

小腿微微彎曲,在短暫的蓄力後,毫無花哨的一擊重拳,帶着披靡之威,將為首沖的男子手中厚厚的防爆盾牌瞬間擊碎。

「什麼!這!」典獄長看到這裡已經有些慌了,臉色發白,但還是自我安慰,高超的身手或許能在電光火石間應付一二,但更多的攻擊還會落到他身上,就算是鋼筋鐵骨,也得給我砸成廢銅爛鐵!

數根電棍紛紛招呼向浩軒,張英男見此不由得為他緊張。

林凡面沉如井,輕輕一躍攀上頭頂的吊燈,藉此躲開攻擊,趁着下落之際,腳尖勾着一個男子的脖子,藉著下墜之勢和強大的腰腹力量,硬是將一個二百多斤重的男子甩了出去,瞬間將身後的人紛紛壓倒在地。

林凡神色從容,從這些警衛員身上踏過來到門口。

「林凡,蒂森格環監獄有42道運動防控鋼門,就算插翅也飛不出去,你別掙扎了。」典獄長又氣又緊張的說道。

林凡氣定神閑的搖了搖中指道:「我說過,你給我面子我就會給你一分情面,但既然你不給我林凡面子,我就不客氣了!」

林凡說完,下腰提氣一記重拳,這個過程一氣呵成,半米厚的混凝土澆築的牆壁,本該如鐵桶般牢不可破,然而在林凡一擊之下,登時破出一個大洞,金色光線鋪在林凡一臉壞笑的臉上。

「再見了親愛的典獄長辦完事我會回來的,還有你寶貝,回頭見!」林凡向後一躍向張英男拋了個飛吻消失了。

張英男十分無語,她還真沒想過林凡竟然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逃離監獄,尤其是最後那句寶貝,叫的她俏臉緋紅。

典獄長扒着偌大的窟窿,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犯人當著他的面逃脫,恐怕他這個典獄長的位置也做不長久了。

隨即又把火氣灑到林凡身上,迅速拿起電話狂暗了一通,衝著電話那頭大喊:「給我通布出去,犯人林凡越獄逃離,即日起,進行全國通緝!」

此時,還不知道被通緝的。林凡孤身一人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生疏的抽着二手劣質煙,不時的被嗆得咳嗽幾聲,眼神滄桑的望着這個陌生的世界,曾經貴為兵王,如今榮耀不再。

他至今記得當年因為被人陷害殺害了米國五位高級將領,**高層震怒,共計十二名龍戰戰友大部分被遣散回鄉各奔出路,如今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作為隊長的林凡,因為一時魯莽連累了戰友,心裏一直過意不去,這三年來他拚命訓練肉體,就是為了讓自己沒有精力去顧及此事。

可是一旦夜深人靜,愧疚還是會湧上心頭,一點點的焚噬五內。

「媽的,我一定要手刃那個陷害我的雜碎!」

「不過現在,還是先去看看鐘老要緊!」說完,熄滅的煙頭掉落在地,一個堅毅的人影消失不見……

中海市。

毗鄰外省的軍區醫院外,設計古樸的院落,栽種了諸多花草,大片的松柏蒼綠滴翠,滿院芬芳怡人。

青石板上是一張圍棋棋盤,黑白子相互傾軋散落棋盤上,棋盤一角端放着紫砂壺,冒着蒸汽,此時在院落內四周隱蔽的角落,站着四個人影,悄無聲息的保護着。

「首長喝葯了!」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端着鋼製的托盤,上面儘是一些藥物。

端坐在棋盤面前的老者,嘆了口氣放下夾在指間的棋子,這時一道黑影急掠上牆垣,然後翻身躍入院內。

「有人!」

一聲疾呼響起,貿然闖入的黑影尚未落地,就被四道黑影夾擊。

「住手!」

一聲蒼老的呵斥聲響起,四道人影站定,驚異的望向老者。

「吧嗒!」

老者因為激動雙眼濕潤,手裡的水杯跌落在棋盤上,捧着葯的手也在微微發抖,他目光慈祥的看着那個時隔了三年才再次見到的林凡。

「鍾老!我來遲了!」林凡噗通一身跪在地上,雙膝埋在潮濕的草間歉意道。

「傻孩子,說什麼呢?快起來!」鍾老快步走過來將林凡扶起來,握着他的手,仔細的端視,就像看着自己的兒子一般。

「你又長高了,長壯了,看起來似乎也成熟了,希望你不要像以前那麼意氣用事。」鍾道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聲音沙啞道。

林凡也十分愧疚,鼻尖一酸,三年前華夏最神秘的特種部隊龍戰和米國的特種部隊聯合絞殺中東恐怖勢力,合作過程中,幾個米國軍官射殺平民引起林凡不滿。

於是某個晚上林凡想趁機教訓教訓他們,誰知道一進入他們的營帳就發現他們已經死了,此時大隊人馬湧入將他抓了個正着。

林凡這時才反應過來,這件事徹頭徹尾就是個陷阱,然後他上了軍事法庭,要不是鍾老到處求人力保,他早就命喪搶下。

從此之後,林凡就老老實實獃著監獄,因為他不想再給鍾老惹麻煩,不然以他的實力,無人能困的住他。

剛說到這裡,張英男小跑着進入院落,揮手讓幾個隨從去外面候着,幾步走過來,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喊道:「報告司令,任務圓滿完成。」

「英男你這個丫頭,沒人的時候,別給我整這一套,快過來。」鍾道玄一臉慈愛的揮了揮手道。

林凡看到鍾老面有病色,卻還有幾分精神,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奇怪道:「不對啊,英男,你不是說鍾老病重么?還彌留之際說想見我,你……」

張英男撲哧一聲笑了笑,銳利的眸子狠狠瞪了林凡一眼道:「不這麼說,你會這麼快的出現在鍾老面前么?笨蛋。」

「哎吆,你這個小丫頭,連我都敢騙了,是不是小屁屁癢了啊?」林凡促狹的壞笑着,作勢就要去打張英男的翹臀。

張英男急忙坐在鍾老身邊,挽着鍾道玄的手臂撒嬌道:「鍾老,你看看他又打我屁股,他簡直就是流氓,還兵王?呸。」

鍾老大笑着,經常見兩人拌嘴,早就司空見慣,笑罵道:「你看看你們兩個,還有中校和兵王的樣子么?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我雖然沒到彌留的地步,卻也是時日無多了,也就還能折騰兩年,當然我叫你回來,除了想見見你這個臭小子,還有一件任務需要你小子去辦。」鍾道玄說到這裡,忽地正色起來,沙啞的聲音嚴肅的喊道:「林凡!」

聽到這裡,林凡「噌」的站起來「吧嗒」兩腿合併,一個標準的敬禮,中氣十足的喊道:「在!」

「我命令你今晚就趕到東海市,保護一個名叫鍾若雪的女孩,她的詳細資料我會給你,這次任務不同以往,你能完成這次任務嗎?」

「啊,保護人?」張英男聽了微微咋舌,尋思鍾老這是在搞什麼鬼,而且為了保護一個女孩,讓林凡越獄回來,未免太過了。

「鍾老你……」張英男低聲說著,然而鍾道玄並未理會。

林凡也有些懵,他可是越獄回來的,就為了保護一個女孩,正猶豫之際,鍾道玄再次喊道:「這是命令!」

聽到這四個字,林凡身體再次綳直了,嚴肅道:「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不能這兩個字,司令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不愧是我鍾某人帶的兵,你……咳咳!」鍾道玄一陣咳嗽,張英男和林凡急忙攙扶着。

林凡急忙喂鍾道玄喝下藥,輕撫着他的後背,咳嗽了一陣,才漸漸平息。

「這是她的資料。」鍾道玄將一個檔案袋交給林凡。

林凡狐疑的拿過來,打開檔案袋,第一張就是關於這個鐘若雪的個人信息,照片上的女子,眉目如畫,臉龐精緻,是個極品大美女。

翻開了不少她的生活照片,發現她是個極其高冷的人,並不是特別好接近。

「還挺漂亮。」林凡嘴角上揚,淡淡的嘀咕了一句。

聽到這裡,張英男眼白一翻,瞄了檔案袋一眼,發現這個女人確實很漂亮,一想到林凡竟然要和這樣美麗的女人朝夕相處就心裏發慌,以她對林凡的了解,和他認識三天的女孩子,基本都會被整上床的,她算是為數不多的例外。

張英男氣的粉腮鼓鼓,一把奪過檔案袋,柔聲道:「鍾老,你看林凡那個死樣子,色眯眯的,你這是讓他去保護人,還是把這個鐘若雪送羊入虎口?」

「我覺得這種事應該交給一個英明能幹的女中校去做,鍾老你覺得呢?」張英男滿臉期待的指了指自己道。

鍾老早就看出張英男暗戀林凡,所以對她說出這番話也並不感到意外,淡淡道:「這個鐘若雪是我孫女,不然,我怎麼會讓林凡去保護,英男啊,你也不錯,但比林凡還差一點。」

聞此,張英尋思既然是鍾老的孫女,林凡應該不敢亂來,這麼一想立刻輕鬆了不少。

「沒問題,既然是鍾老的孫女,我自當竭盡全力去保護。」林凡保證道。

鍾老欣慰的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道:「小凡啊,你被陷害的事我會調查清楚的,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保護小雪一輩子。」

「一輩子?」林凡咀嚼這句話片刻,知道鍾老是想讓自己娶了鍾若雪,這樣才能保護一輩子,剛回過神來,鍾老已經被護士攙扶着進入醫院。

林凡離開醫院,資料顯示這個鐘若雪是中海市碧雲集團的總裁,林凡按照地址就直接找了過去,走在大街上頓感恍然隔世,沒想到僅僅三年世界外面發生了如此日新月異的變化,他還真有種農民進城的感覺。

他這身衣服也着實應景,白色背心喇叭褲,有些髒的球鞋,任由誰看了,都以為是進城務工的鄉下人。

問了一通路之後,可算是終於找到了碧雲集團總部碧雲大廈。

林凡見終於找到了地方,也不急於一時三刻,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了休息休息,三年的時間他每天有二十三個鐘頭,呆在那一個四米見方的鬼地方,他早就厭煩了。

終於重歸都市,林凡心情激動不已。

雀躍了一陣之後,林凡開始面對現實問題,就是他沒多少錢了,他的全部資金在三年前被關進去的時候,就已被銀行凍結。

他身上僅剩下不到五千塊錢,還是剛剛和張英男借的。

曾經作為兵王的他自然不缺錢,花錢從來都是大手大腳的,如今卻不得不為了幾千塊錢精打細算。

林凡漫無邊際的走着,卻愕然發現在市中心華麗無比的碧雲大廈的不遠處,也就僅僅隔了一條街,竟然是一個破敗的城中村。

喧囂的行人車輛,混亂的穿梭在污水橫流的地面,各種掉漆的招牌,在風中岌岌可危,放學的孩子,買菜的老人,勞累了一天的情侶夫妻。

相比於碧雲大廈的輝煌耀眼,這裡顯得極其不堪入目,在中海市這樣的國際大都市,這樣的區域就像人臉上的雀斑一樣礙眼。

林凡不羈的笑了笑,正好沒錢,打算在這裡找個地方住下來。

不一會,林凡廢了好大力氣,才從一個破爛的霓虹燈上認出「出租房屋」四個大字,這是那種老城區,房屋樓層一般是六層,頂層往往常年漏雨。

「有人么?租房!」林凡在一層瞅了瞅發現沒人,於是繼續向上走着,走到二樓的時候,幾個人在樓梯口說話。

「睛姐,該交保護費了?哥哥我可是很心疼你的,收別人一千,我收你八百,怎麼樣,哥哥對你好不好?」

一個一頭黃毛,打着銀色鼻釘,剪得破破爛爛的牛仔褲上,掛着銀色金屬鏈子,叼着煙有些消瘦,在他身後還有兩個男子,均是用一種污穢的眼神看着面前這個女子。

林凡瞄了一眼那個女子,登時睜大了眼,差點噴鼻血。

那個女子一頭波浪捲髮下的臉,略施粉黛,瓜子臉蛋面容姣好,一身半透明黑色蕾絲薄衫,隱約能看到裏面的雪肌,超短牛仔褲之下裹着肉絲的瑩潤長腿,更是讓林凡呼吸一窒。

林凡被關在監獄三年了,能看到的都是一幫糙爺們,偶爾出去望風看見一條母狗,都覺得長得眉清目秀的。

因此第一次看到這麼性感暴露的女人,體內的雄性荷爾蒙飆升,好在林凡定力過人,才沒有把幾個小混混撂倒,把這個女人強霸王硬上弓了。

「老娘這裡就他么一個住戶,一月房租也就他么八百塊錢,我特么不用吃飯了?沒錢!」女子修長的手指夾着香艷,冷冷道。

「婧姐你這樣讓兄弟倆很難辦啊,我們怎麼交差啊,要不這樣,不給錢也可以,不如……」為首的小混混視線不老實的在婧姐白嫩的胸口掃視片刻暗示道。

婧姐見此臉色微變,向後退了退,警告道:「你們兩個小王八蛋,想上老娘,你們怕是瞎了眼,你們老大熊哥還得對老娘恭恭敬敬的。」

為首的小混混和其他兩人交換了一個戲謔的眼神再一步逼近道:「婧姐,你怕是不了解現在的形式,熊哥前兩天已經被宰了,現在管着一片的已經換成了B哥,所以沒人罩着你了,我們兄弟倆可是B哥面前的紅人,你老老實實跟着我們兄弟幾個,自然……」

為首的小混混正要抱向婧姐,這時,婧姐急忙將手裡的煙頭戳向小混混的額頭。

「啊!」

一聲慘叫之後,為首的小混混捂着額頭,疼的齜牙咧嘴滿眼血絲密布,發狠道:「騷貨,裝什麼貞潔烈女,給我上。」

婧姐被兩個小混混逼入牆角,雙手無助的抱着手臂,正絕望之際,一個輕飄飄的聲音驟然響徹。

「請問……誰是房東?我要租房子?這裡有帶陽台能洗浴有寬帶還帶獨立衛生間能做飯光線好向陽的房子么?」林凡歪頭壞笑着,似乎看不到面前正在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非禮事件。

婧姐眨了眨眼,雙手捂着胸,尋思這人莫不是腦子燒糊了吧。

在她看來正常人看到這一幕,稍微爺們點的都會大喊一句「放開那個美女。」就算慫一點的,偷偷打個報警電話也不錯。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一臉輕鬆的壞笑,看起來並不害怕,但也沒有挺身而出,讓人感覺捉摸不透。

「小子,沒看見大爺正在辦事么?不想死就趕緊滾。」為首面龐消瘦的小混混捏了捏手指頭威脅道。

反而,林凡對小混混的威脅充耳不聞,挑眉繼續向婧姐問道:「美女,你是房東么?」

「老大,這小子看不起你!」

「是啊老大。」

「媽的,你小子是不是找死?」為首的小混混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領,惡狠狠道。

林凡啞然的轉眸,視線在小混混身上打量了一下,笑道:「兄弟,別動手動腳的,我在租房子,你要是再打擾我,我會生氣的。」

「哈哈!」為首的小混混猖狂的大笑着,其他兩人也附和着大笑不止。

因為常年關押在窄小的空間內,林凡皮膚比女人都白,雖然一身肌肉,但並不是那種肌**子的類型,因此給人身材單薄的錯覺,在普通人看來,林凡屬於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老子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為首的小混混二話不說抄起地面的半塊瓷磚,大喝一聲就砸向林凡。

電光火石之間,婧姐見此急忙捂着嘴閉眼不忍心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婧姐嬌軀微顫。

一秒,兩秒,三秒……

沉寂了三秒,周圍如死一般的寂靜,讓婧姐忍不住好奇的睜開眼眸,然而眼前的一切,讓她吃驚的捂着小嘴深吸了一口氣。

林凡是毫髮無損,反倒是那個小混混如大蝦一般弓着腰倒在地上滿臉痛苦的哀嚎着,他是萬萬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竟然這麼狠。

最讓他無語的事,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林凡怎麼出手的,就已經倒在地上。

其餘兩人見此,也不知道林凡怎麼做到的,憑着一股膽氣沖了上去,人還沒碰到林凡,就感覺手臂被一股巨力拖拽,然後甩了出去,重重的一頭扎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我曹,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奶奶的,遇到硬茬了!」

三人相互攙扶着站起來,一改剛才的囂張嘴臉滿臉,為首的小混混討好道:「帥哥,我們瞎了狗眼,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是啊,饒了我們哥仨。」

「我們再也不敢了!」

幾人表面上這麼說,實則心裏對着林凡是一頓臭罵,嘴上笑嘻嘻,心裏MMP。

林凡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但是也沒想過這麼輕易就放他們走,當下手一伸,抓住為首混混頭的衣領,「啪啪」兩下耳光,冷聲道:「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說話間,鋪天蓋地的殺氣湧出,嚇得小混混連連點頭,嘴角哆嗦着:「不敢……不敢……」

「滾!」林凡一聲令下,幾人如蒙大赦,倉皇逃離,只不過混混頭兒離開時,眼裡還閃爍着冰冷的目光……

美女房東濃密的眼睫毛一陣撲閃,她還在回憶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倆個混混是怎麼飛出去的。

林凡見美女房東還在心悸不已,打了個響指,笑道:「美女,這裡租房子是么?」

婧姐畢竟見過世面,站起來點了一根煙就緩過神來,笑道:「可以啊,小夥子身手不錯啊,老娘很中意你,謝了,抽煙么?」

林凡搖了搖頭,抽煙容易對尼古丁產生依賴,他從來不抽煙。

「跟我來吧!」婧姐邊走邊介紹着,林凡這才知道她叫李婧,二十七歲,父母早亡,這棟房子是她唯一的財產。

林凡跟着房東轉了一圈,並沒有讓他滿意的房子,空間都太小,稍微大點的,又太貴,他錢財無多。

正發愁之際,李婧見林凡剛才救了自己,加上自己這裡生意本來也就不好,好不容易來個客人,也不想跑了這單生意。

「這樣吧,我住的地方還有個卧室,能租給你。」

李婧說著帶林凡來到她住的那層,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房子,倒是什麼都有,也十分向陽,林凡很是滿意就同意了。

一月八百,押一付三,水電費另行支付,一共三千二,林凡看着手裡的鈔票如流水一般淌出去,着實肉疼不已。

李婧兩條長腿往桌子上一搭,喜滋滋的數着鈔票,數到一半臉色一僵,她知道林凡得罪了B哥的小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林凡,估計林凡別說住四個月,一周都不一定能撐下來,乾脆退了林凡三個月房租。

「小子,你得罪了B哥,他們很快就會找你事,到時候你主動退房,要是其他房東肯定黑你房租,老娘我心地好,就收你八百,你小心點吧。」李婧說著搖着柳腰洗澡去了。

林凡哭笑不得,並未理會,徑直出去簡單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後在地攤上挑了一聲皺巴巴的西服。

然後撥通了鍾若雪的電話,想要約她出來見一面,從電話里能聽出她極其不情願,但架不住林凡是她爺爺介紹的,只能勉強同意了。

第二天,中海市西城區廣場邊的咖啡廳。

二樓的雅間清幽僻靜,早已久候的女子,托着粉腮望着窗外,不時的將樓下路過的男子,和手裡的照片比對。

照片上的男子長相清秀,眸子犀利深邃,似乎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本來她還是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子,然而這個男子嘴角上揚的一抹壞笑,給人一種輕佻浮浪之意,將剛積攢的些許好感悉數破壞。

鍾若雪非常不理解,爺爺為什麼會把這樣的登徒浪子介紹給她,而且和她說話的言語間表露出不少非常看重這個林凡的意思。

「這個林凡,到底什麼來頭?」

就在鍾若雪猜測的時候,一個冷不丁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好美女,我就是昨晚給你打電話的人,我叫林凡!」林凡笑着伸出手的瞬間,仔細端詳着面前的美女。

一身香奈兒潔白折紗連衣裙,三千青絲盡挽,露出了挺白**的鵝頸,面容精緻無暇,陽光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微揚着的尖尖下巴,更是流露出骨子裡的孤傲和高冷。

鍾若雪猝然抬眸,發現男子竟然比照片上要顯得白皙,然後俏臉微變,因為這個男子一身皺巴巴的地攤西服,腳上更是一雙露指頭的人字拖。

鍾若雪心裏有些抓狂,尋思爺爺介紹的都是什麼人,這是未婚夫?簡直是農民工。

在鍾若雪看來這次見面多多少少有些面試的意思,可是面前這個人連面試基本的着裝都不及格,在她心底已經畫了叉號。

鍾若雪完全無視林凡伸出的手,徑直站起來,面色冰寒的說:「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

鍾若雪一頭鑽進洗手間,就撥通了鍾道玄的電話,哭訴道:「爺爺,你這是幹什麼?雖說是相親還沒確認,但是這人也太low了!我不同意啊,這個人不行。」

「鍾若雪我鄭重的通知你,他就是你未婚夫,你應該明白大家族的婚姻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我說他是,他就是。」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嚴肅。

「……不過,這人其實是爺爺讓他來保護你的!」

「原來是保鏢,我就說嘛,爺爺怎麼會讓我嫁給這種人。」鍾若雪剛鬆了口氣,然而鍾道玄的下一句話,讓她差點咬了舌頭。

「嗯,其實我想的不是相親,最好直接把婚事辦了,這樣可以保護你一輩子!」

「噗……」鍾若雪差點把手機掉水池裡,急的黛眉微蹙道:「爺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你要和他好好相處,人不可貌相,多和他接觸接觸就能發現他的優點。」

鍾道玄語重心長的一番話說完,鍾若雪尋思也是,爺爺對待自己的終生大事,絕不會那麼輕率的。

「好吧,我再試試!」

這麼想着她款步走了出去,剛一抬頭就看到林凡皺着眉頭一臉煩躁的翻着菜單,不滿道:「怎麼都這麼貴,簡直是搶劫,來一杯菊花茶下下火。」

林凡合上菜單苦悶道,要不是財產被凍結,他也不至於摳門至此。

服務生一臉尷尬道:「先生對不起我們這裡是咖啡廳,沒有茶,更沒有菊花茶……」

林凡清了清嗓子,被關了三年,甚至忘記了咖啡廳不賣茶這樣的常識,倍感尷尬。

「那就來杯水,水應該有吧,對了水要錢么?」林凡低聲挑眉試探着問道,同時摸了摸口袋裡僅剩下的兩千來塊錢。

「水?您確定只喝水么?」服務員怪異的看着林凡,尋思你一個大男人和這麼美麗的女人出來就喝杯水,也好意思。

鍾若雪看到剛才這一幕,對林凡僅剩的希望也隨之破滅,她不會和一個鄉巴佬談情說愛,絕對不會。

俏臉冰寒的鐘若雪,似乎連說話都冒着寒氣,冷冰冰道:「給他一杯美式口味的那不勒斯,我要一杯藍山加奶不加糖。」

「好的女士!」服務員長長鬆了口氣,倉皇退了出去。

鍾若雪的視線在林凡身上稍作停留,就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

兩人都未說話,沉凝的氣氛中,紙質菜單翻閱聲尷尬的響起,鍾若雪餘光一掃,發現林凡的手指掠過菜單上一個個飲料名字,最後定格在那不勒斯上,尤其在看到價格後,明顯臉色微變,伸手抓了抓口袋,一副便秘的表情。

鍾若雪看到這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實在想不通爺爺到底怎麼回事,介紹未婚夫,也挑個高富帥起碼佔一樣的吧。

「啪!」

鍾若雪一拍桌子站起來,視線掃來,似乎能把人凍成冰疙瘩。

「這次我請了,至於未婚夫的事,我勸你就不要痴人說夢了,因為你配不上我,作為男人你還是好好打拚事業,能小有成就了,再來找我吧。」鍾若雪說完就扭頭離開了。

林凡瞪大了眼,有些意外的戲謔一笑,他三年前混跡花都,只要他看不上的女人,還從未有女人瞧不上他,這樣倒是有些趣味了。

林凡淡淡的想着,並沒有因此灰心,當鍾老說出「這是命令」四個字,林凡就一定會完成這項任務。

第二天一大早,林凡在房東那裡蹭了頓飯之後,換了一身昨晚租借的西服,就直奔碧雲集團大廈。

他昨天剛在網上看到,碧雲總裁鍾若雪想招聘一個總裁助理,就算做不了未婚夫,做一個總裁助理,也能為鍾若雪提供貼身保護,林凡覺得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位於市中心的碧雲國際集團總部,擁有碧雲大廈將近四十層樓層用來辦公,在中海市這樣寸土寸金之地,這樣的手筆可見碧雲集團財力雄厚。

碧雲集團主打時尚衣着和化妝品產業,產品廣銷華夏大地,除此之外還在歐美日多處開花,因此「國際」二字並非吹噓。

因為主營項目是女性衣物和化妝品,碧雲大廈內,身着OL職業女白領的靚女是隨處可見,能在這樣美女如雲的地方工作,是很多男士的夢想,因此每次碧雲集團總部招人,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因為應聘人數過於龐大,碧雲集團針對男性,提出了兩個特別的要求,第一就是要求學校必須是全球前五十的本科院校畢業。

第二介於碧雲集團是國際性大公司,免不了和外國合作夥伴打交道,必須會兩門以上的外語。

事實上滿足以上兩個條件的,哪個不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又怎麼會屈尊來碧雲集團給總裁當助理。

所以經過一上午的嚴格篩選後,只剩下不到十名男士進入複試,這些人各個名牌衣服加身,神情倨傲自負,這些人基本都是家庭富裕的公子哥,不為工作,完全是為了找樂子。

「聽說碧雲集團總裁鍾若雪那可是絕色之姿啊。」

「我也聽說了,可惜她向來深居簡出,很少出現在新聞媒體上。」

「反正聽說長得賊水靈。」

作為也成功入選複試的林凡,見這些人一臉激動,微微搖頭。

此時,所有參加下午複試的三十人資料,已經打印完畢,由人事部的吳部長親自送的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大的出奇,足足超過了一百平方,呈一半圓形,弧形的落地窗,能在次俯瞰中海市的大部分繁華景色。

幾個銀色金屬質感的書架上擺滿了資料圖冊,書架旁的偌大紅木辦工作上,身着米黃色職業套裝盯着桌子上的那株滴翠的萬年青發獃。

「雪總,這是參加下午複試的三十人簡歷,您過目。」

「知道了!」鍾若雪漫不經心的說著,隨手翻開一頁,本來還面無表情的臉上,因為看到了一張清秀中帶着壞笑的臉,立刻精神十足。

再仔細一看,忍不住睜大了眼,驚呼道:「林凡?」

「雪總,您怎麼了?」吳部長奇怪道。

鍾若雪錯愕之餘,仔細的看了一眼林凡的簡歷,竟然還是哈佛大學市場管理專業碩士畢業,並且還獲得了全額的獎學金!

「這……」鍾若雪不可思議的捂着小嘴,想了想,實在無法將這份學歷和那個在咖啡廳要菊花茶的鄉巴佬聯繫在一起。

假的,絕對是假的!

人渣!

鍾若雪覺得林凡不僅土老帽,竟然還在學歷上造假,無法容忍。

「把這個林凡,直接……慢着!」鍾若雪本想將林凡直接攆出去,但是想了想,就算林凡能通過初試,也不一定能通過複試,這麼做完全多此一舉。

雖然鍾若雪知道林凡大概率無法通過複試,但為了保證自己不會見到那張厭惡的臉,還是讓吳部長着重「照顧照顧」這個林凡。

「老總,這個林凡和您有仇怨?或者是您的……」吳部長試探着問道這裡,明顯發現鍾若雪俏臉冰煞了兩分,立刻閉嘴,惶恐的退了出去。

走出辦公室吳部長看着林凡的資料,暗暗搖頭,知道這小子是肯定無法通過複試了。

林凡此時正坐在考場內等待考試,對於發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靠在座椅上悠然的嚼着口香糖,哼着小調,相比於監牢的日子,現在的生活實在太幸福了。

林凡剛想到這裡,一個女子款款走入,她身着黑色貼身套裝,真絲襯衫,一頭琥珀色的長髮高盤而起,黑色套裙下的秀美小腿裹着黑絲,微笑中帶着自信和矜持。

在其身後還有三個手持考試材料的OL職業套裝女郎,各個都是長腿高胸的大美女。

「大家好,我是人事部經理吳穎,今天由我監考,接下來是關於各位語言方面的卷面考試,作為我們總裁鍾若雪的**,一定需要特別好的運氣,因此,我們準備的英語、德語、意大利語、日語等等試卷,會隨機的分發下去,每人兩份試卷,如果你們並沒有拿到自己擅長的語言,那就只能怪自己運氣糟糕了,現在就開始分發!」

吳穎給說完,給三個女郎使了一個眼色,臉上依然保持着公式化的笑容。

「這場考試成績的第一名將得到這個職位,希望諸位認真對待。」吳穎說完視線不經意的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見林凡嚼着口香糖,瞧着二郎腿和眾人一臉忐忑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忽然對他有些好奇,一個能讓鍾若雪特殊交代要特別「照顧」的人,究竟有什麼實力?

不過,吳穎相信林凡很快看到自己的試卷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想到這裡,吳穎薄唇向上微微翹起一個香艷的弧度。

林凡作為特種兵常年在國外帶着,和各個國家的人當過戰友,加上學習能力出眾,他精通二十多門語言,故此悠哉淡定。

可是當他看到自己試卷的時候,饒是心裏素質出眾,也差點跳起來罵娘。

試卷上密密麻麻的猶如鬼符一般的文字,竟然是極其冷門小眾的阿爾巴尼亞語!

這種語言也就南斯拉夫、塞爾維亞等小國的官方流行語言,因為結合了意大利語、斯拉夫語等諸多語言,被人稱為歐洲最冷門難學的語言之一。

而另一份試卷是拉丁語同樣難度驚人。

「報告!」林凡果斷舉手道:「美女,請問阿爾巴尼亞語也要考試么?」

林凡晃了晃手裡的試卷,眾人發出一陣鬨笑,本來不少人還抱怨自己拿到了不熟悉的語種,可是一和林凡相比,顯然要幸運的多,紛紛投來同情的眼神。

吳穎清了清嗓子示意安靜,她也沒辦法,都是鍾若雪授意的,不然也不會耍此手段。

「先生,我們之前已經說了,我們總裁不需要運氣差的人,如果你覺得沒什麼希望,完全可以放棄考試,門就在你身後,請隨意。」吳穎強忍着笑容淡淡道。

阿爾巴尼亞語確實太過冷僻了,但吳穎就是這樣,只要是鍾若雪的安排,她就要儘可能的做到毫無紕漏。

林凡無話可說,見考試試卷兩個鐘頭,也不急於一時片刻,打算先睡一覺起來再說。

吳穎見林凡睡覺,並不意外,這一切都是她獨自為林凡安排的,同時會這兩種語言的縱觀全國也不出雙指之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因為試題難度較大無人提前交卷,到還有十分鐘交卷的時候,吳穎見睡了近兩個鐘頭的林凡終於醒了,然後「唰唰」下筆如飛,力透紙背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眾人看了都是一笑了之,在他們看了林凡不過是隨便填寫幾個選擇題,寄望於能蒙對幾分,不至於考零蛋丟人。

很快考試結束了,吳穎站在講台上等待最後的分數匯總,半個鐘頭之後,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吳穎拿到了考試成績單。

然而剛看到佔據首行的那個名字,她就黛眉微蹙,低聲呵斥道:「你們怎麼做事的?好歹是本科畢業,連簡單的閱卷都需要我親自來么?」

三個女郎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吳穎什麼意思。

吳穎冷哼了一聲,不滿道:「把林凡的試卷拿過來,開什麼玩笑!」

吳穎再次看了一眼首行第一名的位置,正寫着「林凡」二字,最誇張的是,他的成績竟然是99分。

開什麼玩笑,阿爾巴尼亞語,這麼冷僻小眾的語種加上拉丁語,竟然考99分,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一定是閱卷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吳穎這麼想着接過遞來的試卷,然後冷峻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剎那驚色,這抹驚色,猶如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中,迅速的在臉上擴散。

最後要不是小手快急忙捂着嘴,差點叫出聲來。

因為如此小眾冷僻的阿爾巴尼亞語試卷,林凡竟然差一分滿分考了49,而另一份拉丁語試卷則是滿分50.

「這,這……」吳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卷可是她剛剛從題庫中調取的,不存在泄密的可能,那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語言專家?

想起種種,吳穎再次將視線落在那個一臉百無聊賴表情的林凡身上,忽然感覺這個男人神秘莫測。

「怎麼和雪總交代?」吳穎心頭一慌,試圖想看看試卷上可否有可以扣分的地方,再多刁難,然而看了一圈,發現筆跡整潔思路清晰,回答的也是無懈可擊。

而且第二名僅僅考了八十分,要將林凡從第一名寶座上踹下去,確實不大可能。

吳穎放棄了,只得無奈的宣佈道:「第一名林凡!所答語種阿爾巴尼亞語以及拉丁語!其他人抱歉了,不過放心,我們會為諸位準備特別的禮物,請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有序離開。」

吳穎此話一落,現場頓時炸鍋了,紛紛穿閱着林凡的試卷,驚為天人。

「厲害厲害,我是服氣了。」

「這是語言專家吧!」

「牛人啊,這種人全國都找不出十個。」

在所有人的驚嘆聲中,吳穎心情複雜的走到林凡面前,微微彎腰道:「先生請隨我來。」

「好的小可愛,嘿嘿!」林凡壞笑着整理了整理衣着,跟着吳穎走向鍾若雪的辦公室。

「登登!」

「進來!」鍾若雪頭也不抬的說道。

「雪總,助理……已經選好了。」吳穎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即將爆發雷霆之怒的鐘若雪。

「哦?是么?吳經理我是信任你的,你的眼光一定沒錯,叫什麼名字?」鍾若雪托着瑩潤的下巴,凝視着吳穎道,見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頓生狐疑。

「名字……叫林凡!」

「林……凡?」鍾若雪冷眸料峭,將鼠標重重一砸,身軀向後一靠,哭笑不得道:「吳穎,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照顧照顧他么?你不會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想給他行個方便吧。」

「當然沒有雪總,這是他的試卷,您自己看。」吳穎急忙遞上林凡的試卷。

鍾若雪煩躁的冷哼了一聲,接過來一看,瞬間眼鏡跌碎的聲音響起。

「阿爾巴尼亞語和拉丁語的語言試卷,這個傢伙竟然幾乎滿分?」鍾若雪差點咬了舌頭,她精通四門外語,同時熟練八門語言,就已經很厲害了,可是如果由她作答這兩份試卷,恐怕不考零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而林凡竟然近乎滿分,匪夷所思!

「那個鄉巴佬,怎麼可能?」鍾若雪渾身僵硬的拿着試卷錯愕的想着。

「哈嘍!又見面了,你的總裁助理是我。」林凡笑嘻嘻的走進來,凝望著鐘若雪應聲投來的詫異眼神。

林凡明顯發現鍾若雪看向他的眼神,終於帶着那麼一點尊重了。

「吳經理你先出去!」鍾若雪面無表情道。

「是!」

林凡左看右看,在黑暗狹窄的鬼地方呆了三年,看到這麼敞亮的辦公室不由得發出讚歎。

腳下的地中海仰頭鬆軟舒適,**空調吹出的冷風,輕撫着潔白的窗紗,偌大的落地窗之外,是中海市繁華的街道景觀。

更別提頭頂那盞如收藏品一般做工精細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絢爛奪目的光澤,灑落在端坐在黑色皮椅之上的冷美人。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別以為你現在是總裁助理,就能接近我,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滾!」鍾若雪拍桌杏眸怒剜道。

「那你也別以為我就只有一個辦法能接近你,我的辦法也多的是。」林凡不以為然笑道。

「你……」鍾若雪氣的酥胸起伏,攥緊粉拳,她不知道這個男子給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但是嫁給這種人,絕不可能!

但顧念到爺爺的殷殷叮囑,她又無法徹底翻臉把這個討厭的傢伙踢走。至少在爺爺還能看到的時候,她要讓老人家安安心心的才行。

鍾若雪緊閉眼眸,抿了一口咖啡,冷靜道:「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起草一份合同,為期三年,這三年你扮演我的丈夫,我答應三年之後給你一個億!不,給你兩個億!如果現在同意,我可以支付你三千萬的預付款!」

鍾若雪手臂交叉高高在上,能和碧雲集團的美女總裁做假夫妻,還有錢拿,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鍾若雪勢在必得,她想不出林凡拒絕的理由。

「對不起我沒興趣,而且如果和你這種冷冰冰的木頭朝夕相處三年,那和坐監獄又有什麼區別,還是算了!」林凡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拒絕道。

「什麼?」鍾若雪完全沒想到林凡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還用那種嫌棄的眼神,要知道她可是多少人的夢中女神,中海市諸多權貴富豪想要追求她,都得看她的心情。

「你這個混蛋,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鍾若雪耗盡了耐心,她不想再看到這個男人,指着門口道。

「哦?我要是不走呢?」林凡促狹一笑道。

「不走?那我只能把你轟出去了!保安,保安呢?」鍾若雪一聲令下,很快,五個保安衝上來,紛紛手持電棍氣勢洶洶。

林凡摸着下巴,巡視一圈,這五個保安各個身強體壯的,一看就是退伍的老兵,他也是當兵的,對待軍人有種特殊的感情,所以已經打算手下留情了。

「兄弟,跟我們走吧,別讓哥幾個為難。」保安隊長站出來勸道。

林凡也是好聲好氣道:「哥們,我現在是雪總的**,她和我鬧着玩呢,你們回去吧。」

鍾道玄對林凡有伯樂之恩,只要是他的命令,就算是上刀山火海,林凡也不會皺皺眉頭,因此保鏢他是當定了。第一步必然要先貼身行動,最近的距離,才能更好的排除隱患。

「誰跟你鬧着玩,我什麼時候同意了,保安!別跟他廢話,快轟出去。」鍾若雪緊咬銀牙,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糾纏不清的人,簡直是瘋子。

「兄弟對不起了!」保安隊長給其餘幾人使了個眼神,紛紛踏步上前。

林凡悠哉的坐在黑色硬皮沙發上,把玩着手裡的銀色打火機,一戳火苗騰起,照亮了林凡漆黑的笑眸。

兵王,豈是爾等想抓就抓的。

林凡將打火機垂直往上一拋,足尖一點,一個飄逸的前空翻,和率先衝來的兩人交錯而過,堪堪下落之際,正好落到兩人身後,伸手緊抓兩人的後衣領,順勢將後面的三人踢翻在地。

那兩個保安,只感覺脖子處被勒的緊緊的,而且還有一股巨力傳來,讓兩人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飛而出。

而林凡恰巧藉著反作用力,向後一翻,再次坐在沙發上,然後瀟洒自信的伸手,打火機堪堪入手!

五大三粗的五個保安完全成為襯托林凡身手不凡的絕佳背景,鍾若雪知道這些保安都是退伍下來的老兵,而且各個身手了得,誰知道面對林凡,竟然完全被戲耍。

這如電腦特技般的一幕,鍾若雪明白就算是電影演員也需要吊著威壓才能完成,而面前這個被她鄙視的林凡,在沒有鋼絲道具的情況下,竟然完成的如此行雲流水。

可怕的地方在於,看他的神情似乎完全沒發力。

鍾若雪緊緊捂着小嘴,才沒有失態的驚呼出聲,但內心已經是驚濤拍案。

鍾若雪承認,她似乎小看了這個男人。

林凡並未太過在意鍾若雪的眼神,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大聲道:「鍾老,實在抱歉,您的孫女很優秀,但是我們不合適,我會盡心保護她的安全,但做她未婚夫這件事,希望您不要再提了。」

電話另一端陷入沉默,半響,鍾道玄遺憾的緩緩開口道:「好吧,辛苦你了,如果我找到更適合保護雪兒的人選,我會換下你的,這段日子你再辛苦一下。」

「是,首長!」林凡敬了個禮之後,就掛了電話,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

林凡前腳離開,鍾若雪辦公室的座機響起。

「喂?爺爺。」

「哎,小雪啊,既然林凡對你不感興趣,那就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哎……以後的事再說吧。」鍾道玄說完就掛了電話,他是碧雲集團最大的依仗,他一旦走了,碧雲集團勢必會有傾覆之危。

本想促成林凡和鍾若雪的婚事,讓林凡保護鍾若雪,現在看來他的計劃是落了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鍾若雪掛了電話,怔怔的說不出話來,並沒有因為爺爺不再逼迫她和林凡交往而心生喜悅,反而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一個語言能力身手如此出眾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鍾若雪非常的好奇。

昏黃的燈光下,林凡正走在街道之中。

這時一隊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上次被林凡痛揍的小混混小雞,他一眼就認出了林凡,立刻跳出來指着林凡道:「B哥,就是他,打了我們兄弟仨。」

為首的老大光頭,一身花色T恤,腆着大肚子,不善的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見他麵皮白嫩,不像個打架厲害的主,反手給了小雞一巴掌道:「媽的,你說的那麼玄乎,老子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這他么這麼一個廢物都打不過,飯桶。」

小雞捂着發紅的臉一臉苦相,嘀咕道:「他真的很厲害啊。」

B哥伸手攔住了林凡,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不善的冷笑道:「小子,打了我弟兄,當老大的怎麼也得討個說法,不然怎麼混,今天,要不放下十萬塊錢,要不留下一條胳膊,你自己選!」

林凡目光冷峻深邃,放佛沒聽到B哥說話,也沒看到他帶着二十多個手持武器的小混混,自顧自的叼煙、打火,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將眉宇之間的悲戚模糊。

「滾開,我心情不好,別惹我。」林凡淡淡的說道。

聞此,B哥氣極反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囂張的人,敢在自己面前裝比。

作為B哥的馬仔在這片區域,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這麼和B哥說話的,紛紛轟然大笑,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腦子燒糊了。

「都閃開,我一個人就搞定他。」

「讓我來,敢對B哥這麼沒禮貌,我來教訓教訓他。」

「這小子純粹在找死!」

B哥臉色鐵青,陰狠的咬了咬牙命令道:「給我往死里打!」

眾人早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一聽到命令,立刻揮舞着手裡的兵器沖了過來。

這些馬仔一致認為,當他們衝過來的時候,林凡支撐不了幾秒,就會被打的頭破血流,然後跪着哀求B哥的原諒。

他們的武器自以為馬上就要攻擊到林凡的時候,所有人發現,他們攻擊的竟然是一道殘影。

林凡左手插兜,叼着煙步伐如電,在人群中快速的輾轉騰挪,每次短暫的停頓,都會借用馬仔手持武器的手腕,攻擊緊鄰的同夥。

運氣好的被砸道小腿、肩膀、脊背,運氣不好的直接砸的腦袋開花。

毫無章法的疾影在馬仔中間一閃而過,眾多馬仔惶恐的舉着武器,卻不敢輕易出手,因為擔心打到同夥。

很快,接二連三的慘叫聲交織成片,不出一分鐘,近三十人的馬仔已經基本上全部倒下,還有四五個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B哥臉色蒼白,滿臉駭然,嚇得渾身直哆嗦,本想站起來逃跑,卻發現腿腳不爭氣的站不起來。

林凡一臉平淡,一步步走向B哥,見他嚇得牙關直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以後再敢找李婧的麻煩,我就廢了你。」

B哥立刻誠惶誠恐的點了點頭,陪笑道:「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見如此瘟神,繞着走都來不及,更別說主動招惹了,B哥一通點頭哈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跋扈氣勢。

「滾!」林凡冷聲呵斥道,一展拳腳之後心頭鬱結略消,快步上到三樓,推門而入,聽到浴室有水流聲,猜測李婧在洗澡。

「喂,婧姐?房東?美女?」林凡喊了兩嗓子,發現李婧並未回應,擔心剛才那群混混來過這裡,對李婧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裡,林凡急忙推門而入。

「啊!」

一聲清脆驚慌的聲音刺耳的想起,因為分貝過高,林凡不得不用手指頭塞着耳朵。

然而眼前香艷的一幕,讓林凡咋舌,李婧戴着一個紫色的耳機,躺在潔白的浴缸內,柔和的燈光灑落在她身上,更顯得肌膚水嫩透明。

傲挺的酥胸,因為過於豐滿,即使李婧已經用雙手去擋,依然能看到不少白嫩豐盈。

「臭小子,找死啊!」李婧氣的俏臉緋紅直燒到了耳根,瞪眼道。

聽到李婧的呵斥聲,林凡幾乎快凸出來的眼珠子才急忙收回,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耐住想要衝上去,將這個女人撲倒的衝動,轉身關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叫了你兩聲你沒答應我以為你出事了。」

「哼,借口!臭小子,下個月房租加一百塊!」

林凡不屑一顧道:「加就加,我可是有工作的人了,我已經應聘成為碧雲集團總裁鍾若雪的**,嘿嘿,雖然一個月錢不多,可是也有五千多呢。」

一聽到這裡,李婧裹着浴巾就急匆匆跑出來,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林凡,吃驚道:「不可能吧,就你?竟然應聘進碧雲集團了?」

「小意思!」林凡正說著,手機就收到一條短訊,說他已經被錄取,明天去公司辦理入職手續云云。

「竟然是真的,可以啊臭小子!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下個月房租漲五百,你應該能承擔,加油。」李婧狡猾一笑淡淡道。

「什麼?不是八百么?怎麼漲了這麼多?」

「拜託這裡是市中心,我這裡這麼好的房子,你三千都不一定能租得到,還不知道知足,且。」李婧一甩秀髮,扭着豐臀嗔了林凡一眼繼續洗澡去了。

林凡搖搖頭也懶得再這點錢上過多糾纏,然而這時張英男的電話,讓他眉角一抬。

「喂,小寶貝怎麼了?想哥哥我了?想我就來嘛,開好房等你哦。」

「呸,臭流氓,沒正行,我們查到三年前陷害你的人是誰了。」

聽到這裡,林凡嘴角上揚的壞笑瞬間僵硬在臉上,眸子射出一道近乎實質般的殺氣,因為陷害他被告上軍事法庭,承受了諸多污名,另龍戰蒙羞。

曾經龍戰被譽為華夏帝國最為鋒利的長矛,也因為那件事淪為笑柄,和他一起的十二位戰友也全部提前結束了軍旅生涯,如今散落天涯海角不知所蹤。

想起這些,林凡緊捏拳頭,指甲深入掌心肉,每一次疼痛,都讓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憤怒。

這筆賬,是時候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