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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將門嫡女:毒後她又狂又傲! 連載中

重生將門嫡女:毒後她又狂又傲!

來源:google 作者:棋不在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姜瑟曦 李燁

【雙強】+【爽文】+【甜寵】+【馬甲】高冷狂傲的將門嫡女X京城落魄的紈絝皇子前世的她受盡屈辱而死,這一世,她誓要改變前世的悲劇,誰知復仇路上出現了個禹王李燁都說禹王李燁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放浪無情,怎麼偏偏對姜家的那個嫡女處處維護,事事上心?她本想獨善其身,可誰知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機中將自己也搭了進去「姜瑟曦,你欠我的,可不止一條命」「你要什麼?」「我還能要什麼,不過一個你,你給不給,不給,本王可要搶了」永臨的禹王做了南陽的儲君;京城姜家的嫡女成了東周的聖女重生歸來的她怎麼把這盤棋越下越大了……「本王姓李名燁,字晏華,你呢?」「臣女姓姜名瑟曦,字夕夕」晨起於曦,日沉於夕日夜相思,朝夕相伴「姜夕夕,本王回來了」「李晏華,我來嫁你了」展開

《重生將門嫡女:毒後她又狂又傲!》章節試讀:

姜瑟曦看向牆上掛着的靈吾劍,冷月照在劍上,泛着寒光。

她眼裡的寒意乍現,轉瞬即逝。

院子里傳來一聲野貓叫,夜半鐘聲到,王軍也該到城前了。

姜府上下,滿門忠烈,無數先輩熱血,才把她送上那個後位,姜家的女兒,從不低頭!

爹娘替她謀劃前程,她也該為姜府上下思一條後路!

李燁已行軍到城前,只待明日城門一開,便班師回朝,等眾人拜賀。

他坐在篝火前,忽明忽暗的焰火照的他瞳孔發亮,只是離着京城越近,那刺骨的凜冽寒意越濃。

時隔多年,他對這裡早已經陌生了。

顧席衣坐在帳篷內,籌劃明天的入城儀式。

此時在篝火堆前,只坐了一個李燁,他捏起一顆石頭,眼神突然變冷,只一瞬間,那枚石子帶着破風之勢直衝姜瑟曦面門。

姜瑟曦呼吸一凝,側身躲過,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她坦然從暗處走了出來,拉下了自己的斗篷,一張清冷脫俗的小臉露了出來,月光瑩瑩,更襯得她肌白似雪,秋波蕩漾。

李燁顯然愣了一下,他估計也沒想到出來的會是一個這麼柔柔弱弱的嬌小美人。

姜瑟曦毫不遲疑的坐到了李燁對面,伸出纖纖玉手在篝火上烤了烤,她在這裡等了好久,腿都有些僵了。

夜裡的景色比白日里要更恐怖,乾枯的老樹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枝頭上不時傳來兩聲烏鴉叫。

李燁雖然驚訝,但還是有些戒備,能做到無聲無息靠近他的,她是第一個。

她到底什麼來頭,她來的目的又是因為什麼?

「你是誰?」

「鎮國將軍姜尚之女姜瑟曦。」

李燁沒想到她會回答的這麼痛快。

她看着年歲不大的樣子,可舉止言談完全是一副老成的姿態,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禹王殿下不必生疑,臣女並不會什麼武功,來這裡也不是行刺,臣女來,只是想要告訴禹王殿下,進城前,務必卸甲除劍,宮中平安,不可輕信小人。」

姜瑟曦的語氣平淡,可說出來的話卻驚住了李燁。

篝火堆里的柴火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濺起的火星四處亂竄。

姜瑟曦面不改色的往裏面又添了一把柴,火花迸濺,把她的斗篷灼了一個大洞,可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定的伸手撫了撫。

「我為何要信你?你空口白話一張嘴,便要我信你?」

李燁的眼神微微收斂,看着姜瑟曦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姜瑟曦早知李燁不會輕信她,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

「禹王殿下,你就不想知道華城之戰的真相?臣女知道的,未必會比你知道的少。」

華城之戰,她曾聽李中乾說過,她自己也暗暗收集了很多的消息,皇帝的奏摺里,不只有江山社稷還有數不清的陰謀詭計!

李中乾那時對她還是很放心,什麼都不避着她。

李燁拔出劍,抵在了姜瑟曦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貼在她細白的皮膚上。

可姜瑟曦不怕,她知道,李燁和她,是同一類人,他會信的。

姜瑟曦淡定依舊,緩緩開口,她盯着李燁,觀察着他的反應。

「華城之戰,死傷慘重,糧草被劫,三千精銳遭困,華州援兵後至,這一樁樁都是被人謀劃好了來斷禹王殿下的後路,玄王李中乾遠在京師,他雖沒動手,但他確實知情,朝中像是一張網,被他圍的密不透風,監運使是京官,地方官是斷然不敢擅自動手的,華州兵權不在地方,全攏在**,青州是誰的封地,答案很明了了殿下。」

姜瑟曦停頓了一下,她知道,李燁肯定已經猜到了。

兩人相視,答案已不言而喻。

「信王李自成。」

兩人異口同聲道。

李燁收回了劍,他看着姜瑟曦,眼中神色微動。

姜尚的女兒,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還是說,是姜尚的意思?

「你知道這麼多,也說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不怕本王賜罪於你,干涉國政,可是死罪,誹謗皇子,滿門抄斬,你不怕?」

姜瑟曦跪了下來,她的腰板挺得筆直,雖跪着,但不見絲毫卑微怯弱。

緊接着,姜瑟曦行了一個大禮。

「殿下要殺要剮隨便,所有罪責臣女一人承擔,只是臣女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許是她的話太真,發的誓太狠,連李燁也信了些,看着她認真嚴肅的臉龐,李燁笑了出來。

姜瑟曦看着他笑的暢快,跪在原地的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難道還不信她?

「殿下,你若不信……」

「我信,我信你。」

清風霽月,少年郎手執長劍端坐在篝火旁,焰火滾燙,心也滾燙。

他的眉目如星,身姿挺拔如松,遠處山鷂鳴叫,他微側了身子看着她。

他本該是肆意洒脫的少年將軍,不該被這些朝堂之事牽動,不得脫身。

姜瑟曦看着李燁,心裏一陣暖流淌過,多少年了,很久沒人對她說相信這個詞了。

李中乾罵她是背信棄義的毒婦,曾幾何時,他們也是舉案齊眉的夫妻,只是歲月忘了,他們也忘了。

李燁表現的太過淡定,姜瑟曦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事情好像,比預料中要發展的更順利。

「你冒了這樣的風險只為給本王送信,不管真假與否,本王信你,你不願多說,本王就不再追問,只是……」

姜瑟曦的目光移到李燁身上,他的眼睛深邃,她沒迴避,只是盯着,他要提條件也好,懷疑她也好……

「夜風寒涼,還是要多穿些衣裳,免得惹上風寒,頭痛難耐。」

他……

這下輪到姜瑟曦愣住了。

他這番話,是她沒預料到的。

「多謝禹王殿下關心。」

姜瑟曦乾巴巴的道了謝,可下一秒,一雙手伸了過來攏緊了她的衣領,微涼的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臉頰,帶着好聞的薄荷葉味。

姜瑟曦一驚,但沒躲,反觀李燁,也是一副再正常不過的臉色,不見絲毫異樣。

「姜瑟曦?是哪兩個字?」

「瑟瑟晨光曦微,正是臣女閨名。」

李燁看向遠處的竹林,那裡暗影浮現,煙霧瀰漫,透着神秘莫測的美。

姜瑟曦,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禹王殿下,臣女所言,關乎江山社稷,生死存亡,還請殿下謹記。」

「本王從不信什麼好心,凡事皆有所圖,只是不知,你所圖求的是什麼?」

「只求殿下日後能給姜家人留一條後路,臣女不勝感激。」

「好,本王應你。」

隨後,姜瑟曦戴上了斗篷,她步履輕盈,沒多會兒就走出了李燁的視線,隱入黑夜中。

篝火燃燼,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姜瑟曦,姜尚之女,京中何時出了這麼一個女子,她的舉止行為,不像是深閨大小姐,反倒像是久居朝野的權臣。

李自成,他怎麼會沒想到呢?

只是懷疑而已,但經姜瑟曦出言提醒,他就更加篤定了。

不急,破敵如破繭抽絲,什麼都要慢慢來才是。

不管姜瑟曦出於什麼目的,但終歸是對他無害,他信她,因為她用不着騙他。

直覺吧,他覺得他可以相信她。

李燁將劍收入鞘中,動作利落,隨即衝著遠處的暗衛拍了拍手。

第二天,城門大開,路邊圍滿了百姓,城樓上掛着綵綢,宮裡來的樂師正賣力的吹打着,李燁身披銀甲坐在高頭大馬上,神采奕奕。

王軍班師回朝,是舉國歡慶的大事,路邊的人越來越多,連攤販都棄了攤位跑來湊熱鬧。

李燁原本就是久負盛名的京城第一美男,他如今封狼居胥又立下赫赫戰功,正是皇帝眼下的新貴,自然引來京城豪族的關注,想要聯姻鞏固勢力。

路邊停了好幾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幾位小姐紛紛掀了帘子探頭觀望着,一臉嬌羞。

只是停在小巷的一輛馬車,吸引了李燁的注意力,他勒着韁繩,放慢了速度。

他有一種直覺,昨天晚上的女孩,就在裏面。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馬車的帘子被掀開,姜瑟曦帶着面紗,她拿着團扇輕搖了兩下,深深看了一眼李燁。

李燁意會,隨後策馬揚鞭,快速離開了人群。

韓太傅早早便在禹王府前等候,看到了李燁下馬,他才移步走上前。

寒暄幾句,宮裡傳了旨意,一個穿着官服的太監拎着金黃的諭旨走了過來。

「皇上口諭,傳禹王即刻進宮覲見,須穿甲帶刀,另領一隊精銳跟隨,皇上有要事相托。」

李燁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來,同時又對姜瑟曦更加好奇了。

她是如何得知會有太監假傳聖旨?

這太監簡直膽大妄為,在禹王府前便敢宣讀假旨,可見其身後人早已設下了棋盤等他入局!

不知道這會是他的慶功宴,還是鴻門宴?

姜瑟曦坐在馬車上,她要去進宮參加宮宴,她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只希望禹王能相信她。

李中乾早就預謀好了一切,他都大膽到敢光明正大的假傳聖旨,就說明他有足夠的把握拉李燁下水。

不管是什麼,姜瑟曦偏偏就不讓李中乾如意!

這只是第一步,離他的死期更近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