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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惹我,我就坑死你們 連載中

四合院:惹我,我就坑死你們

來源:google 作者:不落虛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不落虛 何雨村 都市小說

【四合院+日常+輕鬆+改變劇情】何雨村穿越到《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成為冤大頭「傻柱」何雨柱的堂弟由於何雨村的到來,原來的劇情發生了一些改變憑什麼別人穿越就是主角逆天,而他剛到這個世界不僅被偷了傳家寶,還被秦淮茹一家纏上……誰坑我,我就坑死誰!展開

《四合院:惹我,我就坑死你們》章節試讀:

秦賤?

這名字起得可真好。

看來這秦建是瞅着我剛來,又是何雨柱的親戚,就想來個下馬威。

「原來是賤哥啊。那以後還請賤哥多多照顧了。」

何雨村向秦建拱了拱手。

秦建得意地擺擺手:「客氣什麼,以後就是兄弟了,大哥罩着你。」

呵,哪門子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大哥。

我大哥不是被你們當成傻子的何雨柱嗎。

何雨村臉上仍維持着八顆牙齒的職業假笑。

「賤哥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秦建撓撓頭:「哦,也沒啥,就是想着也快成一家人了,也該多走動走動。我堂姐說你剛來,又一個人,也到了晚飯的時間了,讓我來叫你一起吃個晚飯。」

「好,那就先謝過秦姐了。」

叫人吃個晚飯擺出這副語氣,也是絕。

「甭客氣,客氣啥呀,我先走了,你快來啊。」秦建見話傳到了就轉身離開,邊走還不忘回頭催促何雨柱快些。

吃頓飯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兒。

何雨村想了想,抬腿向秦家走去。

走到秦家門前,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菜。

「是雨村啊,快,進屋準備吃飯。」

秦淮茹見到何雨村,熱情地招呼着。

「秦姐客氣了,我這也是打擾了。這菜我來幫着洗。」

何雨村邊說邊挽起袖子,作勢就要去接下秦淮茹手下的白菜。

「你洗啥呀,不用。你啊,準備吃飯就行了。洗菜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就行了。」

秦淮茹忙將手裡的白菜放進水池,笑着伸手來阻止何雨村。

推讓間,何雨村注意到秦淮茹手上戴着的鐲子。

這鐲子看着怎麼這麼眼熟呢?

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秦淮茹留意到何雨村的眼神,用手扶着鐲子,笑着說:「這個啊,是秦建剛送給我的。聽他說,花了不少錢呢,也是有心了。」

買的?

何雨村想到秦建那副地痞流氓的樣子,心裏並不相信秦淮茹嘴裏所說的。

「看來賤哥對秦姐是真的好,姐弟情深,着實讓人羨慕啊。」

何雨柱再次露出八個牙齒的職業假笑。

「瞧你這說的哪裡話,以後都是一家人。這以後啊,還需要你和秦建兩個人相互幫助呢。」

秦淮茹伸手有意無意地在何雨村手背上掃過。

一陣**感傳來,何雨村忙撤回手。

看着秦淮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聯想到這女人的真面目,何雨村身上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你們倆還在忙什麼呢,快來吃飯了。」

屋內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秦淮茹趕忙回應了一聲,叫上何雨村進屋。

小院的夜晚靜得出奇。

「我看傻柱現在對你可是死心塌地,你倆的事兒儘快成了,也算了了我的一樁心事。」

賈張氏給棒梗壓好被子,轉身上床向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心裏暗暗嘲諷,面上仍掛着笑容:「哎,好,我趕明兒再去跟傻柱商量一下。」

傻柱娶秦淮茹,賈張氏最開始是萬般不願,整天想着法子膈應傻柱,存心不讓他和秦淮茹兩個人多接觸。

有一天秦淮茹回家,被屋內陳設的亡夫的靈堂給嚇了一大跳。

不說就知道,這靈堂一準就是沒事就哭喪自己兒子的賈張氏搞的鬼。

傻柱知道以後,逮着賈張氏就想拳頭伺候,幸好被一大爺他們給攔了下來。

後來也不知道秦淮茹給傻柱出了個什麼主意,他和賈張氏單獨說了一會兒話過後,賈張氏就同意了他和秦淮茹的婚事。

「我說,傻柱那堂弟,叫什麼何雨村的,長得也挺不賴的。」

賈張氏側過身子正對秦淮茹。

「哎,我記得,你表妹之前不是找你幫忙介紹男人嗎,我看這何雨村就挺不錯的,人又帥,還是傻柱的親戚。他倆要是成了,咱們兩家可就親上加親了。」

秦淮茹聽出了賈張氏的算盤,只是笑道:「那也得人看得上才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表妹,心比天高,沒錢的不要,長得矮的不要,臉長得不行的也不要。」

「話是這麼說,總得想辦法讓他們見一面才知道。」

賈張氏冷哼一聲,翻過身去。

「我說啊,你什麼時候有空去鄉下把你表妹接來。既然是親戚,也該多走動走動。」

屋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落在秦淮茹的臉上,明暗間,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過幾天我去一趟。」秦淮茹慢慢開口。

賈張氏輕蔑地斜着眼睛,撇了撇嘴,心裏嘲諷:「整天裝着副清高樣,最後還不得聽我老婆子的。」

此時,不遠處的何家。

何雨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覺,腦子裡都是白天在秦淮茹手上看見的那個鐲子。

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何雨村摸了摸頭,感覺自己之前被打的地方仍隱隱作痛。

秦淮茹說這鐲子是秦建給她買的,可看這鐲子的成色,也不像是秦建能夠買得起的。

「玉鐲子,玉鐲子……」

何雨村嘴裏念叨着。

突然,腦海中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何雨村在床上直起上身,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瑪德,我之前不是丟了一個鐲子嗎!」

何雨村仔細將記憶中的鐲子和白天見過的秦淮茹手上的鐲子進行比對。

簡直是一模一樣!

說這是巧合,鬼都不信!

好傢夥,該不會秦淮茹手上這鐲子就是我丟的那隻吧。

何雨村越想越氣。

翻身下床就想去找秦淮茹當面對質。

打開門。

一陣冷風撲面而來。

何雨村焦躁的情緒瞬間被這風吹散得差不多了。

何雨村也不是一個遇事一時衝動就不考慮後果的人。

不行,得冷靜。

自己現在無憑無據,怎麼證明秦淮茹手上戴着的鐲子就是自己的。

更何況現在是晚上。

深更半夜貿然闖進一個寡婦的家裡,搞不好就會被當成圖謀不軌的禽獸,不光會被送去坐牢,光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這麼思考了一會兒後,何雨村關上門,走到桌前猛灌了一口涼水。

秦淮茹,秦建,敢偷我的鐲子,咱們走着瞧!

我何雨村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