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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魔尊夫人在上,受夫君一拜 連載中

玄幻:魔尊夫人在上,受夫君一拜

來源:google 作者:方知鶴月-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方起巳 紀無年

他在亂葬後崗從「死人」手裡搶到一把箜篌賣掉,沒想到買家接二連三出事次日,在別人案發現場看見她,箜篌的主人「詐屍啊!」他只好乖乖將箜篌贖回,在途中遇到仇家「姐姐救我!」她因為箜篌救下他,發現是六界修鍊禁術者煞蠱之身,被十二洲追殺……「煞蠱是什麼?」什麼?姐姐你竟然失憶了?展開

《玄幻:魔尊夫人在上,受夫君一拜》章節試讀:

再往前走,前方就是鬧市,走過木橋,那邊似乎還比較熱鬧。可往橋上走的人越來越多,玄鳶頭也不回的就朝人群中擠去。

待玄鳶回過頭時,隨着人群已走到了木橋中間,已經看不到紀無年的身影,但是她還在氣頭上,越想越氣,為什麼不來追我,你就這麼放心我嗎,就不怕我走丟嗎,哼

此時的紀無年已被人群擠至橋邊,為了保護好這盞花燈,他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在懷裡。

玄鳶越走越遠,當快要走出木橋,一隻腳剛踏出木橋時,「吱」的一聲,還沒等眾人反應是什麼聲音,木橋因承受不住太多人的重量,直接從中間炸裂開。

眾人接二連三的隨着木橋,掉落橋下不深的湖裡。

玄鳶後腳踩空,重心往後倒,差點掉入湖中,關鍵時刻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使她整個人懸在半空,「姑娘,抓住我,我拉你上來。」

玄鳶一聽,好耳熟的聲音,抬頭一看,腰間搖曳的風鈴玉佩,這玉佩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男子抬起頭,只見一張俊朗的臉出現在她眼前,俊朗的臉龐上線條分明,一雙明澈的眼眸猶如寒潭般深邃,眉宇間透出一股若有所思之色。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風時川把玄鳶拉上來後,她朝他行了個禮。

「在下風時川,姑娘聲音像極了我一個舊人,可否告知姓名?」風時川好奇着問着,可她的聲音真很像一個熟悉的人,卻想不起來是誰。

就在這時,聽見紀無年大老遠叫着她的名字,戴着面具,提着花燈朝這邊跑來。

她才反應過來,她現在也是戴着面具。

「小女名玄鳶。」玄鳶回答道。

「玄鳶,玄鳶,你沒事吧。」紀無年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得說。

「沒事,是這公子救了我。」玄鳶指着站在對面的風時川說。

「少… …公子,剛剛發生什麼事了?」這時,問序從另外一邊趕來,看着斷橋下落水的人群問着。

玄鳶的目光落在了問序插在頭髮上的竹釵上,這竹釵怎麼與自己的那支一模一樣?

「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看二位穿着打扮,你們不是本地人吧?」紀無年看了看站在對面的風時川和問序二人。

「對,我們是外地趕來的,爍洲燈會聞名十二洲特意來看看,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風時川沒有接過問序的話,而是回答了紀無年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前方廟會有花燈謎、投燈局和放河燈,不妨我們一同過去看看?」紀無年倒是邀請起了二人一同前去。

「也行,我們對地形也不是很熟悉,那就勞煩這位兄台了。」風時川答應了紀無年的邀請,問序則是在一旁使眼色,「無妨。」風時川說完,跟隨在紀無年身後。

「別叫什麼兄台了,叫我紀無年就行。」紀無年邊走邊說。

四人一同前往廟會方向走去。

「對了,玄鳶,給你花… …燈。」紀無年才想起來,手裡的花燈。

玄鳶看了一眼紀無年遞過來的花燈,早已被擠的變了形。

「人太多,就成這樣了。」紀無年撓着頭傻笑說道。

此時一盞蓮花燈出現在玄鳶的眼前,抬頭一看,原來是顧南初提着燈已走到了跟前。

「哇!好特別的燈,顧大哥是在哪裡買的,為何我剛剛在街邊商鋪沒有看見過。」玄鳶接過顧南初遞過來的蓮花燈。

「這是蓮花燈,街邊可不賣,是廟會那邊猜燈謎一等獎的獎品。」顧南初解釋着。

「哼,還說我們小孩子,你還不是。不就是一等獎嗎?我獲個特等獎給你看看。」紀無年在一旁一臉不屑,說完就繼續往前走了。

「對了,顧大哥,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兩個朋友,風時川… …」玄鳶才想起來後面還有兩個人,連忙介紹起來,但介紹到問序,看着她,卻不知道她什麼名字。

「問序。」問序冷冷說著。

「顧南初。」顧南初用餘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二人,似乎看出了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人都往這邊走來了?」走在最前面的紀無年,忽然停住了腳步。

五人一同向廟會的方向看去,眾人紛紛都往這邊走來,誇張點的都是用跑的,好像在被什麼追趕似的。

紀無年順手拉住一個人,「你們跑什麼啊?」

那人用力甩脫紀無年拉着他的手,邊跑邊說;「快逃命吧!待會兒來不及了!」

「搞什麼,逃什麼命啊?」紀無年朝着那人的背影喊道。

「唉,我說你們幾個,還站在這呢,快點走吧。」一位婦女從人群中走向他們,這不是剛剛捧場的那位大嬸嗎?

「大嬸,這是發生了什麼?」玄鳶走向她問着。

「你們還沒聽說啊,前面啊有煞蠱出沒,廟會門前那位賣花燈的姑娘,活生生被吸幹了血,別說多可怕了。」大嬸解釋着。

「哪裡來的煞蠱?」問序一問,也問出了大家想問的問題。

「聽說啊,是從玄恆跑出來的,不跟你們說了,我得先走了。」大嬸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怎麼可能是從玄… …」問序着急想反駁,被風時川這麼一拍肩膀,說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顧南初看到這幕,沒有作聲,而是繼續向廟會的方向走去。

「顧大哥,你去哪?」玄鳶不解問道。

「過去看看。」顧南初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只留下背着劍的背影。

風時川這時也跟上了顧南初腳步,他也想去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也要去。」紀無年看二人前去,湊熱鬧怎麼能少得了他。

站在原地的問序和玄鳶對視了一下,二人也決定跟着他們去看看。

當他們到達時,官府的人已提前到達,隔離了現場,那位女子已被人用白布蓋了起來。

顧南初掀開白布,風時川也跟着過去,紀無年也想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這時他無意間瞟見角落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心裏似乎想到了什麼。

「玄鳶,我們快走吧,太可怕了。」紀無年拉着玄鳶離開了現場,都還沒來得及向他們告別。

「真有那麼可怕嗎?」玄鳶一路問着。

紀無年突然停住腳步,一個猛的回頭,「嗷」的一聲,雙手還比划起來。

「啊!」玄鳶又被這面具嚇到。

紀無年一看玄鳶被嚇的樣子,把面具掀到頭頂,臉露了出來,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玄鳶立馬摘下面具,看準時機,就要往紀無年身上砸去。

紀無年一看,連忙拔腿就跑。

「紀無年,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