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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歲腹黑女的冤種竹馬 連載中

重生6歲腹黑女的冤種竹馬

來源:google 作者:六月清夢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六月清夢 現代言情 許青

【年代+女強+虐渣+甜寵】懦弱膽小的許青年紀輕輕就被渣男氣死涅槃重生回到六歲今生的她要踩着時代的紅利,脫穎而出說好的斷情絕愛好好賺錢,不談感情,可是六歲老阿姨竟然被小男生調戲了冷靜、冷靜,他還小不懂事冤種竹馬!你的偏愛是世間唯一的光偏執男!你的追隨是最好的陪伴渣男!你已經下架了……展開

《重生6歲腹黑女的冤種竹馬》章節試讀:

漆黑的夜晚,狂風卷着驟雨猛烈地抽打着病房裡緊閉的窗戶。呼嘯的聲音如厲鬼在哭泣。

此時本該黑暗的病房裡卻亮着燈。

病床上身形枯瘦,面色黑黃,氣若遊絲的許青斷斷續續地聽到他們的對話。眼淚不受控制地慢慢滑落。

她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把衣服拿出來,一會穿上,等身體涼了就不好穿了,這裡用的東西一會兒就不要往家帶了。」

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邊整理東西邊柔聲說道。

蹲在病床邊拉着許青手的少年忍受不了這份羞辱憤怒的咆哮道:

「我媽還沒走呢!你就這麼著急,你出去吧!燕子阿姨你怎麼還有臉站在這裡?」

正在整理壽衣的燕子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回話,背過身繼續手上的動作,嘴角卻在這個時候輕輕一撇。

「軒然,你媽媽她……」

哎!你有什麼話給你媽媽說說,你燕子阿姨來也是想幫幫忙。」齊軍無奈地嘆氣道。

「走,你們都走,這時候一個兩個假惺惺的。」

少年頭上青筋暴起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嚎嚎大哭起來。

聽着他們的對話。

許青努力想說話,可是喉嚨里只能發出干啞的「哦哦」聲。緩慢又怵然急促。

「許青,你放心,孩子都大了,我會照顧好他。不會虧待他。」

已經有些白髮的齊軍雙手抓住病床的護欄,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波動。似是已經接受即將發生的事。

聽着齊軍的話,許青猛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一個月前……

當她看到齊軍和自己閨蜜燕子在一張大床上時,經過短暫的眩暈後,許青徹底地崩潰了。

看着眼前頭髮凌亂、身材發福慌亂地穿着衣服的齊軍,和床上隱隱有一絲得意地燕子。沒有聽清齊軍在說什麼。

她瘋了。

她們廝打在一起,她抓住燕子的長髮把幾乎衣不遮體的她從床上拖到門外,再拖到酒店的走廊。在大庭廣眾之下歇斯底里地謾罵著。

最後由於過於激動35歲的她腦出血暈倒了。等再次睜開眼,許晴發現自己像腌魚一樣躺在床上,不會動了。

彷彿那天所有的瘋狂抽幹了她的精神和體力。

許青想不明白,自己和齊軍是人人羨慕的模範夫妻,他努力奮鬥,現在事業有成,她相夫教子,一家人過着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燕子是她閨蜜,兩人無話不談。30多歲離過一次婚。什麼時候他們在一起了。

在許青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躺在醫院的她,身體就開始一點點地衰敗。慢慢的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現在神經系統的衰敗使她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她感覺有一束光在晃着。

聽着孩子的嗚咽聲。

許青不甘心,她憤怒為什麼自己年紀輕輕就要死了。為什麼他們要以勝利者的姿態看着自己咽氣。

她恨齊軍,她恨燕子。恨老天爺的不公平。許青用滿是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齊軍。

身體亦或者靈魂輕輕地晃動着,似要離開,又似回歸,掙扎不定。

「滴滴」病房裡心電監護器發出冰冷的機械聲。

許青絕望地聽着生命的倒計時,憤恨充滿了整個靈魂。

下輩子,若還是女人,再也不想見到他。

下輩子,若還是女人,就再也不嫁人。

下輩子,若還是女人,要為自己活,活得肆意洒脫,活得光彩照人。

讓燕子走開行不行!

她不想在生命最後的時刻還看到她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似是感受到許青的哀求,齊軍背對着燕子聲色平穩地說道:「你先出去吧燕子。讓軒然和她說說話。」

「我正想出去接點熱水,一會需要我了叫我。你血壓高,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一天天,吃不消的。」

燕子手輕輕地撫摸着齊軍的後背,溫柔婉轉地安慰着。

「嗯!」

門拉開了,又關上,高跟鞋的聲音慢慢消失。室內軒然跪在地上一聲聲哀婉地呼喚着。

「我該怎麼辦,你走了,我該怎麼辦,媽媽!」

齊軍拿出煙準備點上。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放下,捶手間捏碎了煙頭。

許青的意識更加渙散,靈魂搖擺不定,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狠戾,變得渾濁起來。

爸爸媽媽,你們別來。她要走了。媽媽,她怕啊!

許青手腕上媽媽送的紅色珠子在無人看到的時候發出了一道微弱的流光,轉眼而逝。

「滴滴滴-滴滴」心電監護器發出緊促的聲音。

「媽」!軒然驚恐地無力地顫聲喊着。「媽、媽、媽!」

「醫生、醫生……」

「青青,我錯了,你不要走。我錯了!」終於齊軍綳不住了,他哀苦地祈求着。

聲音漸漸模糊消失在這狂風暴雨中。

許青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是她沒有回頭。

耳邊傳來流水聲。溫暖包裹着身體,好像她睡了很長的時間,全身舒服的猶如在溫泉中,好久沒有這種奇妙感覺。

閉着眼睛感受着陽光灑滿全身,身體被溫暖籠罩有點不想睜開眼。

她這是到天堂了么?原來天堂是這種感覺。

睜了睜眼,有點刺眼,又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慢慢睜開。

這是哪?天堂么?

身體怎麼泡在河裡,水雖然不冷,可是四周都是灌木叢。耳邊傳來蛐蛐的叫聲。這怎麼回事?

來不及多想,胡亂地摸着石頭準備從水裡出來。

她的手,她的手怎麼這麼小,手上硃紅色的手鏈晃晃蕩盪明顯的大小不合適。

許青記得是結婚前媽媽把這個手鏈傳給了她,小時候喜歡臭美,偷偷地戴過幾次。

她不是死了么。怎麼會在這裡。現在這具身體是怎麼回事。

這明明是一具小孩的身體。

穿着老舊開線的小背心,小褲子。而泡在水裡的手已經微微發白,起了褶皺。

一絲恐懼映上心頭。

她不會重生了吧。

趕緊從水裡爬出來,胳膊卻不小心被石頭划了一道口子,一絲鮮血滲出,慌忙的用手去擦拭。

不經意手腕上的小珠子手鏈碰到了一絲血液。

來不及管胳膊上的傷口。看見岸邊放着的T血衫和長褲,看了看四下無人,趕緊脫掉濕答答的背心和小底褲換上乾爽的衣服 。

這才有心思仔細觀察四周。

看着遠處貧瘠的小土山,芒草叢生,幾個歪脖子樹垂着腦袋有氣無力地掛在山腰,近處一片片耕地在灌木叢中隱隱閃現。清澈的河水泛着微波流向遠方。

許青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是自己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小河溝村邊的小河。

河岸邊的泥地上有一些凌亂的小腳印,看起來是最近才有的。

正在思考着。突然聽到有人吵吵鬧鬧,往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