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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因子 連載中

外星因子

來源:google 作者:大宇行周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李這 秦紫嫣 都市小說

來自開普勒星系的超能生命,為了躲避災難而闖入了地球,他們的身體只有微菌般大小,所以只能依附於地球生物身上才能生存一個自閉症少年在萬般囧境之下,漸漸的喚醒了依附於自己身體里的外星因子,然後開始了尋找外星同伴之旅,後來發現自己被送上地球本身就是一場特大的陰謀……展開

《外星因子》章節試讀:

「這兒,你就聽你爸一句吧,那煤礦里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你爸啥樣人你還不清楚嗎,一輩子都不喜歡給人溜須拍馬的,這不為了你的事還不是放下了他那張老臉,上上下下的不知道託了多少關係,給人家那礦上領導送了多少禮,才給你弄到了這麼一個名額。」

「媽,你就別再講了,你說我一堂堂大學本科生,你卻叫我下井挖煤去,這叫同學們知道了,還不得笑話死我呀。」李這兒說到。

李這兒老爸聽了兒子的話之後立馬火了起來,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着他的鼻子罵道:「可別再跟我說你那破學校了,你說說,這些年,我為了供你上那破學校,一共花了多少錢了。再說我們煤礦上也有機電科啊,你老子我就是從基層做起的,咋?現在你瞧不上我們挖煤的了,不挖煤,老子能把你養大,不挖煤,老子能供得起你啊。」

李這兒老媽一看老爸越來越激動,趕忙在一旁打圓場說:「哎喲,老李,你就少說兩句吧。」

李這兒的老爸叫李福軍,60年代生人,80年代初參加工作算起來足足30多年了。他從基層做起(就是下井挖煤的前線工人),數幾十年如一日,天天早起晚歸、風雨無阻、兢兢業業的幹了大半輩子,現如今已經做到了煤礦上管理層副科級幹部。

另外李這兒還有一個姐姐叫李那兒,大他五歲,已經成家了。是的,在咱中國,叫李娜的人千千萬萬,但李這兒他姐跟唱歌的李娜、打網球的李娜不是一個名,他姐李那是這、那的「那」,而且跟李這兒一樣,看啦,後面還有一個「兒」字。

在李這兒很小的時候,曾經聽他老爸說起過一件事兒:在他年輕時還沒認識他媽媽的時候,有一次他在井下的一次爆破任務中,突然遭遇了特大塌方事故,他跟工友們都被埋了起來。當時他就想這下可完了,正兩眼一閉,無可奈何的時候,忽然一激靈,睜眼一看發現坍塌突然停止了,他被埋得只剩下一個頭漏在外面還能夠喘氣。

他拼了命的掙扎着從煤堆里爬了出來,然後又去救其他被埋的工友。就是因為這次事故,由於老爸表現勇敢,救人有功被礦上升任了副班長,再後來又升到正班長、副隊、大隊長……後來又調到了管理科……可謂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才走到今天的。

李這兒知道,這些年爸爸為了供他上大學,確實花了不少錢,現在臨近畢業,他本來打算自己出去闖闖,可老爸偏偏給自己潑冷水,說他性格內向,人生閱歷為零,這要是到了社會上肯定會吃虧啥的,李這兒就最不愛聽他說這些了。

李這兒的性格確實比較孤僻。

做為作者,我不知道用到「比較」這個詞,大夥認可不認可,總之在李這兒的世界裏,能不與人交流就不與人交流,自己的事自己完成,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想辦法能不求人,還是自己全力以赴的去完成,以至於他這人有些極端,非常情緒化跟完美主義。

李這兒在十來歲的時候才學會講話,左鄰右舍的人就經常問他爸媽,說這孩子是不是有些自閉,怎麼那麼不喜歡與人講話。

在那個年代,這個病症還沒有得到人們的普遍重視,他爸媽也帶他到大醫院去檢查過,可醫生們都說這孩子挺正常的,然而他們仍然不放心,又開了一些對小兒大腦發育有幫助的藥物回來給他吃,可是李這兒吃了以後,也沒見到有什麼明顯效果。

在李這兒的世界裏,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與眾不同的,甚至在他的潛意識裡,李這兒感覺自己壓根就不太像是在這個星球上生活過的人,總感覺自己來自一個更為遙遠的地方:那地方同樣有人、有動物、有空氣有光照……只不過空氣不太像這地球上的空氣,光也不像這地球上那麼明亮,咱們地球上有的動物他們那裡也有,只不過他們那的人跟動物跟咱們這長得也不大一樣。至於你問他到底來自哪裡,李這兒的腦海中倒也是恍恍惚惚、朦朦朧朧的,現在有人稱呼他們這種群體為「來自火星的孩子」,有人問李這兒是也不是,他總會說:「我不知道。」眼中卻透出了無盡的迷茫。

講了這麼多,大夥一定以為李這兒這哥們是一個過度自戀乃至神經錯亂、超級不招人待見的傢伙了,其實並不完全是這樣的。在他十幾歲以後的日子裏,上面說的那些印象就越來越淡薄了,以至於一點點的消失在他的記憶當中,他能融入到咱們的世界,也很願意與身邊的人們成為朋友,他樂於助人、他喜歡鑽研、他還很勤奮。在他的身邊,老師與同學們都知道他不太正常,但也都特別喜歡他,因為他雖然與我們正常人有些不同,但他心地善良,他不會主動去攻擊誰、傷害誰,相反,他還更願意去親近你、幫助你跟愛護你……

李這心中最愛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當然就是他的老爸老媽跟老姐了,尤其是父母,他們為了自己這個「來自火星的孩子」,不知道曾經流過了多少淚、操碎過多少心了,這個,李這兒是打心眼裏面就清楚的。

現在他把想要對他們說的話都寫在了一張紙上:「老爸、老媽,兒子我也愛你們,只不過我不太喜歡錶達出來,但我是真真切切的希望你們能永遠幸福快樂、平平安安的度過每一天的……你們為了我,老爸不惜放下身段,給我托關係、給礦上領導送禮,可是你們知道嗎,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讓你們知道,你們的兒子天生就是與眾不同的,他能融入到這個社會,更能在這個社會上有所建樹。

別了,我親愛的爸媽!你們不要問我要去哪裡,你們也不要去找我,我會沒事的。再見!你們最不懂事的混蛋兒子——李這兒。」

凌晨四點多鐘,趁着爸爸媽媽還沒有醒來,李這兒留下上述留言字條,然後拖着幾天前就偷偷整理好的大行李箱子離開了家門。

天已經開始微微亮了起來,鄉下的公路上在這個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一輛車,只有李這兒自己,彷徨無措的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行走在孤獨的鄉間馬路上。他知道,這一去,終究是沒有退路的,然而,他卻不能停下來,因為冥冥中,他已經明白,這裡畢竟不是他的歸處,他要去遠方尋找自己那更加璀璨、更加精彩的未來。

去市裡邊火車站的公交車要七點多鐘才過來,他就順着馬路往南邊一直走……一直走,走着走着,天也越來越亮了,路上也開始出現了零零星星的車輛,李這兒怕爸媽一早起來發現他離家出走後,一時追趕過來,於是站在路邊,向過往的車輛招手,想要讓他們捎自己一程。

鄉下人,一般都比較樸實,路邊遇到,只要你不是故意找茬碰瓷的,一般都會停下來,然後搖下車窗,問你要去哪,順路他就會捎上你,也有的專門拉角跑出租的,講好價錢,他就會把你送到目的地。

這這兒現在沒有目的地,能給自己捎到哪裡就到哪裡吧,只要是離老爸老媽遠些,不再讓他們找見,便是他的目的了。

接連過去了幾輛車,不知道是因為駛得太快沒有瞧見他,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反正都沒有停下來,直到第五輛,駛過來的竟然是一輛警車,李這兒這小子雖然總感覺自己與眾不同,但他有智商,不傻,他知道沒事是不能向警車隨便招手的。

然而那輛警車卻依然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車窗里竟然探出了一張他似曾相識的臉:「去哪啊,小這兒,來大爺車裡吧,我正好往南去,拉你一段。」

大爺不是髒話,他就是李這兒的大爺爺,年紀比他爸爸還年輕些,但人家輩大,李這兒老爸叫他叔,李這兒自然要叫他爺,村子裏面就是這麼排的。大爺爺姓張,為人平和,在村子裏面是出了名的熱心腸,而且又非常講究老鄉情義。他現在鎮派出所上班,雖然只是一個普通警員,但村子裏誰若有點什麼事需要找他幫忙的,那絕對好使,用李這老家話講了,那人品絕對「杠杠滴」。

李這兒一見是張爺,趕忙回答:「我……回學校……」他就是不喜歡多說一句話,哪怕是撒謊,一邊說著話,一邊拖着行李箱子向著張爺的車子走了過去。

張爺打開了車門,然後向李這兒說到:「正好,我去下縣城辦事,你上來吧!」

去縣城,也好,縣裡也有火車站,那就這麼著了,於是李這兒把行李箱放到了張爺車子的後背箱里,然後坐到了張爺旁邊的副駕駛位置上。

張爺一直都是那麼健談,他跟李這兒說他的爸爸媽媽在家裡是如何如何的不容易,才供出他這麼一個大學生,叫李這兒以後一定得孝順啊,畢了業之後回來就能直接接下老爸的崗啊什麼的。

他說這些的時候,李這兒則靜靜地聽着,不發表任何意見。然後他又問李這兒這次回來怎麼不在家多呆兩天,是不是身上又沒錢了,李這兒則有問必答,說謊話回答說是,李這兒自然不會告訴他,我畢業了,我就是不想接下老爸的班,我是離家出走的。

張爺的車子就這樣在一個多小時之後駛進了縣城,他給李這兒一直送到火車站,然後勸李這兒好好學習,別辜負父母期望啥的,李這兒則點頭答應,看着張爺開着車子緩緩離開後,李這兒的心卻是時而失落、時而感傷……

他拿着爸媽之前給的,學期下來僅剩下的不到一千塊錢,買了火車票,去了北京。

對於李這兒來講,北京足以能稱之為一個小小的世界,這裡好啊,大城市,發展機會多,「要想闖,北、上、廣」這嗑可是老早就在他同學裏面傳的。

一路無話,為了省錢,李這兒坐在火車硬坐上壓根就一夜沒合眼,因為剛剛走出校門,再加上他對外界環境本身就比較抵觸,所以在火車上他也沒跟同坐的老鄉們聊些什麼。

在近一天一宿的顛簸之後,他終於到了北京。此時已臨近中午,出了火車站,飢腸轆轆、已經困得一個頭倆大的他讓太陽光晃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只見對面高樓林立,廣場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人流穿行不息,想必人們都是在為了各自的生活而忙碌着、奔走着。

李這兒想:我也要去尋找我的生活了。

OK!那就從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