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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悠悠待以沫 連載中

子衿悠悠待以沫

來源:google 作者:佳啊佳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安以沫 江子衿

「安小姐,我江家前院無憂衣食,後院無有星火只是家母多年心愿就是看我娶妻生子,拖至今日,只是在下求得不是那利益聯姻,不是那比翼雙飛,亦不是跨鳳乘鸞只求一人,相伴綿延況且,夫婦榮辱與共,你若嫁與我,便不必總憂心我會向家兄告狀了」見以沫終於有絲鬆動,江子衿緩緩起身,對着以沫深深作揖:「漫漫路未敢言生死契闊,願得佳人伴合如琴瑟」許久,以沫微微點了點頭就像春風搖曳着的柳絮,一眨眼就不見了展開

《子衿悠悠待以沫》章節試讀:

這日本是晴空萬里,以沫帶着府中的臘梅與秋菊瞧瞧新進的料子。不料回府的途中,下起了大雨。

「小姐,那邊有個亭子,你和秋菊先進去避避吧。我去找轎子。」臘梅指了指不遠處聽心湖旁的亭子。

「好。」

等了半晌,雨越下越大,可始終不見臘梅的身影。以沫有些着急。

「秋菊,你去找找臘梅吧,這麼久別是出了什麼事。」

秋菊看看遠處臘梅離開的方向,又看看以沫。顯得有點為難。「小姐一個人在這也是不行的。」

「我就在這等你們。你快去快回,半個時辰不管怎麼樣都回來尋我,我就在這亭子里等你。」

秋菊心知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快速的跑進了雨中。

一個人在亭子里避雨,以沫多少是有些怕的,正在以沫不知如何的時候,亭中擠進一人。還未看清來人,那人就先開口了。

「安大小姐在此處想必也是在躲雨。」

以沫尋聲看去,便見到蘇天杭撐着一柄嶄新的油紙傘立在自己身後。以沫見是熟人,就福了福身子道:「蘇大公子。」

「呵,我該高興,你這次記得我嗎?」

以沫聽了,微微紅了臉。尷尬道:「你也來避雨?」

本以為答案沒什麼懸念,卻不想蘇天杭答道:「非也,我是看姑娘隻身一人,來找你。」

這下,以沫的臉更紅了。

「找……找我?公子找我可是有事?」

「我記得沒錯的話,安姑娘芳名以沫?」

雖不知蘇天杭是何意,但以沫還是點點頭。「嗯。」

「以沫以沫,相濡以沫。好字啊。我以後便叫你以沫姑娘吧。」

「啊?」以沫有些驚。正要說些什麼,蘇天杭朝以沫身後努努嘴。

「你家丫鬟回來了。哎,應該再拖久一些。」

以沫回頭,正是自己一直等的人,兩人身後跟着一頂轎子。待以沫回頭欲說告辭,哪裡還有人?卻見那人隻身走在雨中,只留一個背影,頭都不回,就那麼背着以沫揮揮手。「以沫姑娘,去轎子跟前也有幾步,別淋了。」

以沫這才發現,他把傘留給了自己。拿起傘,那傘柄還有餘溫呢。難道他……對我……

「小姐?小姐?」秋菊伸手在以沫眼前晃了晃,見以沫回了神,催促道:「小姐,我們快回去吧。」

「哦,好,回去。」回了神的以沫才想起臘梅去的似乎有些久了。問道:「臘梅,怎麼去了這麼久?」

「小姐,你不知道,那抬轎的人,走的忒慢,我怎麼催都不行。像是故意拖着時間似的。」臘梅說著,還瞪了瞪抬着轎子的兩人。

故意拖時間?想起剛剛蘇大公子好像說了句:應該再拖久一些。不會是……

「哎呀,知不知羞。」以沫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額頭,匆匆上了嬌。

那邊,一頂轎子的轎簾半掀,探出半個身子,江子衿拿着傘,看着上了轎的女子,又縮回身子。「術五,走吧。」

這日下了幾天雨的天兒終於放晴了。雨後的空氣有着平日沒有的味道,也讓燥熱的天兒變得舒服極了。以沫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看丫頭們踢毽子。

「小姐,大少夫人叫你過去,陪着選選料子,給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褥。」以沫認得,來傳話的是大哥哥院子的翠丫。

「嗯,正好我也好幾日沒和嫂嫂說話了。這就來。」

以沫的院子和安言晨的院子不算遠。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以沫就捧着一紙包,到了嫂嫂的院子。「嫂嫂,嫂嫂,我給你帶梅子。酸酸的,你肯定……」一進了院子,以沫就瞧見大哥哥和一人在品茗對弈。忙收了聲音。

「這麼大的姑娘了,怎麼還如此冒冒失失的?」安言晨瞧着妹妹急匆匆的樣子,雙手捧着一包梅子,活怕被搶了去似的,不由蹙了蹙眉心。繼而又轉頭介紹:「子衿兄,這是家妹,以沫。平日里和我娘子走的近,來我這兒也沒個規矩,見笑見笑。」

「原來是安大小姐。」江子衿看着以沫道。「江公子。」原來他是江家的大公子。他今日來該不會是和大哥哥告狀的?想到此處,以沫臉色微微蒼白。看着江子衿,眼中儘是乞憐與躲閃。

「言晨兄,該你了。」江子衿並未多看以沫一眼,徑自思索着下步棋要如何走。

安言晨舉棋不定,思索間瞥見自家妹妹立在一旁一動不動,活像丟了魂兒。「以沫?不是來找你大嫂嫂的?莫非是想與哥哥殺一盤嗎?」

「不……不是。我去找嫂嫂。」說完,抬起步子就往前沖。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尷尬道:「走……走錯了……這邊……這邊……」

下棋的二人並未有動,只是安言晨搖搖頭,心道:今日自己與娘子這局是白做了。本想着以沫及笄多日了,上門相看的不少,至今人選卻沒定下。自己這摯友尚未娶妻,為人穩重,年少有為,實是良配。本想讓二人見上一見,看看有無緣分,不曾想自家妹子這般表現……

這般表現,竟讓子衿覺得,委實有些……可愛!轉而一想,前幾日在雨中見她與那蘇家的公子哥兒說了許久的話,二人之間分明不一般。還有娘娘廟中與白家哥兒的事兒。這姑娘……還真是…..

「聽聞子衿兄近日在議婚?」

「是在議此事。我母親催了好些年,言晨兄不是不知道。」

「伯母催你實乃正常,你我同庚,我都快當爹了。子衿兄可有中意的姑娘?」

「有了,便第一個與你說。」

「哈哈哈,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那邊,以沫見到王氏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嫂嫂,是他。那日在娘娘廟的人,與大哥哥下着棋呢。怎麼辦?怎麼辦?他不會是來告狀的吧。」

「什麼?竟是他?你二人還真是…….緣分不淺吶。」

「嫂嫂,我都急死了,你還打趣我。」

「莫急莫急。他不是不請自來,是你大哥哥請來的。」

「什麼?大哥哥請他過府做什麼?莫非大哥哥知道我與…….」以沫眼眶打轉了許久的淚水,終是跌落了下來。

「哎呦,不是不是。你大哥哥十分欣賞江大公子,想促你二人好事,這才把人請到府上,想讓你們見見。」

「啊……啊?大哥哥真是,哪有女兒家相看的?」

「這不是父親母親知你的性子,你大哥哥又疼愛你嗎?認為這江公子不錯,便先教你看看。」

「父親母親也知曉此事?」

「嗯,這些日子你沒一個點頭的,二老可急壞了,這才壞了規矩。哎,哪曾想,是他啊。」

說到此處,王氏看了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問一問:「以沫,你和嫂嫂說實話,這麼多公子,你哪個都不允。是否還念着那白家的人?」

自家嫂嫂這麼問,以沫有些沒想到,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不過以沫還是未曾猶豫,搖搖頭:「既是他選了棄我,那就不該再有我,哪怕是我的一絲絲心思,都應給我該給的人。」