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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娘子:真千金是團寵大佬 連載中

神醫娘子:真千金是團寵大佬

來源:google 作者:蕭廷君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武俠修真 聶絕塵 蕭廷君

前世她錯把奸賊當良人,錯把白蓮當姐妹為此害了愛她的,和她愛的人重來一世,她滿心復仇,想要保護家人,還有那個人只是為什麼場景變了,那人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她被人陷害,他在她被人欺辱,他還在前世和她疏遠的家人也在白蓮面前維護她?怎麼回事她拿的難道不是復仇劇本嗎?...展開

《神醫娘子:真千金是團寵大佬》章節試讀:

  寒風肆虐,大雪紛飛,朱牆黑瓦的紫禁城中,顧辭汐跪在雪地里已有半個時辰,雙膝凍若僵骨,渾身發顫。

  「姐姐,冷嗎?」

  一道靈動的嗓音忽從背後傳來,顧辭汐單薄的身形微動。

  抬眼間,那人已近身前。

  絳紫繡花宮裝之上,是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她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

  「知道為什麼讓你跪這麼久嗎?」顧依柔勾唇,像看條狗似的看她,「我就是要讓你記住,你機關算盡,最後還不是為我做了嫁衣,你如今就只是個無利可圖的棄子。」

  「你這話什麼意思?」顧辭汐沙啞着聲音質問。

  「好姐姐,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能蠢成這樣?」顧依柔嘆惋着落音,咯吱作響的腳步聲緊隨而來。

  顧辭汐脖頸僵硬的動了動,看到踏雪而來的明黃色身影,眼底頓時湧出欣喜之色。

  「廷君!」

  這是他賦予自己的特權,他曾說,普天之下,唯她這兒獨一份。

  然而蕭廷君卻看都未曾看她一眼,步伐略微急促的走向顧依柔,長臂將人摟緊懷裡。

  「這麼冷的天你怎麼還出來,萬一凍壞了怎麼辦?朕會心疼的。」

  聽到蕭廷君言語里真真切切的緊張,顧辭汐血液凝固,心口彷彿被鑿了個窟窿。

  「廷君,你不是說……你跟她只是逢場作戲嗎?你為什麼騙我?」她聲音抖得厲害。

  蕭廷君將鶴白大氅蓋在顧依柔身上,擰眉嫌惡的盯着她,「朕乃九五之尊,豈容你質問?朕心中,從始至終,都只有柔兒一人,至於你,不過是個廢子。」

  「況且,朕的名諱除了柔兒誰都沒有資格叫。」他聲音又冷又無情。

  顧辭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眼尾逐漸躥紅。

  明明,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是他來招惹她的。

  顧辭汐身軀微顫,神色有些恍惚的想到從前。

  那時,她剛從葯神谷回到顧家,就跟着母親去了百詩會。

  那是她頭一回與京中貴女們相見。

  因府中教習嬤嬤還未來得及教導她周全的禮儀,以至詩會上頻頻出錯,惹來那些貴女們的冷嘲熱諷。

  便是在那般狼狽之時,蕭廷君有如神祇般從天而降,護在她身前,保全了她所有的自尊心。

  那一刻起,她面紅耳熱,便知道,情字一劫她躲不過了。

  因為他的維護,往後那些日子,但凡偶遇什麼貴女,皆對她客客氣氣,再沒詩會上那般乖張。

  她心心念念蕭廷君兩年,即便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可每每相遇,他都溫潤如玉至極,與她說話時含情脈脈。

  如果只是這些便也罷了,她都能抑住這份情愫,直到後來那次桃林遇險。

  她被困桃林,一時迷路撞見辦壞事的刺客,險些命喪黃泉,是蕭廷君不顧危險,拚死救她於那幫刺客手中。

  最後她雖無虞,可蕭廷君卻受了刺客一劍,她哭成淚人,他卻忍痛哄她,強撐着將她送回去。

  她怕的要命,怕他就此離開人世,可回府卻聽到皇上為她二人指婚一事。

  那時,她喜不自勝,熱淚盈眶,恨不得馬上及笄嫁過去做他的太子妃。

  為他的大業,她努力研製毒藥,只因為他一句話。

  她更是為他學習刺繡,縫製香囊,哪怕指尖都是血窟窿,她也甘之如飴。

  那隻香囊做好時,蕭廷君正約她見面,她想着該如何送出這隻香囊,他卻要她接近西北閻王,北邑國二品大將軍聶絕塵。

  她那時滿心不解,可只因為那句「我想登上皇位,汐兒,我想你做我的皇后」,她便鬼迷心竅,點頭應他。

  那個綉了幾近半月的荷包,最終也沒能送出去。

  之後父親的壽宴之上,她痛下決心,拿着蕭廷君給她的東西下在聶絕塵酒中。

  等人昏迷後便扯亂了衣裳躺在邊上,她那時幾乎是紅着眼躺下去。

  為了蕭廷君的前程,她義無反顧,甚至眾人眼中珍貴的清白她也可以不在乎。

  經此一事,她名聲盡毀,嫁給了聶絕塵,太子妃一位自然就落到了顧依柔頭上。

  他曾擁她入懷,誠懇的告訴她,他與顧依柔只是逢場作戲,若非為了大業,他怎會讓心愛之人受盡委屈。

  他說:「北邑國的皇后,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她信的真切,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如今呢,他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顧辭汐顫抖的聲音,淚落如雨,「從一開始,就是陷阱,對嗎?」

  蕭廷君嫌惡的凝視着她,「若不是因為聶絕塵他手握兵權,你又是葯神谷的唯一後人,朕根本不需要你,因為你的存在,朕與柔兒錯過良久,好在柔兒爭氣,為朕懷上龍子,往後這北邑的江山朕都要交給他。」

  顧辭汐肝膽俱裂,嘶啞着喉嚨,「你說什麼?」

  顧依柔羞澀的撫摸着平坦的肚子,嬌嗔:「皇上真好。」

  「說到底,朕還得感謝你。」蕭廷君目光諷刺,「若非你,聶絕塵也不會死的如此之快。」

  顧辭汐像是恍然明白了什麼,身軀猛然一顫,「是你,是你調換了那杯酒!」

  十日前,聶絕塵出征那日,她在酒中分明下的是迷藥,只為了讓他無法抵達沙場。

  她嫁給聶絕塵雖不是因為喜歡,但他處處尊敬自己,給足了她安心,她從未安過殺他的心思!

  難怪……難怪聶絕塵飲下之前那般望着她,像是纏綿苦楚又像是苦澀無端。

  「啊!」

  她心口滯澀的喘不過氣來,五臟痛苦不堪。

  對她真正好的,一直在彌補她的她看不見,反倒幫着這個惡狼害死了聶絕塵。

  她恨!她悔!

  顧辭汐咬牙,身軀里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緊盯着蕭廷君。

  「狼狽為奸的狗男女,畜生!我今日便與你們同歸於盡!」

  她猛撲過去,還未觸及到他二人衣角,一道狠重的力道便襲胸而來。

  「砰!」

  顧辭汐被蕭廷君踹飛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噗——」

  殷紅的鮮血噴洒在皚皚白雪上,鮮艷刺目。

  本就虛弱不堪的顧辭汐,此時仿若骨架碎裂一般,躺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意識漸漸模糊,她緩緩閉上雙眼。

  聶絕塵,欠你的,我下輩子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