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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筆錄 連載中

凶宅筆錄

來源:google 作者:廖光明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廖光明 懸疑驚悚 梁雙七

所謂凶宅,就是裏面曾經有人橫死過的房子傳說這樣死去的人因為陽壽並沒有過完,所以會死得很不甘心凡是住進來的人,輕則不得安生,重則家破人亡而我,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一名倒賣凶宅的生意人凶宅不斷出現,危機接踵而至而每一座凶宅背後,都有一段驚悚隱秘的故事……等到我想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深陷其中,這一切,並不像我想到的那樣簡單……展開

《凶宅筆錄》章節試讀:

  與此同時我真切地聽到了一個女聲在朗讀英文,若有若無,像是離得很遠,但是卻很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此時我身體發涼,恐懼到了極點,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終於,腳步聲也停止了。
我心裏惶恐,接下來她是不是要對付我了,該死的廖光明,這時就像消失了一樣,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正在暗罵廖光明,突然腳下的那兩隻蠟燭忽地閃了兩閃滅掉了。
同時,我感覺到有一雙冰冷的手,摸上了我的身體,從頭摸到腳,最後似乎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聽廖光明的意思,那蠟燭滅掉了,鬼魂就可以上我的身了。
  我原先一直在強忍着內心的恐懼,盡量不去看那鏡子。
但是此時隨着蠟燭的滅掉,我本能般地看向腳下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古鏡。
那古鏡的鏡面十分光凈,雖然光線不算太好,但是也算清晰地照出了一切。
  我看到自己光豬一樣躺在床上,而我的身上趴着一個人。
  那人的長髮垂了下來,遮住了自己一張臉。
讓人恐懼的是,她的全身都是血。
不過她此時正歪着頭,在吹我肩膀上的火苗,那火苗幽綠,被她一口一口吹的搖搖晃晃。
我身體動不了,使勁轉了轉眼球,用餘光看了看廖光明放在我肩膀方位的那隻蠟燭。
這時我發現,那蠟燭光正在拚命搖晃,像是正有個人在吹氣一樣。
  我登時明白了,那蠟燭就是我體內的陽火,而我身上的這個鬼,正想把我的陽火滅掉。
  不過那陽火似乎很旺,那鬼吹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她似乎是放棄了,在我身上半坐起來,伸出了兩隻染血的胳膊。
我從鏡子里看到的是她的背影,但是這場面也足夠瘮人。
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忍受不住了,大喊了一聲:「救命啊……」
  這一聲喊憋了很久,底氣十足,喊過之後我的身體竟然能動了。
  與此同時,房門咣地一聲被撞開了。
  廖光明撲了進來,他沒理我,手裡提着一根棒子,二話不說在我身上抽打起來。
我差點沒氣瘋,尼瑪你是不是瘋了,拿棒子不打鬼,打我干鳥。
  可是奇怪的是,那棍子抽到我的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我馬上明白了,廖光明打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鬼。
  我趕忙看了一眼牆上的鏡子,卻發現那鏡子面出現了裂紋,什麼都看不清了。
而廖光明的棍子抽打下去的時候,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雖然沒有什麼感覺,但是那根木棍,每打一下,就沾上了血。
廖光明拚命地抽打,那根木棍上的血也越來越多,很快木棍的一端就變成了紅色。
  廖光明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終於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木棍也耷拉下來,開始呼哧呼哧喘粗氣。
我仔細看,發現他的臉上已經全都是汗了。
  他沒發話,我躺在那裡,更不敢動。
  「雙七,不是讓你別看鏡子嗎?
把燈打開,把那串風鈴摘下來。」
廖光明喘了一會氣,終於說了一句話。
  我自知理虧,趕緊爬起來摸到牆壁開關,開了燈。
燈光昏黃,但是足以照亮屋裡的一切。
我站在床上,把床頭的那串風鈴給摘了下來。
  但是等到我看清楚屋裡的時候,嚇得又驚叫了一聲。
在地上,布滿了血紅的腳印,是光着腳的腳印。
而在我的身上,到處都是血紅的手印……
  「這……這……」我指着那些腳印,看着身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都是何巧留下來的,是鬼手印。」
  「啊?
……這太離奇了?」
要知道,在這之前,我雖然算不上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對於這些陰鬼之說都是當做故事來聽的。
沒想到今天我居然碰上了真正的鬼,還是個女鬼。
  「你好好看看,她留下來的手印,和正常人的有什麼不同?」
廖光明淡淡地說道。
  我低頭看我身上的手印,看了一會突然發現,這手印上似乎少了一根手指,仔細分辨一下,應該是少了無名指。
  「少了一根手指?
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我的好奇心理大大壓過了恐懼心理,不由得發問道。
  「五指少無名,奈何橋上經。
相痴終一夢,嗟兮斷苦情……」廖光明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不得其解。
  「雙七,每一個凶宅的背後,都隱藏着一個故事。
或悲,或哀,或苦,或怨,當你破解了凶局的時候,真相也會浮出水面。
看來何巧的死也是跟情有關啊……」
  我似懂非懂,問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廖光明解釋道:「人的無名指,據說血脈與心臟相連。
所以民間一直有個說法,兩個有情人一起殉情的時候,會用一根紅線將彼此的無名指系住。
這樣到了陰間,喝了孟婆湯也不會忘記對方,轉世投胎的時候,就會成為一對。
但是這種做法有違地府常規,所以對於殉情而死的男女,魂魄會被切掉無名指作為懲罰。」
  我點點頭:「可是何巧還是個學生啊,怎麼可能會為情所困?」
  廖光明一笑:「這個只能等天亮問問她爸爸了。
現在看何巧肯定是受騙了,所以才會滯留陽間,她怨氣衝天,剛才也是想咬掉你的無名指。」
  我哆嗦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血印,感到一陣陣噁心和後怕,便抓起我的衣服去擦身上那個的血手印。
但是那血手印像是印在了皮膚下面,怎麼也擦不去。
  「那是鬼手印,擦不掉的。
穿上衣服吧,那些手印和地上的腳印,等天亮就會自動消失的。」
廖光明說道。
  我鬆了一口氣,一邊穿衣服,一邊偷偷摸了摸褲兜,那枚金幣硬硬的還在。
我暗自竊喜,抽空把這金幣賣了也能給家裡減少點負擔。
  我故作輕鬆問廖光明:「你讓我光身子睡在這上面,還有那根棒子又是什麼名堂?」
  廖光明反問道:「你聽說過壓床嗎?」
  我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說的,是我們這裡結婚的一種習俗?」
  廖光明點點頭,接著說道:「壓床是一種民間習俗,又叫壓喜床。
青年男女結婚的頭天晚上,新郎會請一個未婚的青年男子在婚床上過夜。
因為未婚的青年必須是童子身,才能保證自己純潔和陽剛,能夠壓住百邪……你睡在這裡,可以用你的生氣,來壓制邪氣。
而且人光溜溜來,赤條條去,所有的衣着物品都是身外之物,光着身子反而能夠更好地掩蓋活人的陽氣,這樣鬼魂來到這裡才不會起疑。
你睡在床上,何巧的怨氣發不出來,我就可以逼出何巧的血煞氣……」
  我苦着臉問他,以後不會每次破凶宅,你都要我光腚睡在鬼床上吧?」
  廖光明一笑,說一方面是為了壓邪,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鍛煉我的膽量,畢竟幹這一行膽小是不行的,下次他會想別的辦法。
  我心裏暗暗叫苦,這次廖光明是及時衝進來了,如果他晚來一步,或者他制服不了何巧,我說不定早已經被何巧給辦了。
這下我注意到了他手裡的那根棍子,看起來很平常,但是顯然不是普通的物件。
  廖光明晃了晃那棍子,說道:「這叫垚火棒,是一種古楊木,很普通,就是農家用來捅火的棍子。」
  我接過來仔細一看,發現那真是一根普通的木棒,一端的烏黑,就是火燒留下的印記,另一端油光,是經常有人手握磨出來的。
  廖光明說農家的灶坑經常燒飯,烹制五穀雜糧,還有灶王爺庇佑,所以陽氣很盛。
那種灶火,叫做垚火,這種捅火的棍子,在方術里算是一種法器,就叫做垚火棒。
  我驚愕不已,看來方術繁雜,涉獵很廣,很多不起眼的東西,卻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那你剛才用着垚火棒打的是何巧吧?
她……死了嗎?」
我問道。
  「我打的是何巧的一縷魂魄,她本已經死了,只是世上還有她未完的心事,所以才會滯留陽間。
垚火棒可以打魂,如果是有煞氣的魂魄,也可以打出他們身上的煞氣。
如果何巧的煞氣除了差不多了,她就可以去投胎了。」
  我一喜:「這麼說,這件事就算解決了?」
  廖光明苦笑了一下,起身將那面古鏡摘了下來:「可惜了。
這鏡子看來是贗品,雖然能照出何巧的鬼形,卻定不住她。
她的煞氣沒完全除掉,就跑了。
先把那串風鈴拿着,咱們回賓館吧。」
  廖光明摸出一團麻繩,讓我把那風鈴纏上,以免發出聲響。
其實他不說,我也感覺到這風鈴有些古怪,當天晚上我就是聽到那風鈴的聲音,才感覺到昏昏欲睡的,之後就進入了那種神志清醒,但是身體無法動彈的境界之中。
  我拎着風鈴,跟着廖光明剛出了何巧的房門,就大吃一驚。
此時我突然發現在客廳里已經布滿了霧氣。
我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揉眼睛再看,真的是霧氣。
在室內居然會有霧?
  廖光明顯然也沒有任何準備,他一下子也怔住了。
他喃喃自語:「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我低聲問他怎麼了。
廖光明一抬手,示意我別說話。
  氣氛很壓抑,我心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