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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 連載中

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

來源:google 作者:火藍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季晚言 現代言情 言嚴森

季晚言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自己最軟弱的樣子好在這麼多年,無數次的發作,她自己摸索出了一些經驗,......展開

《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章節試讀:

跌宕起伏的故事,就看小說《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主角為季晚言嚴森小說精選:...嚴森眼中果然燃起了火氣,但她還是低估了他的剋制力,他站直了身體,後退了兩步。
剛剛眼中的怒火只這片刻之間就已經煙消雲散。
他靠坐在後面的桌子上,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似在自言自語,季晚言,二十四歲,龍城大學心理學專業畢業,還是你那界的高材生,不簡單啊!
可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資歷完全可以當個心理醫生什麼的,為什麼要去做直播?
還是給別人當助手?
季晚言抬手將齊肩的長髮挽到了耳後,淡色的唇微微勾起一抹笑,很簡單,人心太丑我不喜歡看,而我又長得太普通,觀眾不喜歡看。
嚴森目光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兩下,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身白色坎袖衣裙,齊肩的直發,臉上未施粉黛,一張臉白得很不健康,沒有年輕人應有的血色。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太素、太單薄。
但眉眼生得卻很秀氣,如果添上些許顏色應該是個美人。
季小姐太妄自菲薄了,不過職業選擇那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想過問。
但你的主播閨蜜說你們所有直播的內容和場景都是你選的,這是不是真的。
嚴森沒有糾結其它,打算直奔主題。
不錯,所有的事都是我做主。
包括昨天直播那個分屍現場的事,也是我定的。
季晚言完全不避諱。
嚴森的手在身側暗暗地緊了緊,他還記得昨天的情形。
近三個月以來,一連四起少女分屍案,鬧得整個海城全都人心惶惶。
社會上的輿論全壓在了警方,方局的電話都要被上面和媒體打爆了,於是攢了一肚子的火全發在了嚴森的頭上。
老頭子一邊量着像坐了火箭似的血壓一邊指着嚴森下最後通牒,限他十天之內必須破案,不然就滾回家繼承家業去,別在警隊佔著茅坑不拉屎!
偏偏兇手是個極其謹慎的人,四起案件四具被肢解的屍體,全都用漂白劑清洗得乾乾淨淨,就連拋屍用的袋子上都沒留下一絲一毫有用的痕迹。
直到前天警方才從第四個被害人傷口裡找到一點線索,分析化驗了一整天才在昨天確定了分屍現場。
可讓嚴森他們沒想到的是,一到現場就看見幾個人在那忙活着直播,尤其那個女主播正信誓旦旦地說,那就是四起案件的分屍現場。
要不是嚴森讓人趕緊關閉了她們的直播間,現在社會上的輿論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
一想到這個他的火氣就往上頂。
所以,我們警方好不容易得知的地方,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嚴森銳利的目光盯在季晚言的臉上。
我?
猜的!
不然就如你說的,你們**都不知的事,我又怎麼知道的,我又不是兇手!
我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季晚言挑了下眉,語氣十分真誠,可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知道,就是不告訴你,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嚴森眸子倏地壓了壓,身上那股凜冽的氣勢一下就出來了,你普通?
我還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普通的人。
從進來到現在,快二十四個小時了,你的坐姿幾乎沒動過,那是一種最舒適同時也是消耗最小的坐姿。
飯沒吃一口,只喝了兩杯白水,就連廁所都沒去一次,這種對抗審訊的方法又是哪學的?
你的簡歷里可沒寫着你學過這個!
哦?
讓你一說我都覺得自己厲害了,可我真的就是不想吃飯不想上廁所而已,怎麼這你們**也管?
季晚言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挑釁。
終於,嚴森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涵養,在這一刻爆發了,他快步上前,手緊緊地握在了季晚言的肩頭,你為什麼要包庇那個兇手?
那可是四條鮮活的生命,四個花季少女,她們都與你年齡相仿,如果不抓住那個兇手也許下一個就是你,你難道就不怕嗎?
季晚言身上穿的是一件坎袖的衣服,嚴森抓到她的肩頭時手也正好觸到了她的皮膚。
就在他的手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她感覺眼前一道極亮的白光閃過,緊接着彷彿被高高地拋起,眼前的景物全都在打着轉,接着看到地面先是遠離然後是快速地接近,最後便是滿眼鮮紅一片。
預感來了,預感又來了,那是從小一直跟着她的詛咒一般的預感,每次她產生這種預感,引起她預感的人必會出危險,而且危險與她的預感完全一至。
她沒想到在這裡會突然出現這種狀況,這不在她的計劃之中,眼前這個近乎於兇悍的男人三天之內會有生命之憂。
這讓她措手不及,預感來到的時候往往身體不受她自己控制,這次也不例外,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瞳孔不斷地收縮,整個身體處在痙攣的邊緣。
季晚言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自己最軟弱的樣子。
好在這麼多年,無數次的發作,她自己摸索出了一些經驗,她用力地用右手拇指的指甲摳着食指的指腹,隨着手上的疼痛感傳入大腦,她終於搶回了對身體的控制。
雖然在外人看來只有短短的幾秒,但對於季晚言來說那種折磨已經持續了好幾分鐘。
此時受驚的反而成了嚴森,他感覺自己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人就像要抽羊癲瘋一樣,身體哆嗦的同時瞳孔都在不停地開合,這是什麼情況,從來沒見過。
就在他站起身要讓人喊醫生的時候,季晚言忽然閉上了眼,然後輕笑了一聲。
天不怕地不怕的嚴隊,怕了?
她再睜開眼,哪還有剛剛那副要掛了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奸計得逞的表情。
嚴森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了,你裝的?
季晚言挑了挑眉,不然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怎麼樣了吧!
嚴森臉都綠了,你知道欺騙**是什麼罪名嗎?
啊,對不起,我剛剛真的是很不舒服,我可沒騙你!
又是那副嘴裏說的和表情完全不符的樣子。
季晚言把還在顫抖的手壓在腿下,心還在怦怦地亂跳,差點兒露餡,但臉上卻絲毫沒顯露出來,還是那樣漫不經心。
我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是分屍現場的,幾句話的事對你來說就那麼難嗎?
你知道你在耽誤警方時間的同時是在給兇手創造時間嗎?
也許明天,也許下一秒就會又有一個新的受害者!
你就是幫凶!
嚴森低頭看着季晚言,表情凝重而嚴肅。
嚴森是海城市局公認最帥的刑警,但他的帥更多了幾分侵略性,眉眼之間的間距有些窄,不笑的時候不怒自威,此時看起來更有種驚心動魄的壓迫感。
季晚言的表情有一瞬似乎動搖了一下,可只那麼一瞬便又恢復了一慣的無所謂。
她看了看牆上的鐘,帶着調侃地說,時間剛剛好,已經二十四個小時了,我可以走了吧,嚴隊長!
兩個審訊員也看向嚴森,嚴森垂下了頭,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對一個人這麼無計可施。
季晚言輕笑着站了起來,從審訊椅上走出來,與嚴森交錯而過的時候停了一下,對了,嚴隊這三天您過馬路的時候最好小心看車。
嚴森一聽這話眼睛都立了起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個女人,他真想一拳打到她的臉上,你威脅我?
季晚言聞言愣了一下,有些失笑,自己的好心提醒又讓人誤會了,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能相信預感這事!
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信,所以才從小把她當成掃把星,說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並把她遺棄到了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